大雨傾盆,雨水流淌在林夢的臉頰上。
顧景舟抓住林夢的下巴,惡狠狠道:“你陷害月月的招數(shù)還是不變啊,幼稚?!?br>
“我沒有陷害她!”
林夢紅著眼道。
“不是你?
還狡辯呢,月月被你推下樓梯,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昏迷不醒呢!”
顧景舟的話讓林夢自嘲一笑。
“我暗戀你的這些年,到底是什么?
你從未相信過我,就連我生病的時候也不相信。
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啊,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
林夢質問。
“當什么?
要不是看在你的血型和我匹配,我會娶你入門嗎?”
“好啊,好啊……”林夢嘲諷的笑,笑得大聲。
“你原來只是把我當工具人啊。”
林夢輕聲的說。
雨下得越來越大,顧景舟將林夢丟在這里就走了。
……顧景舟口中的月月是剛找回來的林霜月。
這些時光,終究就如同一場夢而己。
就在林夢拖著自己的腿傷一瘸一拐往家(林夢自己的小住所)趕時,顧景舟的手下來了。
"起來!
"兩個黑衣保鏢粗暴地拽起她的胳膊,拖著她往林家別墅走去。
林夢沒有反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們拖行,雨水打濕的裙擺在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林家客廳燈火通明,所有人都到齊了——林父林振國端坐在主位,林母李錦站在他身旁,林霜月躺在沙發(fā)上,腿上打著石膏,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而顧景舟,她的丈夫,正站在林霜月身邊,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她。
“跪下!”
林振國一聲厲喝。
林夢被保鏢按著肩膀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蓋與地面碰撞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但她己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
“林夢,你認不認錯?”
李錦的聲音尖銳刺耳。
林夢緩緩抬頭,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她看到了林振國眼中的厭惡,李錦臉上的嫌惡,林霜月嘴角的得意,還有顧景舟,那個她愛了整整十年的男人,眼中的冷漠比陌生人還不如。
“我認錯啊?!?br>
林夢突然笑了,那笑容空洞得可怕,“我錯在不該相信這個家還有人性,錯在不該以為付出真心能換來真心,錯在我居然還活著?!?br>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林振國拍案而起。
“霜月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狠心把她推下樓梯!”
“我沒有推她。”
林夢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是她自己摔下去的,為了陷害我?!?br>
“胡說八道!”
李錦沖過來,一巴掌扇在林夢臉上,“我們養(yǎng)你這么多年,就養(yǎng)出你這么個白眼狼!”
林夢的臉被打偏,嘴角滲出血絲。
她慢慢轉回頭,眼神平靜得可怕:“是啊,養(yǎng)我就像養(yǎng)一條狗。
不,連狗都不如,至少狗還能得到主人的**?!?br>
顧景舟皺眉走上前:"林夢,別在這里發(fā)瘋。
向霜月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br>
“過去了?
顧景舟,你說得真輕松。
十年,我愛了你十年,結果我只是你的移動血庫?”
顧景舟臉色微變:“你……夠了!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林家的人。
我們會發(fā)布**,斷絕與你的關系。
至于你和景舟的婚姻……”他看向顧景舟。
“明天就離婚?!?br>
顧景舟冷聲道,“我受夠了?!?br>
林夢緩緩站起身,腿上的傷讓她搖晃了一下,但她穩(wěn)住了。
她一個個看過去,將這些人的面孔深深印在腦海里。
“好啊,離婚。
不過在那之前,我想送你們一份禮物?!?br>
林夢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書。
不等眾人反應,林夢突然轉身沖向陽臺。
林家別墅建在海邊懸崖上,陽臺外就是洶涌的海面。
“攔住她!”
林振國大喊。
但己經(jīng)晚了。
林夢爬上欄桿,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看了一眼那個她愛了十年的男人,然后縱身躍入漆黑的海水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吞沒了她。
林夢沒有掙扎,任由身體下沉。
海水灌入她的口鼻,窒息感襲來,但她的心比海水更冷。
就這樣結束吧,這場荒唐的鬧劇。
意識漸漸模糊之際,她似乎看到一束光穿透海水,有人向她游來……
精彩片段
“cy螢”的傾心著作,林夢顧景舟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大雨傾盆,雨水流淌在林夢的臉頰上。顧景舟抓住林夢的下巴,惡狠狠道:“你陷害月月的招數(shù)還是不變啊,幼稚。”“我沒有陷害她!”林夢紅著眼道?!安皇悄悖窟€狡辯呢,月月被你推下樓梯,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昏迷不醒呢!”顧景舟的話讓林夢自嘲一笑?!拔野祽倌愕倪@些年,到底是什么?你從未相信過我,就連我生病的時候也不相信。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啊,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林夢質問。“當什么?要不是看在你的血型和我匹配,我會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