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歷三萬七千年的初春,青嵐山脈腳下的陳家村還籠罩在晨霧中。
十五歲的陳長安蹲在自家茅屋后的菜地里,小心翼翼地將最后一株紫云草移植到陶盆中。
"長安啊,這草藥真能賣上價錢?
"陳母撐著病體倚在門框上,蠟黃的臉上帶著希冀。
"娘您放心。
"陳長安用沾滿泥土的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王掌柜說了,品相好的紫云草一株能換半斗米呢。
等我把這些送到鎮(zhèn)上..."他的話戛然而止,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只見村口塵土飛揚,三匹通體雪白的駿馬踏空而來,馬蹄竟離地三尺,馬背上坐著身穿月白長袍的修士。
"仙師!
是仙師來了!
"村民們紛紛跪伏在地。
為首的修士面容冷峻,甩手擲出一枚玉簡懸浮空中:"青嵐宗開山收徒,十六歲以下皆可測試靈根。
"陳長安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聽說過修真者的傳說——移山填海,長生不老。
若能被選中,**藥錢、弟弟的束脩就都不用愁了。
"我去試試!
"他轉(zhuǎn)身就要跑,卻被陳母死死拽住衣袖。
"別去..."陳母眼中滿是恐懼,"你爹當年就是...""娘!
"陳長安輕輕掰開母親的手指,"這次不一樣,青嵐宗是正道門派。
"測試現(xiàn)場己經(jīng)排起長隊。
輪到陳長安時,那修士讓他握住一塊晶瑩剔透的測靈石。
石頭微微泛起土**光芒,隨即黯淡下去。
"偽靈根,土屬性偏雜。
"修士皺眉,"勉強可入雜役院。
"就這樣,陳長安帶著五個銅板和半袋糙米的安家費,踏上了前往青嵐宗的路。
臨行前,他將那盆精心培育的紫云草埋在母親窗前。
青嵐宗坐落于山脈主峰,云霧繚繞中亭臺樓閣若隱若現(xiàn)。
但陳長安等新入門的雜役弟子被帶到了山腳下一排低矮的石屋前。
"每日寅時起床,照料靈田三個時辰,然后去煉丹閣打雜。
"管事扔給他一套粗布衣服和一塊木牌,"每月完成定額可得一枚靈石,偷懶者鞭二十。
"第一晚,陳長安躺在堅硬的木板床上,摸出貼身藏著的一塊殘缺玉佩。
這是父親失蹤前留下的唯一物件,玉質(zhì)渾濁,表面布滿裂紋,卻在他測試靈根時突然發(fā)燙。
"爹,您到底去了哪..."他喃喃自語,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玉佩中央的古怪紋路。
突然,玉佩裂痕中迸發(fā)出一縷青光。
陳長安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己置身于一個灰蒙蒙的空間。
這里約莫三丈見方,中央懸浮著一盞青銅古燈,燈焰如豆。
"三萬年了,終于又有人觸發(fā)太虛殘境。
"蒼老的聲音在空間中回蕩,青銅燈焰猛地躥高,化作一道虛幻的人影。
陳長安驚得后退數(shù)步:"您、您是?
""老夫道號玄塵子,這只是殘留在太虛玉中的一縷神識。
"人影嘆息,"當年為封印魔淵,老夫肉身崩毀,只來得及將畢生所學封入此玉。
"隨著燈焰搖曳,無數(shù)光點涌入陳長安眉心。
他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一篇名為《太虛衍天道訣》的功法,以及大量聞所未聞的修真知識。
"此訣可衍化萬物本源,縱是偽靈根亦能首指大道。
"玄塵子的聲音逐漸微弱,"切記,玉中空間一日外界一時辰,燈油乃先天靈氣所凝,每用必耗..."聲音戛然而止,陳長安被彈出空間,發(fā)現(xiàn)自己仍躺在床上,手中玉佩卻多了幾道新裂痕。
窗外,巡夜弟子的梆子聲剛剛敲過三更。
接下來的日子,陳長安白天做著繁重的雜役工作,晚上則偷偷進入玉佩空間修煉。
他發(fā)現(xiàn)那盞青銅古燈旁有個小凹槽,放入靈石后能產(chǎn)生少量淡青色液體——玄塵子所說的"燈油"。
喝下這種液體修煉,效率是外界的十倍不止。
更神奇的是,《太虛衍天道訣》竟能將他偽靈根中的雜質(zhì)慢慢煉化。
三個月后,當同期雜役還在感受氣感時,陳長安己經(jīng)突破到煉氣二層。
"這株七星草不對勁。
"某日在靈田除草時,陳長安發(fā)現(xiàn)一株葉片泛著銀光的草藥。
根據(jù)玄塵子傳承的知識,這分明是瀕臨變異的珍品。
他正想標記位置晚上來取,身后突然傳來冷笑:"雜役也懂靈藥?
"轉(zhuǎn)頭看見一個錦衣少年,腰間掛著內(nèi)門弟子的玉牌。
這人一腳踩住七星草:"我張明軒看上的東西,也是你能覬覦的?
"當晚,陳長安潛入靈田時,發(fā)現(xiàn)七星草己被連根挖走,只留下一個土坑。
他攥緊拳頭,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修真界的殘酷法則。
回到石屋,他取出積攢的三枚靈石放入玉佩凹槽。
隨著燈油生成,空間突然擴大了一圈,邊緣浮現(xiàn)出一個簡陋的藥架,上面擺著個布滿灰塵的丹爐。
"這是...傳承的第二階段?
"陳長安**著丹爐上"玄塵"二字,隱約聽到遠處傳來魔淵的咆哮聲...
精彩片段
《太虛衍天道訣》是網(wǎng)絡作者“我是小精靈”創(chuàng)作的玄幻奇幻,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陳長安張明軒,詳情概述:玄黃歷三萬七千年的初春,青嵐山脈腳下的陳家村還籠罩在晨霧中。十五歲的陳長安蹲在自家茅屋后的菜地里,小心翼翼地將最后一株紫云草移植到陶盆中。"長安啊,這草藥真能賣上價錢?"陳母撐著病體倚在門框上,蠟黃的臉上帶著希冀。"娘您放心。"陳長安用沾滿泥土的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王掌柜說了,品相好的紫云草一株能換半斗米呢。等我把這些送到鎮(zhèn)上..."他的話戛然而止,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只見村口塵土飛揚,三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