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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酒精過敏的弟弟擋酒,被我媽敲斷牙齒
我替酒精過敏的弟弟擋酒,媽媽見狀一酒瓶直接砸斷我兩顆牙,混在酒里給我灌了下去。
“你個不要臉的**!那是你弟弟的人脈,你憑什么替他喝?”
“是不是想搶你弟弟的風頭,勾引男人?”
她把我拽進房間,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剪刀,
壓在我身上,一寸寸地絞斷了我留了十年的長發(fā)。
“你這么愛出風頭,我就讓你沒臉見人!”
……
一聲脆響,一束烏黑的發(fā)絲從我眼前飄落。
她沒有停。
“咔嚓,咔嚓,咔嚓……”
剪刀在我頭上胡亂飛舞,頭發(fā)亂七八糟地掉下來,
落在我的肩膀上、大腿上、腳邊。
我嘴被血糊住,只能嗚嗚咽咽地哭泣,
“不要!媽!不要剪!”
我哭喊著伸手去奪,她卻調(diào)轉(zhuǎn)剪刀,
毫不猶豫地朝著我的手指扎了過來,鮮血瞬間涌出。
弟弟考上了***,家里高興擺了酒席,
我天真地以為弟弟有工作后她對我的嚴苛或許能少幾分。
看來,是我錯了。
她把我左邊的頭發(fā)剪得像狗啃一樣,
又短又碎,幾乎貼著頭皮。
覺得不夠,又抓起右邊的長發(fā)。
“別……別剪了……”
我爸看不下去想要阻止,被媽媽一掌推開。
“你給我閉嘴!你剛都沒看到她那狐媚樣!”
“當著那些男人的面,瞧把她能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停下了動作,滿意地點點頭,
一半長發(fā)凌亂,一半短如雜草,完美的陰陽頭。
“就這樣,我看你還怎么出去勾引人!”
她把沾著我頭發(fā)和血的剪刀重重扔在桌上,轉(zhuǎn)身開了門。
我抬手摸了摸左邊的頭皮,扎手。
右邊也稀稀拉拉,一扯掉一大把,看著這些碎發(fā)眼淚止不住就落了下來。
“姐,你這新發(fā)型……哈哈哈!真別致!”
弟弟蕭晏宸晃晃悠悠地走進來,看見我的樣子,直接笑出了聲,
“活該!誰讓你自己多管閑事?”
“我多管閑事?”
我猛地站起來,猩紅的眼眶里噙著淚,帶血的手指直指他的鼻尖,
他被我的氣勢嚇得連連后退,
“你……你想干嘛?”
“你要不是酒精過敏會休克,我管你**!”
“那又怎么樣?”
他攤著手一臉理所當然。
“你是姐姐,保護我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不就一杯酒,你鬧成這樣當然就是你的錯了?!?br>
“你給我閉嘴!誰準你這么跟你弟弟說話的!”
我媽沖上來抓住我受傷的手,直接將我的手指按進裝滿酒精的小杯子里。
劇烈的刺痛瞬間貫穿全身,
眼前一黑,冷汗涔涔,倒在床上疼得幾乎暈厥過去。
“裝什么死!”她甩開我的手,
“給你消個毒,還演上了?!?br>
她徑直走到我的書桌拿起卡包抽走了里面所有的***。
“密碼!”
我死死咬著牙,一個字都不說。
“呵,以為不說我就沒辦法了?”
她冷笑著,拿起我的手機對準我的臉,
“現(xiàn)在都是人臉解鎖了,真當我什么都不懂?”
卡里,是我從高中開始兼職,到工作后省吃儉用攢下的十五萬。
那是我為自己準備的,逃離這個家的起始資金。
“這些錢,就當是你孝敬我們的培養(yǎng)費!”
“你弟弟剛上班,應酬打點,處處都要用錢,你這個做姐姐的,也該為這個家出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