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裹著血腥氣漫過石階。
林秋寒握劍的手己分不清是雨水還是血水在流淌,虎口崩裂的傷口被寒意刺得發(fā)麻。
他背靠著祖師堂的朱漆木柱,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與檐角鐵馬叮咚聲混作一處。
三丈外的青銅香爐翻倒在地,香灰混著血水在青磚上凝成詭異的圖騰。
三個時辰前,飛星閣還是青州第一劍派。
此刻七十二座樓閣盡染猩紅。
回廊下倒著三師兄,他引以為傲的流云劍法只使到第七式”云卷千峰“,咽喉便多了個血洞。
藏書閣燃著大火,火舌**著父親最珍視的《璇璣劍譜》,那些墨字在烈焰中蜷曲成灰,像極了父親臨終前抓著他衣襟的枯手。
"還剩一個。
"戲謔的聲音穿透雨幕。
林秋寒瞳孔驟縮,看見檐角立著三道黑影。
為首之人玄鐵面具覆面,手中長劍泛著幽藍寒光——正是方才洞穿三師兄咽喉的那柄兇器。
月光掠過劍身時,他看清刃口細密的魚鱗紋,這是只有官造兵器才會有的淬火痕跡。
"噌"的一聲,劍鳴如龍吟。
林秋寒突然想起今晨在后山練劍時,父親將他喚至書房。
素來威嚴的閣主面色凝重,將半塊青玉牌塞進他手中:"此物關乎九霄玉令,萬不可..."話未說完,前庭便傳來第一聲慘叫。
他至今記得父親瞬間慘白的臉色,那截未說完的話化作推窗時震落的狼毫筆,墨點濺在《山河輿圖》的”蒼梧山“字樣上。
玄衣人踏著八卦步逼近,劍尖挽出七朵青蓮。
這是峨眉派失傳己久的"青蓮九現(xiàn)"!
林秋寒橫劍格擋,虎口震裂的剎那,袖中玉牌突然發(fā)燙。
一道紫電劈開夜幕,他看見對方劍柄末端刻著血色彎月——血影樓的標記。
"你們是血影......"劍風削斷他半截發(fā)帶。
林秋寒踉蹌后退,后腰撞上香案。
供著的祖師佩劍應聲而落,他本能地反手接住。
劍鞘觸掌的瞬間,某種古老機關咔嗒轉(zhuǎn)動,三枚透骨釘自劍柄激射而出,釘入玄衣人肩胛時發(fā)出金石相擊之聲。
"追魂釘?
"面具后傳來驚怒交加的悶哼,"飛星閣竟私藏唐門暗器!
"林秋寒趁機撞破西窗,冷雨撲面如刀。
身后傳來瓦片碎裂聲,他知道那些惡鬼般的追兵正在逼近。
山道在雨夜里蜿蜒如蛇,他跌進溪澗時,懷中玉牌突然泛起微光。
腐葉下的青石竟顯出北斗七星紋路,他鬼使神差地按向天樞位。
石壁轟然洞開,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秘道曲折如迷宮,林秋寒的膝蓋在嶙峋石壁上磨出血痕。
指尖突然觸到個硬物——是半塊玉玦,邊緣還帶著新鮮血漬。
當他顫抖著取出自己的玉牌,兩塊殘玉突然發(fā)出龍吟般的共鳴,青芒流轉(zhuǎn)間竟映出墻上斑駁的星圖。
"果然在這里。
"沙啞的聲音驚得林秋寒汗毛倒豎。
秘道盡頭立著個蓑衣人,斗笠壓得很低,手中提著的燈籠映出壁上血色符咒。
那人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林秋寒懷中的玉牌竟自行飛入其掌中。
"二十三年前靖北王私藏前朝玉璽,打造九霄玉令以圖謀反。
你父親以為把玉令一分為三就能守住秘密?
"蓑衣人低笑如夜梟,"血影樓屠你滿門,不過是為真正的獵手掃清障礙。
"林秋寒正要開口,后頸突然刺痛。
最后映入眼簾的,是蓑衣人袖口金線繡著的*龍紋——那是他在父親書房《藩王儀制圖》里見過的靖北王府標記。
精彩片段
《蒼梧血影決》是網(wǎng)絡作者“垚影誠光”創(chuàng)作的仙俠武俠,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秋寒蘇挽月,詳情概述:秋雨裹著血腥氣漫過石階。林秋寒握劍的手己分不清是雨水還是血水在流淌,虎口崩裂的傷口被寒意刺得發(fā)麻。他背靠著祖師堂的朱漆木柱,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與檐角鐵馬叮咚聲混作一處。三丈外的青銅香爐翻倒在地,香灰混著血水在青磚上凝成詭異的圖騰。三個時辰前,飛星閣還是青州第一劍派。此刻七十二座樓閣盡染猩紅?;乩认碌怪龓熜?,他引以為傲的流云劍法只使到第七式”云卷千峰“,咽喉便多了個血洞。藏書閣燃著大火,火舌舔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