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破妄至高》,講述主角蘇沐趙虎的甜蜜故事,作者“清影白夜”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虛妄迷霧像活過來的灰黑色鬼手,纏在清風(fēng)堡的斷墻上,風(fēng)一吹就往磚縫里鉆,帶著股腐爛妖獸的腥氣。蘇沐裹緊身上打了三層補丁的布衣,瘦得硌手的肩膀頂著寒風(fēng),蹲在堡外 “廢鐵區(qū)” 的碎石堆里翻找。指尖被生銹的鐵片劃開一道血口子,他只是皺了皺眉,把血在布衣上蹭了蹭,繼續(xù)扒拉 —— 這道傷不算什么,昨天隔壁的王阿婆就是因為撿不到廢鐵換食物,餓到咳血,今天一早就在草屋里沒了氣。末法時代的第三十年,靈氣枯絕,妖獸橫...
虛妄迷霧像活過來的灰黑色鬼手,纏在清風(fēng)堡的斷墻上,風(fēng)一吹就往磚縫里鉆,帶著股腐爛妖獸的腥氣。
蘇沐裹緊身上打了三層補丁的布衣,瘦得硌手的肩膀頂著寒風(fēng),蹲在堡外 “廢鐵區(qū)” 的碎石堆里翻找。指尖被生銹的鐵片劃開一道血口子,他只是皺了皺眉,把血在布衣上蹭了蹭,繼續(xù)扒拉 —— 這道傷不算什么,昨天隔壁的王阿婆就是因為撿不到廢鐵換食物,餓到咳血,今天一早就在草屋里沒了氣。
末法時代的第三十年,靈氣枯絕,妖獸橫行,連最不值錢的黑面饃,都要三塊廢鐵才能換半塊。
“哐當(dāng)” 一聲,蘇沐摸到塊巴掌大的鐵塊,表面雖然銹跡斑斑,但分量夠沉,至少能換小半塊饃。他剛把鐵塊塞進懷里,身后就傳來粗糲的腳步聲。
“喲,這不是咱們清風(fēng)堡的‘廢體’蘇沐嗎?還在撿破爛呢?”
蘇沐回頭,看到趙家子弟趙虎帶著兩個跟班,正晃悠悠地走過來。趙虎穿著還算完好的麻布衫,比蘇沐高出一個頭,手里把玩著塊打磨光滑的石子,眼神里滿是嘲弄。
蘇沐沒說話,抓緊懷里的廢鐵,想繞開他們。他知道趙虎是堡里小勢力的子弟,練過幾天煉氣,自己天生經(jīng)脈堵塞,連煉氣一層都進不了,惹不起。
可趙虎偏不讓路,伸腳絆了他一下。蘇沐重心不穩(wěn),摔在碎石堆上,懷里的三塊廢鐵全滾了出來,其中一塊還掉進了旁邊的泥水坑里,瞬間被黑泥裹住。
“哈哈!你看他那樣,跟條喪家犬似的!” 跟班的笑聲刺耳。
趙虎走到泥水坑邊,故意用腳把那塊廢鐵踩得更深,“蘇沐,你說你活著有啥用?天生廢脈,不能修煉,連塊廢鐵都看不住,不如扔去喂妖獸,還能給堡里省點糧食?!?br>
蘇沐趴在地上,手指**碎石,指甲縫里全是血。他抬頭盯著趙虎,喉嚨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 他不能惹事,要是被趙虎打傷,連撿廢鐵的力氣都沒了,只會死得更快。
他慢慢爬起來,走到泥水坑邊,蹲下身,伸手去撈那塊廢鐵。冰冷的泥水沒過手腕,凍得他骨頭疼,可他攥緊鐵疙瘩的手,卻沒松半分。
“還撿?” 趙虎見狀,更覺得沒意思,抬腳踹翻蘇沐放在旁邊的布包,“給你臉了是吧?”
布包里僅有的兩塊干硬草根掉出來,滾進泥里。蘇沐的身體僵了一下,卻還是沒抬頭,只是把撈上來的廢鐵擦了擦,小心地放進懷里。
“廢物。” 趙虎啐了一口,帶著跟班罵罵咧咧地走了。
蘇沐站在原地,看著懷里三塊銹鐵 —— 一塊帶泥,一塊變形,只有一塊還算完好。他深吸一口氣,把布包撿起來拍了拍,轉(zhuǎn)身往堡門走。
剛走沒幾步,就看到巡邏隊的人扛著長槍走過,他們穿著黑色甲胄,眼神冷漠地掃過蘇沐,像看一塊石頭。其中一個隊員還踢了踢路邊的一具妖獸**,“這玩意兒的骨頭能換兩個銅板,誰要?”
沒人應(yīng)聲。蘇沐低著頭,快步從他們身邊走過 —— 在這末法時代,底層人的命,還不如妖獸的骨頭值錢。
離堡門還有幾十步時,蘇沐突然停住腳步,眼角的余光瞥見遠(yuǎn)處的虛妄迷霧里,有個黑影晃了一下。那黑影比成年妖獸還高,輪廓模糊,卻透著股讓人發(fā)毛的氣息。
他心里一緊,不敢再看,抓緊懷里的廢鐵,快步?jīng)_進堡門。
堡里比外面稍微暖和點,卻更擁擠。低矮的草屋擠在一起,路邊隨處可見面黃肌瘦的人,有的靠著墻曬太陽,有的在撿別人扔掉的菜根。蘇沐走到 “物資兌換處”,那是個用木板搭的小棚子,里面坐著個滿臉橫肉的漢子。
“三塊廢鐵,換半塊黑饃。” 蘇沐把廢鐵遞過去。
漢子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塊帶泥的鐵,皺眉道:“這塊泥太多,只能算兩塊半,給你小半塊饃。”
蘇沐沒反駁,接過漢子遞來的黑饃 —— 只有巴掌大,硬得能硌牙,上面還沾著點霉斑。他攥著黑饃,走到堡墻根,蹲下來,一點點啃著。
寒風(fēng)刮過,他縮了縮脖子,心里卻稍微踏實了點 —— 這口飯,至少能讓他撐到明天。
可他沒注意,不遠(yuǎn)處,一個穿著灰色布衣、背著藥簍的老人,正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復(fù)雜。老人手里拿著個淺綠色的瓷瓶,手指在瓶口摩挲著,像是在猶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