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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破碎的生日宴

契約婚姻:冷面總裁的甜心嬌妻

契約婚姻:冷面總裁的甜心嬌妻 萌兔泡泡 2026-02-26 15:16:09 都市小說
寧曉雨握著香檳杯的手指微微發(fā)抖,冰涼的杯壁凝結的水珠順著她纖細的指尖滑落,在米色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水晶吊燈將整個宴會廳照得如同白晝,她二十西歲生日宴的裝飾還在——粉白相間的氣球拱門,餐臺上精心擺放的馬卡龍塔,香檳噴泉里不斷涌動的金色液體。

這本該是個歡樂的夜晚,此刻卻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服務生收拾餐具時小心翼翼的碰撞聲。

"曉雨,爸爸對不起你。

"寧志遠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這位曾經(jīng)叱咤商場的寧氏集團董事長,如今兩鬢斑白,眼角的皺紋里嵌著深深的疲憊。

他身上的定制西裝似乎突然大了兩號,肩膀處空蕩蕩地垂著褶皺。

寧曉雨看著父親顫抖的手推過一份燙金文件,紙面上"婚姻契約"西個黑體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陸氏提出的條件很簡單,"寧志遠摘下金絲眼鏡,用袖口機械地擦拭著鏡片,這個他緊張時才會有的小動作讓寧曉雨心頭一緊,"只要你同意和陸霆驍結婚,他們立即注資二十億,年利率只要3%。

""哐當"一聲,寧曉雨的酒杯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無數(shù)晶瑩的碎片,飛濺的香檳打濕了她的裙擺。

"結婚?

和那個商界**?

"她聲音發(fā)顫,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爸,你知道他前兩任未婚妻都...""林家的女兒精神崩潰進了療養(yǎng)院,周家的千金至今下落不明。

"寧志遠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從口袋里掏出的手帕上赫然出現(xiàn)一抹刺目的紅,"但這些只是傳言...醫(yī)生說我最多還有兩年...我不能看著你背負幾十億的債務..."寧曉雨蹲下身,一片片撿著玻璃碎片,鋒利的邊緣劃破她的指尖,血珠滲出來,在香檳液里暈開淡淡的粉紅色。

她抬頭時,在碎玻璃的倒影里看見自己蒼白的臉,精心打理的發(fā)髻邊還別著母親留下的珍珠發(fā)夾——那是她二十歲生日時,母親在病床上親手為她戴上的。

宴會廳的角落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寧曉雨轉頭看見跟了家里二十年的老管家陳伯正偷偷抹眼淚,而財務總監(jiān)李叔面色灰敗地站在窗邊,手里捏著一沓銀行催款單。

"公司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

寧志遠苦笑一聲:"所有資產(chǎn)都己抵押,上周連老宅都...如果不是陸家突然伸出橄欖枝..."寧曉雨站起身,碎玻璃從她裙擺上簌簌落下。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燈火。

二十七層的高度讓她有些眩暈,就像此刻的處境。

三個月前,她還是無憂無慮的珠寶設計師,在米蘭時裝周上嶄露頭角;而現(xiàn)在,她必須用婚姻來挽救父親畢生的心血。

窗外突然下起雨來,豆大的雨點拍打在玻璃上,像無數(shù)試圖闖入的不速之客。

寧曉雨在起霧的窗面上無意識地畫著設計草圖——一枚被鎖鏈纏繞的心形吊墜。

"陸霆驍為什么選我?

"她輕聲問,"以陸家的地位,想聯(lián)姻的家族能排到黃浦江。

"寧志遠眼神閃爍:"他說...欣賞你的設計才華。

"寧曉雨冷笑一聲,轉身時珍珠發(fā)夾突然松開,烏黑的長發(f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她拾起發(fā)夾,母親臨終前的話在耳邊回響:"曉雨,珍珠是痛苦孕育的珍寶,就像人生...""好,我嫁。

"她將發(fā)夾重新別好,金屬齒扎得頭皮生疼,"但我有三個條件。

"寧志遠驚訝地抬頭。

"第一,保留我的設計工作室;第二,父親的醫(yī)療團隊由我親自挑選;第三..."她深吸一口氣,"婚禮要在母親最愛的圣三一教堂。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高大身影站在門口,雨水順著他的衣角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條件很合理。

"低沉的男聲如同大提琴的尾音,"不過,我也有個附加條款。

"寧曉雨渾身僵硬地看著那個男人緩步走近。

隨著距離縮短,她看清了那張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財經(jīng)雜志封面上的臉——陸霆驍,陸氏集團最年輕的掌舵人,商界聞風喪膽的"冰山帝王"。

他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雨水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撲面而來。

寧曉雨不得不仰頭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那是一種近乎漆黑的深褐色,像暴風雨前夕的海面,平靜下暗藏洶涌。

"什么條款?

"她強迫自己與他對視。

陸霆驍唇角微揚,從內(nèi)袋掏出一支鋼筆,在契約末尾添了一行字。

當他俯身時,寧曉雨看見他后頸處有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疤痕,像一條盤踞的蛇。

"契約期間,"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垂,"不許愛上我。

"鋼筆被塞進她手中,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寧曉雨打了個寒戰(zhàn)。

她低頭看那行字,筆鋒凌厲得像是要劃破紙面。

"陸總多慮了。

"她聽見自己說,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我對冷血動物過敏。

"陸霆驍眸色一暗,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拇指擦過她嘴角不知何時沾上的香檳漬,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記住你今天的話,寧小姐。

"他的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這場游戲,最先動心的人就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