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沖天炮炸死后,我重生了
1
帶剛滿周歲的女兒和老公回村過年。
娃剛離開視線不到五秒,十歲的侄子就笑著把點燃的沖天炮捅進了女兒的嘴里。
“砰”的一聲巨響,女兒當場被炸得面目全非,喉嚨被**燒穿。
我發(fā)了瘋似得抱起女兒要往醫(yī)院送,可還是太遲了,女兒掙扎著慘死在我眼前。
侄子因為年紀小,絲毫沒有受到責罰,還在旁邊拍手大笑。
嘴里嚷嚷著:“妹妹飛起來了,妹妹飛起來啦!”
情節(jié)惡劣,**判賠一百萬,大嫂卻撒潑打滾說我為了錢要**他們。
可我根本就不在乎賠償!
我哭到失聲,只要求他們給我女兒公道,老公和婆婆卻罵道:
“大過年的哭什么哭?孩子沒了再要一個不就行了?”
“小孩子不懂事放個炮仗而已,娃娃死都死了,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大孫子償命嗎?”
我報仇無果,怒火攻心下一口血噴在春聯(lián)上,死在了大年初一。
再睜眼,我回到了除夕當天,我立刻打電話讓父母把女兒接走。
可這次,侄子卻依舊炸死了一個嬰兒!
......
我剛送走父母的車,那顆懸著的心還沒完全放下。
“砰——!”
一聲巨響,瞬間將我拉回前世的那場噩夢!
緊接著是凄厲的嬰兒啼哭聲。
哭聲只持續(xù)了一兩秒,便戛然而止。
我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前世那種刻入骨髓的恐懼席卷。
我瘋了一樣沖出屋門。
院子中央的嬰兒車側翻在地。
車上那床粉色的包被,被炸得焦黑一片。
侄子趙天賜正站在院子拍著手又蹦又跳,大笑著喊道:
“炸飛了!炸飛了!”
院子里硝煙彌漫,**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嬰兒車翻倒在在那棵老槐樹下,原本粉色的包被被炸得焦黑。
十歲的侄子趙天賜,正站在旁邊又蹦又跳。
他手里還拿著打火機,指著那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狂笑。
“炸飛了!爛西瓜!哈哈哈爛西瓜!”
那笑聲尖銳刺耳,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的腿軟了,但腳下沒停。
連滾帶爬地沖過去,手指抖得根本抓不穩(wěn)那層還在冒煙的布料。
掀開的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孩子整個面部被沖天炮炸得稀爛,喉嚨處是一個焦黑的血洞。
但那小小的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著。
前世女兒死在我懷里的畫面閃過腦海。
我甚至沒來及看清那燒焦的衣服是什么顏色,嘶吼出聲: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啊!”
我哆哆嗦嗦地從口袋里掏手機。
屏幕剛亮,老公就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wǎng)。
我驚恐地抬頭。 老公一臉的不耐煩,眼里甚至帶著一絲嫌惡。
“大過年的,叫什么救護車?也不嫌晦氣!”
婆婆和大嫂也被動靜引了出來。
看到地上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婆婆臉色變了變。
但她第一反應不是救人。而是一把將趙天賜拉到身后,心肝肉地捂住他的眼睛。
“哎喲我的大孫子,別看別看,別嚇著了?!?br>
隨后,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嚎什么!財神爺都要被你嚇跑了!”
“這孩子都炸沒人樣了,送醫(yī)院也是浪費錢,死在家里得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家子。
這是人說的話嗎?
那是一條人命啊!還在喘氣的人命!
我撲過去想撿手機,卻被大嫂劉春花一腳踢開。
她嗑著瓜子,翻了個白眼。
“安寧,你是不是傻?這都炸成爛肉了,救活了也是個丑八怪?!?br>
“反正是個賠錢貨,還不如省點錢,以后再生個帶把的?!?br>
我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以為被炸的是我女兒。
地上的孩子還在抽搐。
每一次**,都會涌出一股血沫。
我發(fā)了瘋一樣去推大嫂,指著地上的孩子嘶吼:
“你們看清楚!孩子還活著!現(xiàn)在送醫(yī)院還能救活!”
“那不是......”
我話還沒說完,大嫂直接上手捂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