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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鸞葬燼,斷渡塵緣
我是父皇最寵愛的公主。
他精挑細選一百張畫像給我,“選一個駙馬,替我守護你的余生?!?br>
我選了對我最溫柔的小侯爺謝硯修。
可拜堂當(dāng)日,我才知道他有個癡傻小妾。
李錦書砸爛酒席,扒掉我的喜服套在自己身上。
謝硯修卻笑得無奈:
“公主,阿書因救我變得癡傻,心智如同三歲小孩,我憐憫她才帶在身邊?!?br>
“但我從未碰過她,只當(dāng)她是義姐,你別多想。”
我反手給她一巴掌,讓護衛(wèi)把她丟出大堂。
李錦書在外頭哭到暈厥。
謝硯修沒管她,歉疚地安撫我:
“這事怨我瞞著你,我會休了阿書送出府?!?br>
“你要是還不解氣,我再親自替你教訓(xùn)。”
前世,我信了,不再計較此事。
直到撞破他們在我房內(nèi)滾床榻,最后又慘死在李錦書手中。
我才明**傻之人是我,竟被他們耍得團團轉(zhuǎn)。
重來一世,我要另嫁他人,送那對狗男女下地獄。
……
“你這個壞女人,我才是新娘,你憑什么跟我搶小侯爺?”
“我要抓花你的臉!”
耳邊,是李錦書瘋瘋癲癲的聲音。
她一把扯掉我頭上的鳳冠和喜帕,疼得我咬牙打顫,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我回到了剛出嫁的這天!
謝硯修連忙將她攬在懷里,溫聲細語地哄:
“阿書,她是公主殿下,不得無禮?!?br>
“今日是我和公主的大喜之日,十分重要,你乖乖跟侍女回房,別胡鬧。”
李錦書卻將鳳冠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直到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她才滿意地拍手大笑。
“哈哈,這丑東西終于壞了,我最討厭它閃閃發(fā)光的樣子?!?br>
“好玩,我還要把公主身上的喜服撕下來,穿在我身上玩玩?!?br>
護衛(wèi)看到這一幕,迅速拔劍指著她。
謝硯修這才看向我,為難地解釋道:
“公主,我十歲那年,阿書為救落水的我受傷,變成了傻子?!?br>
“她不是有意對你不敬,請你繞過她這次吧?!?br>
他討好般拿出一頂九鸞冠,為我戴上。
“幸而我這有頂祖?zhèn)飨聛淼木披[冠,便當(dāng)彌補鳳冠的損毀,贈與公主了?!?br>
謝硯修的動作輕柔。
透過他衣袍的間隙,我看到了李錦書怨毒的目光。
她分明就是在裝傻!
果不其然,她撿起地上變形的鳳冠,二話不說往自己胸口扎。
“小侯爺,阿書好疼啊?!?br>
“是不是連你也不要阿書了?那就讓阿書**吧?!?br>
我動作比謝硯修還快,率先阻止李錦書的自殘行為。
而后用力地將她推進謝硯修懷中,摘下頭上的九鸞冠扔過去。
“本公主眼底向來容不下沙子,絕不二女共侍一夫?!?br>
“既然你們情深義重,本公主便不棒打鴛鴦了。”
“滾吧!”
護衛(wèi)們上前趕人。
李錦書拼命掙扎,拿著九鸞冠大喊大叫:
“要走也是你走,這里是謝府,是小侯爺和我的家?!?br>
“你們這群壞人,敢過來我就**你們!”
她故意扯開領(lǐng)口,一副勝利者姿態(tài),直直地看著我。
仿佛在說:“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又如何?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
那些吻痕遍布脖間,彰顯著激烈。
原來,在成婚前他們就搞到一起去了。
前世我還傻傻的為謝硯修破例,容忍了李錦書的存在。
我冷笑連連,揚手,巴掌狠狠抽在李錦書臉上。
“我倒是忘了,父皇以為我與謝硯修情投意合,恩準婚禮在這侯府舉辦,竟不知鬧出這么個笑話。”
“既如此,砸!”
“小侯爺隱瞞婚史,婚前失德,把這欺君罔上的假喜堂給本公主狠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