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胤臣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隨即扯出一個扭曲的表情:“阮雨聲!
你瘋了嗎?
為了氣我,居然咒自己的女兒死?”
我沒說話。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又放軟語氣:“好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我先去洗個澡,你冷靜一下,等會兒我們再好好談談諾諾的事。”
說完,他伸手想碰我的臉,卻被我側頭躲開,只得訕訕放下。
浴室的水聲響起,我轉身欲走。
被他擱在玄關上的手機倏然亮起,陳真真的消息彈了出來。
“胤臣哥,上次在你家弄壞的紅色蕾絲內(nèi)衣,鏈接再發(fā)我一次嘛~你也說我穿比她好看多了。”
“阮雨聲那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懂得怎么讓你開心呀~”我站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一寸寸凍結。
周胤臣擦著頭發(fā)走出浴室時,屏幕剛好暗掉。
他從身后環(huán)住我的腰,氣息貼近耳畔:“去換上那條紅色的……就你生日那天我送的那條,好不好?”
一陣劇烈的惡心涌上喉頭,我猛地掙開他的手臂:“別碰我,臟?!?br>
周胤臣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一下。
“我臟?”
他冷笑:“那你三年前和小叔單獨出差,難道你們就清白了?”
我震驚地看著他:“你胡說什么?
那是我小叔!
而且當時助理也在場!”
“小叔?”
他猛地抓住我手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爭執(zhí)間他一把將我甩開,我踉蹌著撞向身后的玻璃茶幾。
玻璃碎片扎進腰側,血瞬間染紅了地毯。
周胤臣的怒氣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去。
他慌亂地沖過來,手足無措地想按住我的傷口:“聲聲……我……滾。”
我咬著牙,冷汗從額角滑落。
他執(zhí)意抱起我沖向醫(yī)院,之后三天,他推掉所有工作守在病床前,喂水喂藥,體貼入微。
**天下午,陳真真打來電話。
“胤臣哥,牛奶又吐了……它會不會像上次那樣……我好怕……”他為難地看著我。
我剛轉開頭,就聽見他輕聲說:“……別怕,我馬上到?!?br>
病房門輕輕合上。
樓下,他的車疾馳而出,沒有絲毫猶豫。
一周后,我獨自**了出院手術。
出租車停在殯儀館門口,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個素白瓷壇:“周**,這是您女兒的骨灰,請節(jié)哀?!?br>
我抱著那個小小的壇子,推開家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僵在原地——陳真真站在玄關處,指揮著兩個工人,正肆意破壞我精心打理的多肉花園。
“住手!”
我沖上前去:“你們在做什么?”
我從小喜歡多肉,這些小東西也記錄著我人生所有的珍貴時刻。
媽媽留下的石生花,周胤臣初遇時送的吉娃娃,還有諾諾出生時我們一起種下的冰燈玉露……陳真真抱著那只叫牛奶的貍花貓,笑得一臉無害:“姐姐回來的正好,胤臣讓我住進來,我正想給牛奶做個貓爬架呢?!?br>
說著,她懷里的貓縱身躍下,精準地踩碎了那株冰燈玉露。
“你看,”她歪著頭:“牛奶也很喜歡這里。”
我揚手就要給她一巴掌,手腕卻被猛地抓住。
周胤臣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門口,一把將我推開:“阮雨聲!
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懷里的瓷壇應聲落地,碎裂開來。
“諾諾!”
我跪倒在地,顫抖著想要捧起那些混雜著泥土的骨灰。
工人們不知所措停下腳步,周胤臣卻淡淡地說:“愣著干什么?
繼續(xù)施工,今天必須完工?!?br>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看著諾諾的骨灰被工人的膠底鞋一次次踩進泥里。
“周胤臣,這是諾諾的骨灰……”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歸零”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老公親自給貓咖老板一根糖葫蘆后,我離婚了》,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阮雨聲陳真真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醫(yī)院出來的路上,意外撞見老公給貓咖老板陳真真買了一根奶皮子糖葫蘆。我沒有片刻猶豫,直接聯(lián)系上當?shù)刈铐敿獾碾x婚律師事務所。一小時后,當律師團隊帶著文件踏進家門時,周胤臣怒極反笑:“阮雨聲,你又在耍什么大小姐脾氣?”“真真只是低血糖犯了,我給她買個糖葫蘆救急,三十來塊的東西,就因為這,你就要離婚?”我冷笑一聲,將離婚協(xié)議攤在桌面:“對,就因為這?!薄叭钣曷?,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婆婆率先發(fā)難,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