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妻子要去衡河洗滌靈魂
我的妻子是京城佛女,堅持要去**起源地南印游學(xué)。
我給她看網(wǎng)上的新聞,告訴她那邊衛(wèi)生極差,很容易得傳染病。
她說我這種骯臟的身軀不配理解圣潔的靈魂。
我不放心她獨自前往,陪她上了飛機。
妻子硬拉著我跳進(jìn)了衡河里,說是**可以洗滌污穢。
后來我們都得上了傳染病,妻子卻將唯一的兩粒特效藥偷走,把我鎖進(jìn)了地下室里自生自滅。
在我被病毒折磨而死后,她拿著我的家產(chǎn)送給了她的白月光。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要去南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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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河的**能洗滌靈魂!你這種骯臟的人懂什么?」
陳靜婉瞪著眼睛看著我,她身上濃郁的檀香味熏得我咳嗽不止。
劇烈的咳嗽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重生了。
陽光順著客廳的落地窗灑進(jìn)來,照得我渾身暖洋洋的。
這里不是陰冷的地下室,而我也沒有全身潰爛。
我試著回憶現(xiàn)在是什么情景。
「我是一定要去的!
「說實話也輪不到你同意,我是嫁給你了,但我沒賣給你!」
陳靜婉提出要去南印游學(xué),潛心禮佛。
而我應(yīng)該是為了她的安全剛剛說出勸阻的話。
我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說什么呢靜婉,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決定權(quán)當(dāng)然在你手里。
「什么時候的飛機?我送你去機場?!?br>
陳靜婉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輕易地同意,她狐疑地看了我半天,然后驟然靠近我,攬住了我的手臂。
「陸時,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不過你說印南臟亂差,我記得你們公司是不是在研究傳染病特效藥???」
想起她前世的所作所為,我的身體一僵。
我拍了拍陳靜婉的手背,然后假裝不經(jīng)意間把胳膊抽了出來。
「沒關(guān)系,你好好玩,好不容易去一次南印,自然要多吸收吸收佛源地的靈氣。
「但藥品還在初步研究階段,并沒有什么成果。」
一聽沒有藥,陳靜婉便不再裝作小鳥依人的樣子了。
「陸時,沒想到居然能從你嘴里說出靈氣這樣的詞。
「不過學(xué)佛是需要有慧根的,吃肉的俗人可不配談佛語?!?br>
陳靜婉起身走了,沒過一會兒就拎起包出了門,連一句去哪里都沒有告訴我。
她穿著她一貫喜歡的白色長裙,頭發(fā)用檀木簪盤起,手腕上戴著佛珠,一副人淡如菊楚楚動人的樣子。
陳靜婉身上有著常年禮佛的香火味,可她手上卻總是拎著H標(biāo)的限量版鱷魚皮鉑金包。
如此割裂的氣質(zhì)讓無數(shù)**千金們笑稱她是「京城佛女」。
陳靜婉看不起她們,翻著白眼說她們庸俗,是長舌婦,將來死后要被**打下地獄。
曾有無數(shù)人悄悄提醒過我,陳靜婉并不是她表面看起來的那樣淡泊,要我多留一個心眼。
可我始終覺得,既然結(jié)為夫妻,就應(yīng)該對她全心全意地信任。
可現(xiàn)實卻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我跟在陳靜婉后面出了門,開了一輛平時不常開的低調(diào)不起眼的車子跟著她。
果然,她是去見李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