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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浪子回頭后,我卻只想離婚
丈夫回歸家庭后,發(fā)現(xiàn)床頭多了許多陌生物件。
不屬于他的男士襯衣。
吃空一半的短效避孕藥。
圣誕夜親熱時,我不小心叫錯他名字。
牧馳終于忍不住咆哮。
“我去國外的這幾年,你玩得挺花啊?”
我有些奇怪。
“當初,不是你說要開放式婚姻嗎?”
話音剛落。
牧馳臉色瞬間慘白。
......
我意興闌珊推開牧馳。
“算了......今晚就到這,你去客房睡?!?br>
“他是誰?”
見我沒吱聲,牧馳指著藥盒眼神愈加癲狂。
“說啊!你為了誰吃空半盒避孕藥?!”
他青筋暴起,還想再說些什么。
卻在瞥見藥盒下的診斷單后,松了口氣。
“知夏,你真愛開玩笑......”
他從背后抱緊我。
“抱歉,是我想歪了?!?br>
“多囊嚴重嗎?要不去我國外的私人醫(yī)院看看?”
感受到脖間熱氣,我有些煩躁。
藥的確是用來治多囊的。
服藥大半年,病情已處于**期。
他遲來的關心,顯得太過多余。
“沒事,快好了?!蔽疑裆绯#俅瓮崎_他。
牧馳呆愣一瞬,尷尬收回手。
半響,他猶疑道。
“知夏,那襯衣是買給我的嗎?”
我瞥了眼掛在床頭的男士襯衣,漫不經(jīng)心點點頭。
牧馳眼中有些自得。
好似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我也懶得拆穿他的自以為是。
別人不要的襯衣拿著當個寶。
以前送他那么多衣服,也沒見他穿過。
他這人,大概就是賤得慌吧?
在他欲言又止的眼神中,我淡定關上臥室門反鎖。
“一個人睡習慣了,別吵我?!?br>
門外靜默片刻。
傳來微不可察的嘆氣聲。
翌日一早,飯香味喚醒了我。
牧馳還在廚房忙碌。
我皺眉提醒:“阿姨八點會來做飯,你可以多睡會。”
他轉身揚起笑臉。
“我睡不著,你坐下先吃?!?br>
其實剛結婚那會,我挺期待他洗手為我做羹湯的。
那時他兄弟說漏嘴,說他廚藝很好,是他初戀**的。
可戀愛到結婚,我從未見他下過廚。
我鬧過幾次想嘗嘗他手藝。
一向?qū)ξ仪б腊夙樀哪榴Y,卻總找借口推脫。
鬧久了,我也覺得沒意思。
盡管心里酸酸的,卻還是自欺欺人的**。
大概他本來就不喜歡下廚吧?
大概他給初戀做飯,也是被逼的吧?
望向牧馳期待的眼眸,我勉強嘗了幾口。
“味道怎么樣?”他問得小心翼翼。
“就那樣吧......”
見他一臉失落,我提包出門前又加了句。
“以后別浪費時間搞這些了,又不是請不起阿姨?!?br>
牧馳笑得有些牽強。
“沒事,我喜歡下廚?!?br>
“而且,別人做飯哪有老公做的香?”
大門合上。
擋住了我嘴角一閃而過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