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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丈夫開瓢后,我們雙重生了
我起身,扭頭離開。
手上傳來的疼痛提醒著我,這一切都不是夢。
這一世,我不會(huì)再重蹈覆轍。傅家的植物人也好,火坑也罷,我認(rèn)了。
只要能徹底離開沈家和蕭聿,只要能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我看著窗外的天空。
或許,傅家的日子,也并沒有那么難熬。
至少,那里沒有蕭聿,沒有沈瑤,沒有這些讓我痛苦不堪的人和事。
十五天像是一個(gè)無聲的沙漏,點(diǎn)點(diǎn)下落。
我避開所有人,去了母親的過世前留下的婚紗店。
“沈小姐?!?br>
“您來取婚紗嗎?”
我點(diǎn)頭,指尖輕輕拂過展示架上一件未完成的白紗:“我母親留下的那幾件,都在吧?”
店員的頭垂得更低了:“對不起,昨天……沈瑤小姐過來,說您讓她先取走了。她說她要嫁去傅家,想穿老板**的婚紗?!?br>
我的手猛地頓住,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沈瑤?
她怎么敢。
那些婚紗是母親在暗無天日的日子里,支撐著她活下去的希望,沈瑤憑什么碰?
我趕回家。
客廳里一片狼藉,母親最珍愛的那件魚尾婚紗被扔在地毯上,米白色的緞面上潑滿了五顏六色的水彩。
沈瑤正坐在沙發(fā)上,手里還拿著支畫筆。
“姐姐,你回來了?”她抬頭,臉上帶著無辜的笑,“我要出嫁了,媽**婚紗,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改對么?”
“按你的心意?”我的聲音在發(fā)抖,走近,“沈瑤,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媽媽每年等我回家時(shí),一針一線縫的!你憑什么動(dòng)?”
“不就是幾件舊衣服嗎?”
我充耳不聞,伸手想去撿那件婚紗,沈瑤身邊的幾個(gè)女孩突然圍了上來。
“你敢動(dòng)瑤瑤?”
“真是不知好歹!”
不知是誰先潑出了手里的水彩,冰涼的液體瞬間濺在我臉上。
緊接著,更多的顏料潑了過來,紅的、藍(lán)的、綠的,混著刺鼻的氣味,劈頭蓋臉砸在我身上。
有顏料濺進(jìn)了眼睛里,像是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
我瞬間疼得睜不開眼,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耳邊是女孩們的哄笑和沈瑤假惺惺的勸阻:“別這樣……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滾開!”
就在這時(shí),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蕭聿的聲音:“怎么回事?”
沈瑤立刻哭得更兇了,撲過去抓住他的胳膊:“阿聿哥哥,我只是想改婚紗,她就生氣了……她說我不配碰媽**東西,還要打我……”
“沈喬言!”蕭聿的怒吼在頭頂炸開。
我掙扎著想抬頭,可眼睛里的刺痛讓我連睜開一條縫都做不到。
伸出手,指尖摸到一片冰涼的綢緞,是媽**婚紗。
“蕭聿……”我的聲音嘶啞,帶著哀求,“我的眼睛……幫我……”
可回應(yīng)我的,是蕭聿冰冷的怒火:“沈喬言,你又在鬧什么?瑤瑤好心對你,你就是這么回報(bào)她的?”
我聽到蕭聿抱起沈瑤的聲音,聽到沈瑤在他懷里低聲啜泣,聽到他說“別怕,我?guī)阕摺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