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罵罵咧咧地跑了。
瘦小子爬起來,抱著他的胳膊直哆嗦,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哥,我叫阿豹,爹媽沒了,就靠撿瓶子換口飯……""跟我走。
"陳虎扯著他往碼頭走,少年的胳膊細(xì)得像麻稈,卻攥得死緊,"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
"這話他沒食言。
阿豹入幫第一年,偷拿了幫里的錢去賭,輸?shù)?*。
老大在祠堂里摔了茶碗,說要剁他的手給兄弟們看。
陳虎往祠堂中央一跪,脊梁挺得筆直:"要罰罰我,是我沒教好。
"三十棍下去,他后背爛得像塊破布,躺了半個月。
阿豹端著藥碗守在床邊,哭著說:"虎哥,我這輩子都欠你的。
""虎哥?
"阿力的聲音把他拉回現(xiàn)實。
陳虎抬起頭,望向貨輪甲板。
阿豹正彎腰跟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說話,那男人梳著油亮的***,左手無名指戴著枚金戒指——刀盟的二當(dāng)家"笑面虎"。
上個月,這人還帶著人砸了義聯(lián)三個海鮮攤,放話:"陳虎的地盤,刀盟也能踩。
""叫兄弟們守住東西口。
"陳虎站起身,終于點燃了那根煙,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喉嚨發(fā)緊,"告訴倉庫的老陳,沒我的話,這批電子元件誰也別碰。
"阿力應(yīng)聲跑開,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作響。
陳虎慢慢朝貨輪走去。
離著二十米遠(yuǎn),阿豹就看見了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跟笑面虎說了句什么,快步迎上來,袖口沾著片油漬。
"虎哥,你咋來了?
這批貨沒問題,我正驗著呢。
""笑面虎來干啥?
"陳虎盯著他的眼睛。
阿豹撒謊時總愛往斜上方瞟,這毛病十年了沒改。
"他……他說刀盟想跟咱們合作運水果。
"阿豹**手,手心的汗把袖口洇出片深色,"我沒理他,虎哥你知道的,我跟刀盟不共戴天。
"陳虎沒接話,徑直走上甲板。
集裝箱的封條是新的,紅得刺眼,可邊角有磨損的白痕——義聯(lián)的封條都是特制的,邊角燙著個極小的"義"字,像枚隱形的戳。
但這批貨的封條上,只有模糊的劃痕。
他蹲下身,用指甲摳開點封條,里面露出的不是電子元件的黑色包裝盒,而是灰色編織袋,袋口松松垮垮,隱約能看見里面裝的是碎石子,棱角磨得光滑,像是從海邊撿的。
"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碼頭重生之大涅磐》,男女主角陳虎阿力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南普陀寺的吉韃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碼頭的地盤城南碼頭的清晨,總是被海霧先一步推開。天色還沒亮透,灰白的霧像潮水一樣涌進碼頭,沿著鐵皮棚、倉庫和船身緩慢流動,把一切都籠在一層潮濕的紗里。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誰在低聲打拍子。擴音器里傳來一首粵語老歌——《友誼之光》,沙啞的男聲在霧中飄蕩,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懷舊與蒼涼。陳虎蹲在哨塔的陰影里,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紅雙喜。指尖無意識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挲,那里留著他這些年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