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弟弟趕盡殺絕逼我上賭桌,看來我的賭王身份瞞不住了
港城皆知,我身為賭王長子,卻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不僅是個病秧子,對賭場的事更是一竅不通。
而我弟弟姜立呈,賭術通天,被譽為港城小賭神。
只有我妻子宋婉婉不嫌棄我,陪在我身邊八年,對我永遠輕聲細語。
“別聽他們胡說,司辰,你只是天賦不在這里?!?br>
直到我爸金盆洗手那天,弟弟掌權后立刻就把我掃地出門。
我默默回到家,想帶著妻兒離開這座是非城。
結果卻看見宋婉婉和我弟弟赤身**抱在一起的場景。
弟弟滿眼戲謔:
“大哥,原本想給你留條活路,可惜大嫂滋味太好,我舍不得還?!?br>
“想帶她走?行啊,按家里的規(guī)矩,咱們玩把大的?!?br>
“就賭你的命,敢不敢?”
我直直地看向他:老二?你確定真得要和我賭?
......
姜立呈摟在宋婉婉腰間的手收緊,不屑地笑出聲。
“大哥,別怪弟弟我沒提醒你,賭桌上可不許反悔?!?br>
宋婉婉伸出手,環(huán)住姜立呈的脖子,在他唇邊印下一吻。
“立呈,你大哥恐怕連牌都認不全,你跟他賭,傳出去恐怕叫人笑話?!?br>
姜立呈回吻住她,兩人當著我的面深吻起來,陶醉忘我,**聲直接傳了出來。
我只覺得氣血上涌,后槽牙都要被我咬碎。
那個嫁給我八年,說要對我不離不棄的人,如今正躺在我弟弟的懷里。
今天宋婉婉穿了一身紅色長裙,頭發(fā)燙成大卷,**撩人。
之前我給她買過一條連衣裙,可她說她不喜歡穿裙子,做什么都不方便。
原來不是不喜歡,只是不想穿給我看。
二人吻得難舍難分,直接忽略掉站在門口的我。
情到深處宋婉婉更加主動,再次去拉姜立呈的褲腰帶。
我攥緊拳頭,心里對她的最后一點情分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還賭不賭?”
姜立呈從宋婉婉身上探出頭來,輕蔑一笑。
“當然賭了,不賭怎么收我大哥的狗命呢?”
宋婉婉皺了皺眉頭。
“夫妻一場,我也不想看你命喪于此?!?br>
“姜司辰,給你弟弟跪下,求他饒你一命,這件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br>
我無視她的話,直接走出了房間。
“賭場一樓,誰不來誰是孫子!”
時隔三年,我再次走進姜家賭場。
這里裝修得金碧輝煌,每一處擺設都價值千萬。
美女荷官們正在發(fā)牌,每一個桌子前都坐滿了賭徒。
有認識我的賭徒看見我走了進來,打趣道。
“喲,這不是賭王大兒子姜司辰嗎?”
“聽說你身體一直不好,怎么不在家養(yǎng)病,跑到這里來了?”
“去去去,醫(yī)院出門左轉(zhuǎn),這不是誰都能來的地方?!?br>
圍觀看好戲的人瞬間哄堂大笑。
身后,宋婉婉和姜立辰并肩走了進來,兩人舉止親昵,仿佛他們兩個才是夫妻。
人群瞬間沸騰,指著我的鼻子調(diào)侃道。
“我說,姜司辰,你現(xiàn)在都難到這種地步,靠賣老婆討生活了?”
“也是,像宋婉婉這種大美女,跟著你這種廢物算是白瞎了,還不如讓給弟弟。”
“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好吃不如餃子,好玩不如嫂子哈哈哈哈~”
我再次攥緊了拳頭。
姜立辰一個眼神掃過去,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一會兒我要跟我大哥賭一把,想看熱鬧的都過來看看。”
人群瞬間沸騰。
“港城誰人不知賭王的大兒子是個連牌有多少張都數(shù)不明白的廢物?!?br>
“姜總,您這剛剛**的新賭王和他比,這不是自降身價嘛!”
“就是,港城多少人送上萬兩黃金也求不來和您切磋一次的機會,他一塊扶不上墻的爛泥,憑什么跟您交手?”
姜立辰很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他抽了一口雪茄,玩味地看著我。
“大哥,賭桌上一言九鼎,你輸了以后可別耍賴?!?br>
我徑直走向賭桌,冷冷開口。
“五局三勝,我輸了,你要什么我給什么。”
姜立呈坐到我對面,一把攬住宋婉婉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哥,太難的我怕你不會,不如我們就玩德州撲克吧!”
我對上他的眼神,面無表情地道。
“好,你說玩什么就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