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長生
第1章
“宋寧安!”
"宋寧安…… "
宋寧安迷迷糊糊間,聽見一名白衣少女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誰?是誰在叫我?"
宋寧安躺在樹下,宛如一具死尸,突然他緩緩睜開眼睛,驚坐而起,守候已久的烏鴉被嚇的四散而逃。
轟——·
突然一道狂暴的雷霆打在樹上,樹被劈成兩半。
斷枝‘吱呀’一聲,不偏不倚的砸向樹下的宋寧安,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猛的一個側(cè)身躲開了。
斷枝并沒有砸中他,可他突然眉頭緊蹙,捂著頭,一臉痛苦的模樣。
“呃……我的頭…為什么會這么痛?”
宋寧安察覺到自己后腦傳來一陣刺痛,他用手輕觸,一種帶著果醬般的粘稠感襲來。
宋寧安顫抖著將手放在眼前,滿手裹滿了猩紅的液體,難道?是血?
宋寧安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哇去!好臭?。?
宋寧安連連甩手,想要把手上這黏糊糊,臭烘烘的東西甩掉,可甩了半天也只是甩掉了一小部分,沒辦法,他只好隨便找了塊草皮,在上面蹭,試圖把手上的血污全部蹭掉。
突然,宋寧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不是在救人嗎?怎么會在這里?"
突然,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涌入了他的腦袋……
“什么?我……穿越了?”
宋寧安正愣神之際……
突然狂風(fēng)大作,少年身穿的破衣,被吹的呼呼作響,烏云瞬間遮蔽了天空,猶如黑夜。
"好像要下雨了,要找個地方避雨才行。"
宋寧安掃視了一圈周圍,發(fā)現(xiàn)了他的正前方五米處,有一棵很大的樹木,那里可以暫時的避避雨。
宋寧安正往那邊走,可沒走兩步,就聽見"撲通"一聲!他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這一根頭像是觸發(fā)了什么機(jī)關(guān),宋寧安頭痛欲裂,他面目猙獰的,抱著腦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一刻鐘后……
宋寧安適應(yīng)了這具身體,也從記憶中了解到,原主是個瘸子,他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收養(yǎng)他的叔叔,在前幾天把他殺了,丟在了這里。
而原主,也叫宋寧安,還差三個月就滿二十五歲,但他們所處的世界卻是天差地別,原主所處的世界是一個被稱為妖界的地方,而穿越過來的宋寧安,卻是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地球,他實在是想不通,這二者有什么聯(lián)系?難道?就因為名字一樣?就要被硬生生的,安排這一場奇怪的相遇嗎?
雷音滾滾,暴雨傾瀉而下。
宋寧安頭頂?shù)难郾贿@場大雨沖刷的干干凈凈,而頭頂那拳頭般的孔洞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宋寧安踉踉蹌蹌的來到那棵樹下,他抬頭,看著那郁郁蔥蔥的樹葉!
宋寧安的腦中像開啟了幻燈片的播放鍵,腦中不停的在滾動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記憶……
……
這是一個由,妖怪統(tǒng)治的世界,在他們的認(rèn)知里,有人界、妖界、還有傳說中的仙界,而宋寧安所處的世界正是妖界。
在無數(shù)個**之前,人、妖是共存于一個世界。那時,還時有流傳人、妖相戀的凄美故事,可這也破壞了高層定下的規(guī)矩,最終引發(fā)種族大戰(zhàn)。
一時間,哀鴻遍野,生靈涂炭,人族奮力抵抗,卻也是死傷慘重,最終還是妖族一位絕世強(qiáng)者,他不忍生靈涂炭,以自身輪回為代價,開辟出了人、妖、仙三界,當(dāng)然這是傳說!
至此!人、妖之間的爭斗得以平息,他們各自掌管各自的種族。
起初,兩界相安無事,憑借妖族強(qiáng)者留下的界門,做到了互通有無,兩界貿(mào)易頻繁,人、妖兩族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合作高度。
可好景不長,這種景象持續(xù)了百余年之久,之后總有好戰(zhàn)分子,肆意挑起兩界紛爭,大大小小的摩擦經(jīng)歷了上千年之久,最終在三百年前,人族高層決定單方面的、永久性的關(guān)閉界門,至此,永絕后患。
……
可事實上,人、妖兩界在三百年前,甚至更久遠(yuǎn)的時候,有大量的人或妖通過界門,來到對方的世界生活,只不過……
在人界和妖界撕破了臉后,那些在人界的妖族、在界門關(guān)閉之后,切斷了妖靈之力供給,他們很快顯出了原型,丟失了記憶,人界所有的動物,都可以說是妖族后裔,他們有的成為了家禽、有的成為了動物園的動物、有甚者淪為餐桌上的美食……
而在妖界的人族遭遇甚至更慘,有的成為祭祀品、有的淪為廉價勞動力、更有甚者成為了妖族繁殖的母體……
而仙界,原主的記憶中幾乎沒有,或許只有那高高在上的「十二神衛(wèi)」才知曉一二,又或許仙界根本不存在,那只是一個傳說,作為一個底層人,這是他接觸不到的隱秘。
兩界社會秩序!
人、妖兩界的社會秩序幾乎一致,都遵循著叢林法則,弱肉強(qiáng)食、優(yōu)勝劣汰。
而妖族又是一個極度記仇的種族,他們非常痛恨、歧視人類,就像那人界漂亮國的白人,歧視黑人一般,甚至更甚。
妖族在人界變成了動物,但律法卻能保障一些動物的生命安全。
可妖族的律法中,只有一條是關(guān)于人族的,「人族無論何種原因,不得傷害妖族,違者——死!」
人類真是一個健忘的種族,只有妖才會永遠(yuǎn)銘記仇恨,將仇恨刻在了骨子里。
難道?只有在**滅種那一刻,才會銘記歷史嗎?
那樣的話?是不是已經(jīng)晚了?
宋寧安回過神來,額頭的冷汗直流。
“這?究竟是什么吃人的世界?”
“不是說三百年前,界門就關(guān)了嗎?”
"我?這是怎么回事?"
"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是不是搞錯了?"
“我要回人界啊……”
“我要回去當(dāng)牛馬…"
"我不想,被掏心掏肺??!”
"誰來救救我?"
宋寧安對著天空撕心裂肺的吼叫著,可回應(yīng)他的只有淅淅索索的雨聲。
宋寧安突然愣在原地,他想了很久,很久……
突然!宋寧安的目光如炬!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陡然而生。
人人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可他是宋寧安,他的驕傲,他的不卑不亢,還有他的血性,不允許他這樣不人不鬼的活著。
可他也不想死的隨隨便便,那就死在戰(zhàn)場上,這是作為龍國人的血性,可他不敢保證時間一長,會不會被這些所謂的***同化?
于是……
在那一刻,宋寧安做了一個決定。
"玉石俱焚……"
想到這他長舒一口氣,心中的壓抑和恐懼蕩然無存,只見他視死如歸般的向亥城走去。
在這時,宋寧安的耳邊響起一老者的聲音。
“小友,萬萬不可?!?br>
“誰?”
“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