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朕才東巡,八歲逆子監(jiān)國登基了?
各位皇帝打卡處!歷史架空腦洞?。∏笄蟠蠹伊?,不要太裝專注于歷史,不要太專注于一點點小問題?。。氉觽冇X得還不錯的話,可以送個好評?。?!
咸陽宮外,旌旗蔽日。
巨大的黑水龍旗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
數(shù)千鐵騎護衛(wèi)著那輛象征著至高權(quán)力的六駕馬車,緩緩駛離了咸陽城。
始皇帝嬴政,再次開啟了他的東巡之路。
城門口。
文武百官躬身行禮,高呼“恭送陛下”。
人群最前方,一個年僅八歲的孩童混在諸多皇子之中。
他身穿黑色常服,小臉粉雕玉琢,看上去人畜無害。
直到那巨大的車隊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上。
贏子夜臉上的天真爛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直起腰,活動了一下有些發(fā)酸的脖子。
“老頭子可算走了。”
這一聲嘀咕,聲音不大,卻讓旁邊的幾個侍衛(wèi)渾身一顫,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叮!
檢測到始皇離京,宿主正式監(jiān)國!
大秦國運系統(tǒng)已激活!
正在綁定大秦國運……綁定成功!
發(fā)放新手大禮包:西楚霸王之力(正在融合)、三千錦衣衛(wèi)(已由系統(tǒng)植入合法身份,隨時聽令)!
一瞬間。
一股暖流憑空出現(xiàn)在贏子夜體內(nèi)。
原本瘦弱的八歲身軀,此刻竟然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骨骼在噼啪作響。
贏子夜握了握拳頭。
這股力量,能打死一頭牛。
不,十頭!
他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那座巍峨的麒麟殿。
既然監(jiān)國,那就得有個監(jiān)國的樣子。
……
麒麟殿前。
丞相李斯走在最前方,身后跟著馮去疾、王綰等一眾**重臣。
他們步履匆匆,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著朝政要務(wù)。
至于那位被陛下指定“監(jiān)國”的九公子贏子夜?
沒人當(dāng)回事。
一個八歲的娃娃,懂什么治國理政?
陛下讓他監(jiān)國,不過是想鍛煉一下皇子的心性罷了。
真正的大權(quán),還是在他們這些老臣手里。
李斯一只腳剛要跨過高高的門檻。
“站住。”
一道稚嫩卻異常冰冷的聲音,從眾人身后傳來。
李斯腳步一頓,有些詫異地回過頭。
只見贏子夜背著小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李斯眉頭微皺,敷衍地拱了拱手:“九公子有何吩咐?臣等急著入殿處理北方旱災(zāi)的奏折,若是公子想玩耍,臣可安排內(nèi)侍陪同。”
說完,李斯轉(zhuǎn)身就要繼續(xù)往里走。
完全是把贏子夜當(dāng)成了空氣。
“我讓你走了嗎?”
贏子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
李斯愣住了。
周圍的馮去疾、王綰等人也都停下了腳步,一臉錯愕地看著這位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小公子。
贏子夜走到李斯面前,抬頭看著這位大秦丞相。
身高只到李斯的腰部。
氣勢卻仿佛比李斯還要高出一頭。
“父皇命我監(jiān)國?!?br>
“既然是監(jiān)國,這朝會,是不是得等我進去了,你們才能進?”
李斯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似乎覺得跟一個八歲孩子計較有**份。
“公子說得是,那公子請?!?br>
李斯側(cè)過身,讓開了一條路,臉上掛著一絲無奈的笑容,就像是在哄鄰居家不懂事的孩子。
贏子夜看都沒看他一眼,邁開小短腿,大步跨過門檻,徑直朝殿內(nèi)走去。
百官魚貫而入。
麒麟殿內(nèi),莊嚴肅穆。
在大殿正上方,九級臺階之上,擺放著一張通體漆黑的寬大龍椅。
那是始皇帝的專屬座位。
而在龍臺之下,左側(cè)的位置,臨時加了一張軟塌。
那是李斯專門命人給贏子夜準備的“監(jiān)國位”。
既不影響他們議事,又能讓這位小公子坐著舒服點,若是困了還能睡一覺。
李斯走到屬于丞相的位置站定,拿起一卷竹簡,剛準備開口主持朝會。
下一秒。
他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整個麒麟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恐地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只見贏子夜并沒有走向那張軟塌。
而是徑直走向了那九級臺階。
他個子太小,每爬一級臺階都顯得有些費力。
但他爬得很穩(wěn)。
一步,兩步,三步……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孩子要干什么?
那上面,可是……
在文武百官驚駭欲絕的注視下。
贏子夜爬上了最后一級臺階。
他來到巨大的龍椅前,轉(zhuǎn)過身,**一沉。
直接坐了上去!
轟!
這一坐,如同驚雷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八歲的孩童,身軀尚不足龍椅的一半寬大。
他就那么大咧咧地坐在上面,兩條小短腿甚至還懸在半空中,晃蕩了兩下。
“嘶——”
大殿內(nèi)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僭越!
這是天大的僭越!
龍椅,那是只有始皇帝陛下才能坐的位置!
哪怕是監(jiān)國,也絕無資格染指!
“九公子!”
一聲怒喝打破了死寂。
博士淳于越氣得胡子都在發(fā)抖,他幾步跨出列,手指顫巍巍地指著臺上的贏子夜。
“你……你快下來!”
“此乃陛下寶座,豈是你能坐的?簡直是……簡直是無法無天!”
“成何體統(tǒng)!成何體統(tǒng)啊!”
淳于越是儒家博士,最重禮法。
贏子夜這一**,簡直是坐碎了他的三觀。
贏子夜坐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氣急敗壞的淳于越。
他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后背倚靠在龍椅上。
“父皇讓我監(jiān)國?!?br>
“我不坐這里,坐哪里?”
他伸出小手,指了指下面那張軟塌。
“坐那兒?那是給猴子看的,不是給人坐的?!?br>
“你……”淳于越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荒謬!簡直是荒謬!”
又一個官員站了出來。
是中車府令趙高的黨羽,名叫閻樂。
趙高此次隨行東巡,特意交代閻樂在咸陽盯著朝堂動向。
閻樂看著臺上的贏子夜,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一個八歲的毛孩子,若是這時候能給他扣上一個“僭越謀逆”的**,等陛下回來,這九公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是在趙府令面前立功的大好機會!
閻樂幾步走到大殿中央,仰著頭,語氣陰陽怪氣。
“九公子,您年紀小,不懂事,臣等可以理解?!?br>
“但這龍椅,代表的是大秦的天威!”
“您若是想玩過家家的游戲,還是回您的宮里去玩,這麒麟殿,不是您胡鬧的地方!”
“趕緊下來,向陛下遙拜請罪,或許還能免去一場責(zé)罰!”
閻樂的話,說得極重。
直接把贏子夜的行為定性成了“胡鬧”和“褻瀆天威”。
不少大臣都微微點頭,覺得閻樂雖然話說得難聽,但理是這個理。
李斯站在最前方,眉頭緊鎖,卻沒有出聲阻止。
他也想看看,這位九公子會怎么應(yīng)對。
若是只會哭鬧,那這監(jiān)國,也就真的是個笑話了。
龍椅上。
贏子夜停止了晃動雙腿。
他微微前傾身子,盯著下方的閻樂。
“你在教我做事?”
閻樂冷笑一聲,拱了拱手,看似恭敬,實則傲慢至極。
“臣不敢,臣只是在維護大秦的禮法!”
“禮法?”
贏子夜突然笑了。
那笑容出現(xiàn)在一張八歲的臉上,顯得格格不入。
下一刻。
贏子夜動了。
他直接從高高的龍臺上跳了下來。
“咚”的一聲,穩(wěn)穩(wěn)落地。
他邁著小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閻樂。
閻樂看著走近的贏子夜,眼中滿是不屑。
一個八歲的娃娃,還能翻了天不成?
他挺直了腰桿,準備繼續(xù)用大道理壓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
贏子夜走到了閻樂面前。
他需要仰起頭,才能看到閻樂的下巴。
“你剛才說,我在胡鬧?”
贏子夜奶聲奶氣地問道。
閻樂嗤笑一聲:“難道不是嗎?公子,這里是朝堂,不是……”
“砰!”
一聲悶響,打斷了閻樂所有的廢話。
所有人都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
緊接著。
一百多斤的閻樂,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直接倒飛了出去!
他的胸口竟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大塊!
“轟?。 ?br>
閻樂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三丈開外的大殿立柱上,然后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到地上。
口中鮮血狂噴,夾雜著破碎的內(nèi)臟碎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贏子夜,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靜。
死一般的靜。
整個麒麟殿,落針可聞。
李斯的瞳孔劇烈收縮,手中的竹簡“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淳于越張大了嘴巴,胡子不停地抖動,卻發(fā)不出一丁點聲音。
武將隊列里的王翦、蒙毅等人,更是如同見了鬼一般。
他們是行家。
這一拳……
沒有幾十年的內(nèi)家功夫,絕對打不出這種效果!
可眼前這個人,才八歲?。?br>
贏子夜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絲帕,擦了擦小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然后隨手將絲帕扔在了閻樂的**上。
他轉(zhuǎn)過身,目光掃視全場。
原本稚嫩的目光,此刻竟如同利刃一般刮過每個人的臉龐。
“現(xiàn)在?!?br>
“還有誰覺得,本公子是在玩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