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深淵后,愛她的男人都瘋了
第1章
世人皆知,寧可得罪帝王,不可觸怒長公主。
我是周國最受寵的女人,被三個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捧在掌心里。
夫君蕭澤珩是權(quán)傾朝野的丞相。
人前威名赫赫,人后卻會親手為我洗手做湯羹。
竹馬顧宥謙是統(tǒng)領(lǐng)千軍的鎮(zhèn)國大將軍。
曾對我立誓,縱使粉身碎骨,也要護(hù)我一輩子周全。
兄長十六歲**,冊封我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安長公主。
我只需在他的庇佑下,享盡世間最好的一切。
除夕夜,我備了滿桌佳肴,等了足足一夜。
等來的,卻是皇兄遇刺的噩耗。
那行刺之人,竟**地割下他的頭顱。
竹馬帶著御林軍破門而入,一口咬定是我親手殺了皇兄。
我如瘋魔般嘶吼質(zhì)問。
夫君卻將冰冷的鐵鏈粗暴勒進(jìn)我齒間,死死鉗住我的下頜,逼我認(rèn)下殺兄謀逆的大罪。
“榮安,別任性?!?br>
“你身份尊貴便是弒兄謀逆,也罪不至死?!?br>
“可月婉不同,她一介布衣,是會死的?!?br>
1
幾千名御林軍的注視下,堂堂榮安長公主,被生生剝?nèi)トA服。
只著一件單薄里衣,赤腳踩在雪地,長發(fā)凌亂如枯草。
口中塞著腥臭的破布,粗糲的麻繩將她手腳勒出紫痕。
不遠(yuǎn)處,是皇兄只剩下半截的**,漫天血色中,蕭澤珩冷聲道:
“既然她不肯認(rèn)罪,那便關(guān)進(jìn)詔獄,好好審審。”
我就這樣狼狽地被御林軍拖拽著離去,掙扎著回頭時,蕭澤珩和顧宥謙無一人看我。
直到三日后,他們才出現(xiàn)。
我被懸空吊在刑具上,雪白里衣早已碎成布條,渾身上下再找不出一塊完好的皮肉。
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三日,尊貴的榮安長公主,會淪為這般模樣。
蕭澤珩一見我,便白了臉,顫抖著手解開我的身上的鎖鏈。
顧宥謙更是怒道:“誰準(zhǔn)你們對她用刑的?知不知道她是誰?”
獄卒渾身顫抖著跪地:“是您和丞……”
“住口!”蕭澤珩厲聲打斷:
“將這些膽敢對公主不敬的東西,全部拉去亂棍打死!”
獄卒們的求饒聲越來越遠(yuǎn),我閉著眼,骨頭縫里都在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蕭澤珩摟著我心疼地落淚,卻說著**至極的話。
“榮安,你還不愿意認(rèn)罪嗎?”
“要我認(rèn)……什么罪?”
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瞪著眼嘶吼。
顧宥謙則是悠悠道:
“當(dāng)年我和丞相被賊人陷害,身陷詔獄,性命垂危時,是月婉拼著掉腦袋的風(fēng)險救了我們?!?br>
“你是我的徒弟,丞相的妻子,報恩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嗎?”
“難道你非要這般**,看著她**嗎?”
我像看陌生人一樣地看著顧宥謙和蕭澤珩。
即便這三日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他們的狠心,此刻仍覺荒謬。
他們曾經(jīng)一次次對我起誓。
就算他們粉身碎骨,也不會讓我傷到一根汗毛。
明明皇兄與他們有著一起長大的情誼,更是給了他們無上權(quán)柄。
可他們不思忠君報國,竟然包庇害死皇兄的兇手,甚至要我給她頂罪。
他們怎么能如此不要臉?
2
秦月婉這時從二人身后走出,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重重磕頭。
“公主身份尊貴,奴婢不過賤命一條,怎能讓公主為奴婢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