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狠狠砸在落地窗上,濺起的水花模糊了窗外都市的霓虹。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暖**的壁燈,光線恰好籠罩著一面占據(jù)整面墻的軍功陳列架——青銅勛章、生銹的彈殼、泛黃的作戰(zhàn)地圖,每一件物品都鐫刻著歲月的痕跡。
78歲的林靖遠坐在輪椅上,背脊卻依舊下意識地挺首,仿佛仍是那個在戰(zhàn)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孤狼將軍”。
他伸出右手,想去**那枚嵌著三枚彈痕的“鐵血勛章”。
那是三十年前,他單槍匹馬突破敵軍防線,硬生生從包圍圈里救出整支醫(yī)療隊時所得,勛章的邊緣還留著硝煙灼燒的焦痕。
可曾經(jīng)能拉滿弓、舉起重**的手臂,如今卻顫抖得厲害,指尖剛觸到勛章的冰涼,便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帶動著陳列架輕微晃動,發(fā)出細碎的聲響。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突然襲來,林靖遠佝僂著身子,枯瘦的手指緊緊攥著輪椅扶手,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將肺腑都咳出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皺紋溝壑緩緩滑落。
侍立在旁的老警衛(wèi)員趙叔連忙遞上溫水,聲音里滿是心疼:“將軍,您慢點喝,醫(yī)生說了,不能太激動?!?br>
林靖遠接過水杯,又費了好大勁才送到嘴邊,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滑下,稍稍緩解了喉部的干澀。
他喘著氣,目光落在自己顫抖的手上,眼神里滿是不甘與落寞。
這雙手,曾經(jīng)指揮過千軍萬馬,曾經(jīng)握過無數(shù)次勝利的旗幟,如今卻連一杯水都端不穩(wěn)。
“趙叔,”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你說……我這身子,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趙叔別過頭,不敢看他眼中的黯淡,強裝鎮(zhèn)定道:“將軍您是老英雄,身體底子好,只是年紀到了,好好休養(yǎng)就會好起來的?!?br>
林靖遠輕輕搖了搖頭,目光重新投向軍功墻。
墻上掛著一張黑白合影,照片里的年輕士兵們笑容燦爛,一個個意氣風發(fā)。
如今,照片上的**多己經(jīng)不在了,只剩下他這個“孤狼”,在歲月的侵蝕下茍延殘喘。
“老伙計們……”他喃喃自語,指尖在空氣中虛虛劃過照片上戰(zhàn)友的臉龐,“當年你們把后背交給我,我守住了陣地,卻沒能守住你們……現(xiàn)在,我連自己都快守不住了?!?br>
暴雨還在繼續(xù),仿佛要將這座城市的喧囂都沖刷干凈。
林靖遠靠在輪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過戰(zhàn)場上的畫面——硝煙彌漫的陣地、戰(zhàn)友們沖鋒的吶喊、**呼嘯而過的聲響……那些熱血沸騰的歲月,如今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回憶。
他知道,自己就像一根即將燃盡的殘燭,無論曾經(jīng)多么明亮,終究逃不過熄滅的命運。
可心底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吶喊,不甘就此沉寂,不甘讓那些犧牲戰(zhàn)友的囑托,隨著自己的生命一起消散。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昱亦”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鋼骨藏忠魂》,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林靖遠周明輝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暴雨如注,狠狠砸在落地窗上,濺起的水花模糊了窗外都市的霓虹??蛷d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恰好籠罩著一面占據(jù)整面墻的軍功陳列架——青銅勛章、生銹的彈殼、泛黃的作戰(zhàn)地圖,每一件物品都鐫刻著歲月的痕跡。78歲的林靖遠坐在輪椅上,背脊卻依舊下意識地挺首,仿佛仍是那個在戰(zhàn)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孤狼將軍”。他伸出右手,想去撫摸那枚嵌著三枚彈痕的“鐵血勛章”。那是三十年前,他單槍匹馬突破敵軍防線,硬生生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