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化我這個共享管家婆后,公司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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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新總裁**,第一把火就燒向了我這個全公司的“共享管家婆”。
做行政十年,本職工作自不必說,就連買菜、遛狗、接孩子這樣的私事,我也有求必應(yīng)。
大家常拉著我的手說:“陳姐,沒有你,我們可怎么活??!”
直到裁員會議上,新總裁質(zhì)疑行政崗的價值。
我替他接了三年孩子的人事經(jīng)理李帥率先發(fā)言:
“陳芳的工作,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我們可以自理?!?br>
一呼百應(yīng),那些曾把我當(dāng)成免費保姆的同事們,此刻爭先恐后發(fā)言,證明我的“無用”。
“咱們這是公司,又不是***,留下個保姆有什么用?”
“就是,我們有手有腳的,用不著別人伺候?!?br>
最終,我成了全公司第一個被優(yōu)化的人。
我笑著收下《辭退通知書》,平靜地開始**離職手續(xù)。
看著那些從前對我感恩戴德,如今卻幸災(zāi)樂禍的同事,我滿臉的無所謂。
等著吧,就像你們自己說的,離了我這個管家婆,看你們可怎么活!
只不過到時候再聽你們使喚,我就要明碼標(biāo)價了。
……
辦完離職手續(xù),我坐在工位上,開始收拾積攢了十年的私人物品。
身后傳來同事們的竊竊私語。
“真被優(yōu)化了?。恳舱?,行政崗嘛,最沒用的就是這種?!?br>
“就是,整天打印個文件,收個快遞,誰不會???”
“裁員名額給了她,咱們是不是就安全了?”
我抬頭,看到幾個年輕女同事正聚在一起,眼神時不時瞟向我,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其中一個,是銷售部的艾米。
上周她還抱著我的胳膊,甜甜地喊著“芳姐”,然后求我?guī)退ジ上吹耆《Y服,因為她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
現(xiàn)在,她卻對著旁邊的人說:“公司要轉(zhuǎn)型,搞狼性文化,總不能還養(yǎng)著個保姆吧?!?br>
另一個人捂著嘴笑:“可不是嘛,我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br>
我低下頭,繼續(xù)整理抽屜。
一張張便利貼,記錄著這十年來,我為他們處理過的無數(shù)瑣事。
研發(fā)部**兒子的入學(xué)名額,是我凌晨四點排隊五個小時搶來的。
營銷部王總家里半夜水管爆了,是我卷起褲腿在他家臟水里忙活大半宿。
最可笑的就是李帥,那個在會上第一個跳出來說我“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人事經(jīng)理。
我替他接了三年孩子,風(fēng)雨無阻,他兒子見了我比見他還親。
沒想到我的付出、我的心血,在他們眼里,是可以隨時丟棄的垃圾。
我在這家國內(nèi)頂尖的IT公司做了十年行政。
這里的員工,個個都是名校畢業(yè),智商超群,拿著令人羨慕的高薪。
但這里的工作模式,996是福報,007是常態(tài)。
他們除了會寫代碼、做PPT、談項目,幾乎都是生活上的低能兒。
而我,就是填補他們生活空白的那個人。
我曾以為,我的付出,能換來他們的尊重和感激。
我以為,我們是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是一個大家庭。
直到今天,我徹底清醒了。
什么家人,什么伙伴。
在利益面前,我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的,多余的人。
我默默地把這些便利貼一張一張撕掉,扔進(jìn)垃圾桶。
桌上的東西已經(jīng)收拾干凈,只剩一個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