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血色重生,匪途逆轉利刃刺穿心口的劇痛還未消散,周婉那張扭曲著不甘與瘋狂的臉便在我眼前放大。
“姐姐,憑什么你總能得到一切?
前世你是匪后,今生我即便成了階下囚,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脖頸,獄中的霉味混著血腥氣,成了我前世最后的記憶。
“小姐!
小姐您醒醒!”
急切的呼喚聲將我從無邊黑暗中拽回,我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透過馬車車窗灑進來,熟悉的錦繡車簾、腰間系著的羊脂玉佩,還有身邊丫鬟春桃擔憂的臉 —— 這不是冷宮的天牢,是我十八歲那年,與周婉同去城外別院祈福的馬車!
“我…… 我沒死?”
我下意識摸向心口,肌膚光滑溫熱,沒有絲毫傷口。
春桃被我問得一愣,急忙扶我坐起身:“小姐您說什么胡話呢?
咱們剛出城門沒多久,您不過是打了個盹兒,怎么就說死不死的?”
打了個盹兒?
我猛地掀開車簾,窗外是蜿蜒的山路,草木蔥蘢,正是前世遭遇山匪的那段路!
算算時辰,再過一刻鐘,那群窮兇極惡的匪徒就會從山林里沖出來,將我們的車隊團團圍住。
前世的場景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匪徒們手持刀棍,嘶吼著砍殺護衛(wèi),周婉嚇得躲在我身后,哭著喊我保護她。
可當一個滿臉橫肉的匪徒朝我們撲來時,她卻突然用力將我推了出去,自己趁亂鉆進馬車底部的暗格。
我被匪徒抓住,眼睜睜看著她被隨后趕來的家丁救走,而我則成了**袁剛的戰(zhàn)利品,被擄上了黑風寨。
后來我才知道,周婉回去后,哭著向父親和太子景文軒訴說 “姐姐為救我被匪擄走”,還偽造了我 “臨終前” 托付她照顧太子的書信。
父親心疼她受驚,太子感動她的 “深情”,沒過半年便將她冊封為太子妃。
再后來太子**,她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而我在黑風寨忍辱負重,靠著智謀和對袁剛的 “順從”,才勉強活了下來。
可誰也沒想到,袁剛野心勃勃,暗中招兵買馬,十年后竟以 “清君側,誅妖后” 為名發(fā)動**。
承帝景文軒優(yōu)柔寡斷,朝政早已被周婉和她背后的外戚攪得混亂不堪,叛軍幾乎沒遇到像樣的抵抗便攻破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