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后山秘密后,我親手弒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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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nèi)迦硕急幌略{咒變成了啞巴。
但只要讓心愛之人去后山走上三圈,如果還能順利結婚就能**詛咒。
和我同齡的發(fā)小早就結婚變成了正常人,甚至我剛滿十八歲的堂弟都**了詛咒。
唯有我馬上奔三了,還是個啞巴。
只因每次結婚前一進后山,曾經(jīng)口口聲聲說愛我的未婚妻,死都要悔婚。
第十個未婚妻為了表達對我的深愛,信誓旦旦發(fā)誓一定會走完三圈嫁給我。
可她前腳剛說完,踏進去的那一瞬立刻神情大變。
拿起地上的斧頭就朝我身上亂砍。
“你為什么還活在這世上?為什么不早點死?”
我痛苦的躺在地上。
我不知道后山里到底有什么,為什么每次結果都是這樣。
為什么全村人一直都很順利,只有我結婚十次沒有一次能成功?
……
谷盈溪是真的想要**我,下手不留一點余力。
“長著一副小奶狗的模樣,背地里卻這么陰險惡毒!差一點我就得嫁給你了,還好有后山這道關卡,不然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全家?”
我不知道谷盈溪在說什么。
我只知道現(xiàn)在我渾身是血,她再多來幾下,我真的就要死了。
她力氣太大,我反抗不了,只能指著剛縫完針的腿,嗓子里面發(fā)出嗚咽聲。
谷盈溪看懂了,撇了一眼我的腿冷哼一聲。
“活該!最好一輩子都不能站起來!”
說著她就扔下斧頭,拖著我的腿就走。
又把我的腿對準旁邊的大石頭猛猛撞幾下。
一時間我疼到嗓子眼發(fā)不出一絲聲音,眼尾幾乎要瞪裂。
而我的母親則站在路邊冷眼旁觀,眼里似乎還有一絲滿意。
谷盈溪出了這口惡氣,終于肯放過我。
臨走前她還朝我惡心的呸了一聲,又對著我媽提醒道。
“阿姨!您一定看好他,他不能開口說話是他活該!”
我像個血娃娃被扔到地上,最終是母親把我抱了起來。
可我知道,接下來等著我的更是地獄。
我撐著一絲力氣求母親放過我。
但她卻沒一點心軟,只是無情的留下一句話。
“這是規(guī)矩,你不能臟了后山?!?br>
隨后我就被母親扔到滾燙的開水缸。
靈魂似是被燙出**,可肩膀上幾雙手死死的摁住我,不讓我掙扎。
直到我全身蛻了一層皮,母親才終于肯把我撈起。
身上的嫩肉滋滋的往外冒血珠。
這種劇痛讓我很清楚的記得,這是我第十次在開水里蛻皮了。
每一次我把未婚妻帶回來去后山準備結婚,結果她們都才走進去第一步就面色大變。
再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什么兇神惡煞。
我曾哭著求母親告訴我原因。
可母親只是一邊心疼我,一邊無奈的說后山只能讓村外之人進,我們這些被詛咒的人不能踏入一步。
然后再按照規(guī)矩把沒能順利結婚的我扔進開水里。
對于谷盈溪,戀愛的每一天她都珍貴的把我當成寶兒。
為了她出車禍腿被縫針后更是對我呵護至極,主動提出要跟我回家結婚。
她的深愛一度讓我以為她跟別人不一樣。
卻沒想到懸著的心最終還是掉下來了,結果還是那樣。
我放棄了,我寧愿做一輩子啞巴也不愿受這種折磨。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托人叫來了隔壁村診所里的王叔叔。
他和爸爸生前是好兄弟,得知我出事后立刻扛著醫(yī)藥箱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