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老公要娶死對頭,我讓他身敗名裂
第1章
我哥為陳宴北擋刀慘死那年,
他跪在瓢潑大雨的夏夜里,抱住我的腳踝發(fā)誓:
“昔知,信我,我一定為哥哥報仇?!?br>
我信了,
撕碎了名校的錄取通知書,拿出我哥的撫恤金。
跟在他身后,無名無份地做了他十年見不得光的刀,把他從一個街頭混混,親手捧上了漠北王座。
他說,我會是漠北唯一的女主人。
可訂婚宴上,他卻牽著我學(xué)生時代的死對頭,與她十指緊扣。
他新提拔的小弟大喊:“恭迎大嫂!”
我沒看他,只是死死盯住那個心腹,一字一句地開口:
“他陳宴北想娶誰,我管不著?!?br>
“但我哥用命換來的江山,誰敢染指,拿命來換!”
1
陳宴北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
他一腳將帶頭起哄的小弟踹翻在地,聲音冷得像冰碴:
“誰給你的規(guī)矩!”
“忘了這片天是誰打下來的?忘了誰才是你們唯一的昔知姐了?”
滿堂賓客,瞬間噤若寒蟬,人人垂首,卻心思各異。
我端起桌上那杯最烈的干邑,走到匍匐在地的男人面前。
他恐懼地望著我,抖如篩糠。
我一言不發(fā),任由琥珀色的酒液,沿著他的頭頂緩緩淋下。
酒水浸濕他的頭發(fā),流過他慘白的臉,他卻僵著身體,紋絲不動。
做完這一切,我才把空杯子隨手放在旁邊的桌上,看向陳宴北,扯了扯嘴角。
“陳宴北,臺下的觀眾就我一個,你演得累不累?”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鋼針一樣扎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管好你的狗。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手剝了他的皮。”
陳宴北快步走到我身邊,想來牽我的手,被我側(cè)身躲開。
“昔知,別鬧。一個名分而已,跟你比起來,她算什么東西?”
我伸手撫上他的喉結(jié),冰涼的指甲輕輕劃過,語氣曖昧又危險:
“你覺得,你在這,我就動不了她了?”
陳宴北喉結(jié)滾動,呼吸驟然不穩(wěn):
“昔知,我只是怕你誤會,跟她沒關(guān)系?!?br>
又是這套說辭。
我懶得再聽他虛偽的辯解,轉(zhuǎn)身走向宴會中央那座九層高的巨型訂婚蛋糕。
蛋糕頂上,是我們兩人的翻糖人偶,穿著禮服,笑得甜蜜。
我拿起旁邊用來切蛋糕的銀質(zhì)長刀,在眾人倒吸涼氣的聲音中,手起刀落,狠狠地**了蛋糕的正中央。
精致的糖花和奶油瞬間崩裂,我握著刀柄,用力一劃,直接將頂層象征我們倆的人偶,連同蛋糕體,一分為二。
“我等不及了。”我抽出沾滿奶油的刀,看向陳宴北,舔了舔嘴唇,
“現(xiàn)在就想見點血?!?br>
秦夭夭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臉色慘白。
我提著刀,朝她走了過去。
她嚇得連連后退,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正要再走近一步。
整個大廳的喧囂,仿佛都被這聲脆響吸走了,只剩下死一樣的寂靜。
陳宴北臉色驟變,本能地一把甩開我的手。
他快得像一道閃電,瞬間就擋在了秦夭夭身前。
用手臂死死護住身后的秦夭夭,音色冷得結(jié)冰:
“孟昔知,你夠了?!?br>
2
夠?怎么會夠呢?
他大概是忘了。
忘了那筆浸透我哥哥鮮血的撫恤金,是如何為他買來第一批效死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