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八百本宅斗劇本回豪門,結(jié)果迎面撞上雙胞胎親姐
第一章
被蘇家找回去那天,我還以為自己拿到了什么真千金智斗奇葩一家的狗血劇本。
看著面前中式園林似的蘇宅,我下決心拿回我的一切。
于是我學著前十幾年看的真假千金文里真千金的口吻,對著那個很有英倫范的管家開口:“我聽說過了,蘇家現(xiàn)在只有一位小姐,既然我回來了,她就要被送走,不然我是不會待在這里的?!?br>
管家聽后,對著我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關(guān)切笑容,沒回答我,反而是恭敬地朝我背后叫了一聲大小姐。
我尷尬回頭,一個和我長的七分相似的大美人手指就直接戳到了我的額頭上:“少看點這種***小說,丟的這么些年怎么把腦子都看壞了?!?br>
我閃身拉開距離,剛想反駁,就聽見大美人說:“豪門家的小孩哪有那么容易被調(diào)包,除了真假千金你就沒想過雙胞胎這個可能嗎?”我:“???”
......
謝邀。人在蘇家豪宅,剛被親姐敲完腦袋。
事情是這樣的,上周我還在出租屋里啃著五塊錢的煎餅,對著電腦趕稿賺窩囊費,突然沖進來兩個穿黑西裝的人,說我是豪門失散多年的千金,要帶我回家認親。
我當時嘴里還叼著半根油條,看著為首那人遞來的DNA報告,腦子里瞬間閃過八百本真假千金小說劇情。
什么抱錯梗、替身梗、宅斗梗在我腦海里循環(huán)播放,甚至已經(jīng)開始盤算該怎么手撕白蓮花假千金,奪回屬于我的一切。直到管家把我領(lǐng)進這座占地堪比公園的中式園林,我深吸一口氣,覺得狗血劇本的***已經(jīng)在耳邊響起。
「為所有愛執(zhí)著的痛,為所有恨執(zhí)著的傷~」
不好意思,串臺了。
看著穿燕尾服的管家,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小說里真千金霸氣側(cè)漏的臺詞:"我聽說了,蘇家現(xiàn)在只有一位小姐。既然我回來了,她就得被送走,不然我不待。"
話音剛落,管家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十分微妙,像是在看什么瀕危保護動物。他沒接我的話,反而朝我身后鞠了一躬:"大小姐。"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劇情不對???假千金不該哭哭啼啼跑出來求我原諒嗎?怎么直接蹦出個大小姐?
回頭的瞬間,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的大美人站在我身后,那張臉跟我對著鏡子看的自己有七分像,但氣質(zhì)完全不同——她是精致貴氣的白天鵝,我是剛從泥潭里爬出來的丑小鴨。
我還在對著她脖子上綠的要滴水的翡翠項鏈發(fā)呆,想著為了塑造我的漫畫里的有錢女主才查的奢侈品以及網(wǎng)頁上類似商品后面那一連串的零,只想求一鍵切換無產(chǎn)階級頻道。
別說只在成都見過這么多零,我這個農(nóng)村人甚至沒去過成都。
她的手指已經(jīng)戳在我額頭上,力道不輕不重,語氣卻恨鐵不成鋼:"少看點那種***小說!丟的這十幾年沒把你餓著,倒把腦子看壞了?"
我條件反射地躲開,剛想回懟"你誰啊憑什么管我",就聽見她抱臂斜睨我:"豪門小孩哪有那么容易被調(diào)包?除了真假千金,你就沒想過雙胞胎這個可能嗎?"
我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大美人——也就是我親姐蘇清媛,用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你叫蘇晚是吧?我是你姐蘇清媛,比你早出生半小時,所以理論**得叫我姐姐。"她邊說邊掏出手機,點開相冊懟到我面前。
照片里是兩個皺巴巴的小嬰兒,被裹在同款襁褓里,連皺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當年爸媽帶咱倆去外婆家,爸爸商場上的仇人買通了抱我們的保姆,支開了看守的保鏢,等那些保鏢反應過來封鎖車站的時候只找到因為哭的太大聲被丟在垃圾桶的我。這些年爸媽沒少找你,上周終于通過前些年創(chuàng)辦的愛心尋人組織對比到你的DNA。"
蘇清媛收回手機,語氣終于軟了點,"你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我看著她精致的妝容,再想想自己常年熬夜熬出的黑眼圈,心中不自覺對比起來,但最后只是干笑兩聲:"就...還行?能養(yǎng)活自己。"
一下子接受這么多信息讓我的單核處理器有點超載,一想到過去十幾年我應該過的是和面前這個張揚明媚的美人一樣的生活,就不免有些酸楚和悵然。
該死的人販子,讓我和吃香喝辣的好生活錯失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