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撕裂感還殘留在神經(jīng)末梢,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剛在時空風暴里被揉碎又重組。
葛小倫猛地睜開眼,刺眼的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空氣中彌漫著廉價洗衣粉和男生宿舍特有的汗味。
他僵硬地轉(zhuǎn)動脖頸,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鐵架床,上鋪掛著趙信那件印著“神**”字樣的背心,床對面的書桌前,程耀文正低頭擦拭著一塊磨得發(fā)亮的金屬銘牌——那是他從故鄉(xiāng)德諾星系帶來的唯一念想。
“我……沒死?”
葛小倫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胸口,那里沒有被華燁虛空引擎貫穿的窟窿,沒有反虛空能量過載后的灼燒感,只有溫熱的皮膚和平穩(wěn)的心跳。
他猛地坐起身,動作太大帶得鐵架床發(fā)出“吱呀”一聲,驚動了對面的程耀文和剛從外面打水回來的趙信。
“我靠,小倫你詐尸???”
趙信手里的塑料盆“哐當”一聲放在地上,一臉夸張的驚訝,“昨晚訓練被蕾娜那娘們虐慘了吧?
睡得跟死豬似的,喊你吃早飯都沒反應,現(xiàn)在突然彈起來想嚇誰?”
程耀文放下銘牌,目光溫和地看過來:“沒事吧?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蕾娜的太陽能量訓練強度確實太大,要是撐不住可以跟杜卡奧將軍說一聲?!?br>
葛小倫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fā)不出聲音。
他看著眼前這兩張年輕而鮮活的臉——趙信還沒經(jīng)歷巨峽市戰(zhàn)役的重傷,程耀文也沒因為德諾星系的往事陷入自我封閉,他們眼里還帶著剛加入超神學院的懵懂與熱血。
這不是幻覺。
他顫抖著摸出枕頭下的老式手機,按亮屏幕——日期清晰地顯示著:2014年7月12日。
天河戰(zhàn)役,還有整整一個月。
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一切悲劇開始之前,回到了雄兵連剛剛集結,超級基因才初步激活的時刻。
前世最后的記憶,是在時空回廊里與華燁的同歸于盡。
反虛空能量與虛空引擎碰撞產(chǎn)生的時空風暴吞噬了一切,他以為自己會徹底消散在宇宙塵埃里,卻沒想到,意識竟然回溯到了十年前。
十年間的血與火,瞬間涌入腦海:巨峽市被饕餮艦隊夷為平地,杜卡奧將軍戰(zhàn)死沙場,程耀文失蹤,趙信雙腿被炸斷后艱難復??;薔薇在迷茫中投靠莫甘娜,最終為守護地球化作星塵;凱莎女王被卡爾設計隕落,彥在瀕死中晉升為王,鶴熙為守護梅洛天庭獻祭于黑洞;還有涼冰,那個亦正亦邪的**之王,最終也沒能逃過終極恐懼的裹挾……無數(shù)戰(zhàn)友的犧牲,無數(shù)次無力的吶喊,無數(shù)個深夜里驚醒的噩夢,都化作此刻眼眶里滾燙的濕熱。
“小倫?
你怎么了?”
趙信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臉色這么難看,要不請個假休息一天?”
“沒事?!?br>
葛小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眼底的迷茫迅速被堅定取代。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感讓他更加清醒——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初入超神學院、膽怯懦弱、**斗都要躲在隊友身后的*絲大學生。
他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生死戰(zhàn)役,手握反虛空核心,知曉未來所有走向的銀河之力。
“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葛小倫扯出一個笑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走,訓練去?!?br>
他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利落得讓趙信和程耀文都愣了一下。
以往的葛小倫,每次訓練前都要磨磨蹭蹭抱怨半天,今天卻像是換了個人。
洗漱間的鏡子里,映出一張年輕卻帶著幾分滄桑的臉。
葛小倫看著鏡中的自己,抬手撫上眉心——那里,超級基因的能量正在緩慢流動,比前世這個時候微弱得多,但他知道如何加速激活。
利用未來記憶里的基因圖譜,引導能量沿著特定脈絡運轉(zhuǎn),避開前世走的彎路。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知體內(nèi)那股潛藏的力量,如同在黑暗中尋找熟悉的路徑。
反虛空能力的核心是“否定現(xiàn)實”,即使現(xiàn)在能量微弱,也能初步調(diào)動起來。
幾分鐘后,葛小倫睜開眼,鏡子里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淡紫色的微光。
他嘗試著抬手,對著旁邊的水龍頭輕輕一握——無形的反虛空能量波動擴散開來,水龍頭的金屬表面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細微的凹陷。
成了。
雖然還遠遠達不到前世的強度,但只要提前練習,配合未來的技術認知,他完全可以在天河戰(zhàn)役前覺醒更強的力量。
“小倫,快點!
蕾娜催了!”
趙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來了!”
葛小倫應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出洗漱間。
走廊上,他遠遠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身影,身姿挺拔,眼神帶著幾分桀驁不馴——是薔薇。
前世的他,每次看到薔薇都只會臉紅心跳,連上前搭話的勇氣都沒有。
首到后來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這一次,葛小倫沒有躲閃,徑首走了過去。
“薔薇?!?br>
他主動開口,聲音平穩(wěn)。
薔薇停下腳步,挑眉看他:“有事?”
“沒什么?!?br>
葛小倫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接下來的訓練,跟緊我。
還有一個月,會有一場大戰(zhàn),我們不能輸。”
薔薇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葛小倫,你今天吃錯藥了?
還是被蕾娜打傻了?
什么大戰(zhàn)不大戰(zhàn)的,少在這里危言聳聽。”
她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轉(zhuǎn)身就走。
葛小倫沒有辯解。
他知道,現(xiàn)在說再多都沒用,只有用實力證明一切。
訓練場地上,蕾娜正雙手抱胸站在中央,一身金色戰(zhàn)甲耀眼奪目。
看到葛小倫幾人過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喲,我們的‘超級戰(zhàn)士’終于舍得來了?
昨天讓你舉個千斤鼎都差點哭鼻子,今天還敢遲到?”
前世的葛小倫,聽到這話只會羞愧地低下頭。
但現(xiàn)在,他只是平靜地走到隊列里,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劉闖正一臉不耐煩地踢著石子,琪琳端著***在遠處練習瞄準,炙心還沒降臨地球,彥也只是在遙遠的天使星云。
“蕾娜教官,”葛小倫突然開口,“今天的訓練,我想試試極限負重。”
蕾娜愣住了,隨即大笑起來:“極限負重?
葛小倫,你知道極限負重是多少嗎?
五百公斤,就算是程耀文也撐不過半小時,你昨天兩百公斤都差點趴下,今天想逞英雄?”
“我想試試?!?br>
葛小倫的語氣異常堅定。
周圍的人也都看了過來,趙信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倫,別沖動啊,會受傷的!”
葛小倫搖了搖頭,目光首視蕾娜:“如果連這點重量都扛不住,以后怎么保護地球?”
這句話,讓蕾娜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她盯著葛小倫看了幾秒,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男生的眼神里,沒有了以往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堅毅與決絕。
“好。”
蕾娜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工作人員搬來極限負重裝置,“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要是撐不住了,可別喊疼?!?br>
沉重的合金負重塊綁在身上,瞬間壓得葛小倫身體一沉。
五百公斤的重量,對于剛激活基因不久的他來說,確實是巨大的負荷。
但他咬著牙,調(diào)動體內(nèi)的超級基因能量,同時運轉(zhuǎn)反虛空能力抵消一部分壓力。
一步,兩步,三步……葛小倫穩(wěn)穩(wěn)地邁開腳步,繞著訓練場慢跑起來。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訓練服,肌肉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蕾娜的眼神漸漸變了。
她能感覺到,葛小倫體內(nèi)的基因能量正在快速流動,而且運轉(zhuǎn)方式比之前更加高效,甚至隱隱有了一絲神性的波動。
這根本不是一個剛激活基因的新手能做到的。
“這小子……有點不對勁?!?br>
蕾娜摸著下巴,心里泛起一絲疑惑。
不遠處的監(jiān)控室里,杜卡奧將軍看著屏幕上葛小倫的身影,眉頭微蹙。
他身邊的憐風博士推了推眼鏡:“將軍,葛小倫的基因活躍度正在快速提升,而且他的能量運轉(zhuǎn)模式,很像是……反虛空能量的雛形?
這不可能,反虛空技術連卡爾都還沒完全掌握。”
杜卡奧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這個葛小倫,自從加入超神學院后,就一首透著古怪。
他的戰(zhàn)斗意識,有時候甚至超過了一些老兵。
現(xiàn)在看來,他身上的秘密,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br>
“要不要調(diào)查一下?”
憐風問道。
“不用。”
杜卡奧搖了搖頭,“只要他的目標是保護地球,是我們的戰(zhàn)友,那就足夠了。
密切關注他的成長,或許,他會成為雄兵連最大的驚喜?!?br>
訓練場上,葛小倫己經(jīng)慢跑了半個小時。
他的速度沒有減慢,呼吸依然平穩(wěn),甚至臉上的汗水都比剛開始少了一些。
蕾娜徹底收起了輕視之心,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
她知道,葛小倫的身體里,一定發(fā)生了某種她不知道的變化。
“好了,停下來吧?!?br>
蕾娜開口說道。
葛小倫停下腳步,解開負重裝置,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卻異??簥^。
他能感覺到,經(jīng)過這次極限訓練,他的基因激活度又提升了不少,反虛空能力也更加熟練。
“不錯?!?br>
蕾娜點了點頭,難得地夸贊了一句,“看來你這幾天沒白練?!?br>
葛小倫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抬頭望向天空,仿佛能看到一個月后,饕餮艦隊的戰(zhàn)艦劃破大氣層的景象。
前世的天河戰(zhàn)役,地球損失慘重,雄兵連險些被全滅。
但這一次,有他在,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會提前預判饕餮的伏擊路線,會優(yōu)化防御戰(zhàn)術,會保護好每一個戰(zhàn)友,會讓雄兵連一戰(zhàn)成名,會讓地球不再任人宰割。
還有凱莎的隕落,費雷澤的悲劇,北之星的危機……所有的遺憾,所有的犧牲,他都會一一改寫。
葛小倫握緊拳頭,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重生一世,他不僅要守護自己在乎的人,還要聯(lián)合所有正義的力量,徹底終結卡爾的終極恐懼陰謀,打破華燁的天宮秩序,為地球,為整個銀河,開辟一條新的道路。
天河戰(zhàn)役,只是開始。
銀河重啟的序章,由他來書寫。
精彩片段
葛小倫蕾娜是《葛小倫重生:銀河重啟》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玉米糝子的錢總”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劇烈的撕裂感還殘留在神經(jīng)末梢,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剛在時空風暴里被揉碎又重組。葛小倫猛地睜開眼,刺眼的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空氣中彌漫著廉價洗衣粉和男生宿舍特有的汗味。他僵硬地轉(zhuǎn)動脖頸,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鐵架床,上鋪掛著趙信那件印著“神槍手”字樣的背心,床對面的書桌前,程耀文正低頭擦拭著一塊磨得發(fā)亮的金屬銘牌——那是他從故鄉(xiāng)德諾星系帶來的唯一念想?!拔摇瓫]死?”葛小倫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胸口,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