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準(zhǔn)的第一個客戶,是德妃。
她出身書香世家,溫婉賢淑,是后宮里一股清流。
但我知道,她心里有一個人。
入宮前,她曾與一位江湖琴師兩情相悅,奈何身份懸殊,被家族硬生生拆散,送入宮中。
德妃的妝*深處,壓著一沓未曾寄出的情書,道盡對往事的無盡思念。
這可是個大單子!
這日,我借著去御花園撿柴的機(jī)會,接近德妃身邊的宮女。
“這位姐姐?!?br>
我湊近宮女耳邊,壓低聲音,“不知德妃娘娘近日可好?”
宮女猛地抬頭,像見了鬼似的:“你怎么知道我是德妃宮里的?”
我但笑不語。
“告訴德妃娘娘,‘墻外柳色新,不見去年人’?!?br>
我從袖子里摸出唯一一支沒被原主變賣的金簪,塞給宮女,“勞煩姐姐傳個話?!?br>
宮女攥著簪子,驚疑不定地走了。
三日后,德妃親自來了冷宮,帶著貼身宮女若蘭。
她穿著素凈的藕荷色衫子,鬢邊只簪一支白玉蘭,通身氣度如霜雪般清冷。
“那句話你從何而知?”
德妃開門見山,眼底有壓抑的波瀾。
我正在煮茶,把剛泡好的茶端給德妃。
“娘娘可知,‘無端墜入紅塵夢,惹卻三千煩惱絲’這兩句詩,出自何人之手?”
德妃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不過是尋常詩句,妹妹何出此言?”
我微微一笑,繼續(xù)道:“那若是‘月下?lián)崆倬齼A耳,此生愿作知音人’呢?
娘娘可還覺得尋常?”
“哐當(dāng)”一聲,茶盞從德妃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裂開來。
若蘭急忙上前收拾,對我呵斥道:“大膽!
竟敢窺探娘娘心事!”
我垂下頭,語氣卻依舊平靜:“不敢。
我只是曾聽聞,世間最苦,莫過于相思而不得見,情深而不敢言?!?br>
德妃沉默了。
良久,她揮退了宮女,聲音有些沙?。骸澳阍趺磿溃俊?br>
她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略通岐黃之術(shù),觀娘娘氣色,郁結(jié)于心,想來是為情所困?!?br>
當(dāng)然是胡謅的,我靠的是原書劇情。
德妃盯著我看了半晌,眼神復(fù)雜。
“你想要什么?”
她問。
我開門見山:“我想和娘娘做筆生意。”
“我可以為娘娘解憂,娘娘只需付一些酬勞?!?br>
“解憂?”
德妃嗤笑一聲,“本宮的憂愁,豈是你能解的?”
“娘娘不妨一試。
比如,聽一聽故人的琴聲?”
德妃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握緊了手中的帕子,指節(jié)泛白。
“此話當(dāng)真?”
“包的,姐們敞亮!”
“這話是什么意思?”
德妃剛剛還紅著的眼眶,此刻滿是求知欲。
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讓我想起家里那只大眼萌貓。
現(xiàn)在我可算是能理解“從此君王不早朝”了,簡直美色誤人啊。
我急忙把話題扯回來。
“娘娘可還記得,當(dāng)年西子湖畔,那首《鳳求凰》?”
德妃的眼神瞬間迷離起來,仿佛回到了煙雨蒙蒙的江南。
那個白衣勝雪的少年,指尖流淌出春風(fēng)沉醉的旋律。
她喃喃道:“記得……怎么會不記得……一壺清茶,兩架古琴,日子簡單又快活?!?br>
“情到濃時,只覺得天地間再無旁人,就私定了終身?!?br>
“可終究是癡心妄想?!?br>
“他抱著斷琴跪在雨里,父親卻讓他親眼看著我入宮。”
“鳳冠霞帔,紅妝十里,身邊卻不是那個兒郎?!?br>
我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遞上一塊帕子。
“進(jìn)了這宮墻,高位也好,榮寵也罷,午夜夢回,心里總是空的?!?br>
“我寫了無數(shù)封信,卻一封也不敢寄出,不能燒,也不敢留?!?br>
話落,德妃已是淚流滿面。
等她情緒稍稍平復(fù),我才開口:“娘娘,我能讓您再聽一次柳七公子的琴聲?!?br>
“事成之后,紋銀百兩。
不成,分文不取?!?br>
德妃盯著手里的茶看了許久,忽然笑了:“好一個蘇錦瑟,難怪當(dāng)年……”她話鋒一轉(zhuǎn),“罷了,本宮答應(yīng)你?!?br>
精彩片段
由麗嬪德妃擔(dān)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我在冷宮當(dāng)紅娘》,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穿成了冷宮棄妃。原主為愛癡狂,被皇帝一句“瘋婦”貶到這,含恨而終。但我發(fā)現(xiàn),冷宮簡直是絕佳婚戀事務(wù)所!德妃捧著銀子求我:“幫我和琴師傳封信?!丙悑灏胍狗瓑f話:“那個敵國質(zhì)子……”生意火爆到要拿號排隊(duì)!直到某夜……傳聞中的暴君踹開我的破門:“聽說你能幫人找真愛?”我看著他手里那幅我的畫像,默默撥算盤:“陛下,這單得加錢?!薄以谀X子里過了一遍原主那短暫又憋屈的一生。原主蘇錦瑟,工部侍郎之女,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