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避他不及,婚后被矜貴繼承人誘寵
陳叔睡之前還在想,
剛才他做好醒酒湯端上去敲門,敲了半天沒人應(yīng),又搖了搖頭下樓去了。
他奇怪,少爺和窈窈的房間都沒開燈,這么快就睡了?
——
天色已然大亮,厚重的窗簾將耀眼的日光全然隔絕在外,還殘留著曖昧氣息的臥室昏暗不明。
只能堪堪看清床上交臥而睡的兩人。
溫清窈是被渴醒的,喉嚨又干又澀。
“好渴?!?br>
她蹙著眉,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費力地瞇著眼睛。
慢慢坐起身,只覺渾身又酸又痛,頭腦脹得不行。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著水杯遞給她。
“喝吧?!?br>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啞,清醒克制,沒有一絲惺忪的睡意。
溫清窈意識還未清明,連眼睛都沒怎么睜開,
察覺面前有杯水,下意識就接了過來,嘴上還不忘道聲謝:
“謝謝?!?br>
小手捧著水杯剛喝一口,察覺有些不對勁,她驟然睜開眼,大腦空白一片。
臥室里沒開燈,但也足以看清屋里的陳列。
視線所及之處。
極簡**的裝修風(fēng)格,灰白為主,被子床單都不是她熟悉的顏色。
這不是她的臥室。
她嘴里無意識地囁嚅:
“這是哪里?”
空氣中殘存著曖昧的氣味,窗簾還未拉開。
賀晉南懶懶地靠在床頭,看著女孩兒呆呆的倩影,輕笑了聲,反問:
“你說呢?”
溫清窈身子一僵,這聲音……
她倏爾瞪大眼睛,什么都沒想,快速將水杯遞回去,
下意識就掀開被子,雙腿剛觸地——
一雙屬于男人的大手倏然摟住她的腰,輕巧施力,將她驟然拉了回去。
“啊,晉南哥!你、你放開我?!?br>
身前男人的胸膛又熱又燙,燙得她頭皮發(fā)麻。
溫清窈別開臉,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機會,手忙腳亂地要掙開他。
她腦子混亂一片,她怎么會跟晉南哥躺在一張床上?
賀晉南點開遙控?zé)簦净野档呐P室驟然大亮,溫清窈被燈光刺到眼睛,下意識閉上。
手腳還不忘掙扎。
“晉南哥,你、你快放開我。”
女孩兒的聲音帶著清晰可辨的怯意。
賀晉南一手制著她交疊的手腕,高大的身軀壓在她的上方。
看她雙眼緊閉,滿臉酡紅,也不知是被嚇得還是羞的。
男人嘴角微抬。
“溫窈窈,睜眼?!?br>
現(xiàn)在是十月份,京都的天氣不算太冷,但晚上還是要蓋上一層薄薄的棉被。
溫清窈緊緊咬著下唇,心里又羞又怕,男人的體溫太灼熱,她怎么敢睜眼。
大腦里嘩啦啦涌現(xiàn)昨晚兩人顛龍倒鳳的火熱場面。
她現(xiàn)在只羞惱為什么自己喝了酒之后記憶力還是這么清晰,
不應(yīng)該是大腦短路一片空白嗎,可昨天晚上兩人的每一個動作,
每一次的呼吸交纏都無比深刻地印在她腦子里。
為什么她喝醉酒跟別人的不一樣?
她真的好想把昨晚的記憶全部刪除不留一點痕跡。
溫清窈掐著自己的手心,臉上是一片酡紅。
她循規(guī)蹈矩的人生唯一一次放肆就釀成了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
而且這個跟她放縱一夜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那位禁欲高貴、性情寡淡的大哥。
賀晉南為開拓賀氏集團的海外市場,在**工作兩年,
期間兩人幾乎沒有什么接觸,賀晉南只在春節(jié)回來幾天。
溫清窈知道她這位大哥向來不喜她,每次都非常自覺地躲在屋里避開盡可能的見面。
她避之不及卻又因為醉酒誤事冒犯了他,估計在他心里的印象更加不堪。
溫清窈心跳如雷,兩人嚴(yán),絲,合,縫地壓在一起,
賀晉南結(jié)實灼熱的胸膛燙得她滿臉嫣紅。
她懊悔也來不及,只能先解決眼下尷尬的場面,只是眼睛還是不敢睜開。
“晉南哥,那個,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是、是個意外,對不起……”
他的胸膛溫度太燙了,灼熱的氣息烘得她臉都**一片,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昨夜的荒唐。
意外?
賀晉南看著她微皺的五官,抗拒的神情讓他眼底一凜:
“溫窈窈,我再說一遍,睜開眼?!?br>
溫清窈向來最怕他,是打心眼底的那種怕,聽他現(xiàn)在略帶冷淡的嗓音,
她只好乖乖服從,緩緩睜開眼。
似乎都沒怎么看清他的臉,溫清窈又將目光移向別處,臉頰熱得要命。
匆匆閃過的一眼,是成熟男人的身體。
被子只到男人的腰腹位置,露出賀晉南精壯的上半身。
腹肌壁壘分明,皮膚是健康的小麥白,是常年經(jīng)過良好鍛煉才會有的身材。
賀晉南只手鉗住溫清窈的下頜,讓她面向她,男人的神情再平淡不過:
“你當(dāng)昨晚是個意外?”
溫清窈雙手抵著他,盡力避開他灼熱的身體,眼神有片刻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