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的籠中雀》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清商辭”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昭寧蘇綰卿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我是昭寧,前朝的亡國公主。大雪紛飛夜我攔住太傅的馬車,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哪里來的野狗?”我被剝光摁在浴池時,他指尖劃過我脖頸:“昭寧公主?”我知道他認出了我,也看懂他眼中赤裸的欲念與利用?!白鑫业慕鸾z雀,給你活命?!彼谒袑⑽覊涸诔乇??!敖鸾z雀?”我迎著他的侵略咬住他嘴唇,“我要做就只做萬人之上的……皇后?!彼麑⑽腋麨樘K綰卿送入深宮,替我一步一步謀得高位。每到深夜他便會潛入我的宮中,掐住我的...
我是昭寧,前朝的**公主。
大雪紛飛夜我攔住太傅的馬車,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哪里來的野狗?”
我被剝光摁在浴池時,他指尖劃過我脖頸:“昭寧公主?”
我知道他認出了我,也看懂他眼中**的欲念與利用。
“做我的金絲雀,給你活命。”他在水中將我壓在池壁。
“金絲雀?”我迎著他的侵略咬住他嘴唇,“我要做就只做萬人之上的……皇后。”
他將我更名為蘇綰卿送入深宮,替我一步一步謀得高位。
每到深夜他便會潛入我的宮中,掐住我的腰,“那老東西滿足不了你吧?”
······
雪沒過了我的小腿,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又冷又沉。
身上這件從宮女尸首上扒下來的粗布**,根本擋不住這冬日的寒冷。
我喘著粗氣,身后似乎還有追兵的呼喊遠遠的傳來。
前頭,官道被厚厚的積雪壓住了,只有兩行車轍印固執(zhí)地延伸向黑暗里。
這是我唯一的生機,我趴在路中央,把臉埋在刺骨的雪里,凍得發(fā)麻,耳朵卻死死豎著,捕捉著任何一點動靜。
來了,車輪碾壓凍土的嘎吱聲,還有馬蹄的“噠噠”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我閉緊眼,把整個人都埋得更深些。
馬匹驟然受驚急促的剎住馬蹄。
“怎么回事?”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一點不悅。
車夫惶恐的開口:“大人,雪、雪太厚……像是壓著個人。”
車簾被掀開,我看到一雙黑色的靴子,靴底干凈得不像踩過這雪地的樣子。
那人的視線停在我身上,“哪來的野狗?”
他的聲音不高,卻凍得比這漫天的雪還要硬幾分,“既擋了道,就碾過去吧。”說完又進了車廂。
野狗?我的心狠狠一揪,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刻毒,而是他見慣不驚的冷漠。
一種見慣了生死,手握**大權(quán)的人,才能說得這么隨意。
他是裴晏禮,大慶的太子太傅,最年輕的帝師,傳言中……極度潔癖,從不讓人近身三尺,城府深不可測。
碾過去,這冰冷的話碾碎了我最后一點猶豫。
生死之間,我也沒什么好顧忌的了,我向前一撲,不是沖著他昂貴的靴子,而是死死抱住了前面的車轍木。
“大人……”我的聲音抖得厲害,“大人行行好,收留我一晚……只要一晚,不然大雪……會凍死的我的?!?br>
我仰起頭,露出那張被凍得僵硬,沾滿污泥的臉。
車里的人靜默了一瞬。
雪落無聲,只有風在嗚咽。
終于,一聲極輕的冷笑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了然。
“我從不多管閑事。”他淡淡道,“但可破例一次,拖上來吧,弄干凈點,別弄臟了我的地方?!?br>
高大的車夫毫不憐惜地攥住了我的手臂,他像拖一條真正的死狗那樣,把我從冰冷的雪地里提了起來,粗暴地往后推搡。
那里竟另有一輛毫不起眼的尋常青布馬車,我被他像扔沙袋一樣丟了進去。
車簾落下,徹底隔絕了外面的風雪,我終于感覺暖和了一些。
裴晏禮,嬤嬤死前叫我來找的人。
馬車不知顛簸了多久,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