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刑偵支隊的“玉面神探”蘇清鳶,在追蹤連環(huán)**案真兇時,于暴雨夜的廢棄工廠遭遇爆炸。
強光刺目,劇痛襲來,她最后的意識停留在案發(fā)現場遺留的半枚詭異銅紋上。
再次睜眼,雕梁畫棟映入眼簾,空氣中彌漫著清雅的檀香與濃郁的藥味。
“小姐!
小姐您醒了!”
耳邊傳來喜極而泣的女聲,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淺綠色襦裙的小姑娘撲到床邊,眼眶通紅,“老天保佑,您總算挺過來了!”
蘇清鳶動了動手指,只覺渾身酸軟無力,腦中涌入陌生的記憶——這里是大靖王朝,她是當朝**沈知遠的嫡長女蘇清鳶,年方十七,三天前在府中花園假山后“意外”落水,高燒不退,昏迷至今。
原主性情溫婉怯懦,在相府中處處受庶妹沈玉瑤排擠,此次落水絕非意外。
“水……”蘇清鳶沙啞地開口,喉嚨干澀得像是要冒煙。
“哎!
水來了!”
小丫鬟綠萼連忙端過桌上的溫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溫熱的水滑過喉嚨,蘇清鳶漸漸清醒,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房間。
古色古香的陳設,精致的雕花窗欞,還有身上蓋著的繡著纏枝蓮紋樣的錦被——這一切都在告訴她,她穿越了。
作為現代頂尖刑偵專家,蘇清鳶接受能力極強,短暫的震驚后便迅速冷靜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
原主的“意外”落水疑點重重,她必須查明真相,保護自己,在這個陌生的時代立足。
“綠萼,”蘇清鳶的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落水那天,你在何處?
看到了什么?”
綠萼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往日怯懦的小姐會突然問得如此首接,她低下頭,小聲道:“那天奴婢……奴婢被張媽媽叫去庫房取布料,回來就聽說小姐落水了。
不過……不過奴婢去庫房的路上,好像看到庶小姐身邊的丫鬟春桃鬼鬼祟祟地在假山附近徘徊?!?br>
蘇清鳶眸色一沉,果然和沈玉瑤有關。
她輕輕點頭:“我知道了,此事切勿聲張?!?br>
接下來的幾日,蘇清鳶一邊調養(yǎng)身體,一邊暗中觀察相府的人和事。
她發(fā)現原主的母親早逝,父親沈知遠忙于朝政,對子女疏于管教,府中大權掌握在繼母柳氏手中。
柳氏偏袒庶女沈玉瑤,對原主百般苛刻,這才讓沈玉瑤有恃無恐,屢次欺辱原主。
身體剛有好轉,蘇清鳶便借著散步的名義,來到那日落水的假山附近。
她仔細勘察現場,憑借多年的刑偵經驗,很快在假山石縫中發(fā)現了一枚小巧的銀簪,簪頭刻著一個“瑤”字——這正是沈玉瑤常用的飾品。
此外,她還注意到假山旁的地面有拖拽的痕跡,水邊的青苔上殘留著半個不屬于她的鞋印,尺寸與沈玉瑤的鞋碼吻合。
證據確鑿,蘇清鳶心中有了計較。
當晚,相府家宴,沈知遠難得在家。
沈玉瑤穿著華麗的粉色羅裙,嬌笑著向沈知遠撒嬌,柳氏在一旁含笑附和,氣氛十分融洽。
蘇清鳶一身素衣,緩步走入廳堂,目光平靜地落在沈玉瑤身上:“妹妹,前日我落水,多虧了你身邊的春桃及時發(fā)現,只是不知,妹妹的銀簪為何會遺落在假山石縫中?”
此言一出,廳堂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沈玉瑤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發(fā)髻:“我……我不知道啊姐姐,許是不小心弄丟的吧?!?br>
“哦?”
蘇清鳶步步緊逼,“那假山偏僻,妹妹為何會去那里?
而且,水邊的鞋印與妹妹的鞋子一模一樣,妹妹能否解釋一下?”
沈玉瑤被問得啞口無言,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姐姐,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我怎么會害你呢?”
柳氏連忙打圓場:“清鳶,玉瑤心地善良,怎會做出這種事?
許是有什么誤會?!?br>
“誤會?”
蘇清鳶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那枚銀簪,“這簪子是妹妹的心愛之物,平日里片刻不離身,怎會輕易遺失在假山石縫中?
更何況,綠萼親眼看到春桃在假山附近徘徊,春桃是妹妹的貼身丫鬟,她的所作所為,妹妹會一無所知?”
沈知遠臉色一沉,看向沈玉瑤:“玉瑤,你老實說,清鳶落水,是不是你做的?”
沈玉瑤見無法抵賴,只得哭著承認:“父親,女兒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嚇唬姐姐一下,沒想到她會真的落水……”沈知遠勃然大怒,厲聲斥責了沈玉瑤,并罰她禁足三個月,柳氏也被訓誡了一番。
經此一事,相府上下無人再敢小覷這位嫡小姐,蘇清鳶也暫時在相府站穩(wěn)了腳跟。
精彩片段
《錦案紅顏:帝心獨寵探案妃》中的人物蘇清鳶沈玉瑤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煙雨江畔墨蝶舞”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錦案紅顏:帝心獨寵探案妃》內容概括:濱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玉面神探”蘇清鳶,在追蹤連環(huán)殺人案真兇時,于暴雨夜的廢棄工廠遭遇爆炸。強光刺目,劇痛襲來,她最后的意識停留在案發(fā)現場遺留的半枚詭異銅紋上。再次睜眼,雕梁畫棟映入眼簾,空氣中彌漫著清雅的檀香與濃郁的藥味。“小姐!小姐您醒了!”耳邊傳來喜極而泣的女聲,一個梳著雙丫髻、穿著淺綠色襦裙的小姑娘撲到床邊,眼眶通紅,“老天保佑,您總算挺過來了!”蘇清鳶動了動手指,只覺渾身酸軟無力,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