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阿貍哩哩哩”的古代言情,《被親兒虐死后,侯門老祖宗殺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謹富蔻丹,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寒風冷冽,已經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安慶侯府原先最熱鬧的壽康院此刻靜得怕人。嗚嗚吹的風,像是厲鬼帶著鐐銬來索命的聲音。遍地枯葉上落了一層白雪,壽康院里一盞燈都沒有點,黑得嚇人?!爸敇s,娘的陪嫁沒有金礦,你相信娘!”“謹榮,你讀了那么多書,應該最懂孝義,你來給娘倒杯水吧!”“謹富,你是武將,雙手應該打天下,不是打娘??!”“謹貴,娘把最后的銀錢都讓你拿去做開商行了。你給娘口飯吃吧!”“.”安慶侯府老祖宗...
寒風冷冽,已經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
安慶侯府原先最熱鬧的壽康院此刻靜得怕人。
嗚嗚吹的風,像是**帶著鐐銬來索命的聲音。遍地枯葉上落了一層白雪,壽康院里一盞燈都沒有點,黑得嚇人。
“謹榮,**陪嫁沒有金礦,你相信娘!”
“謹榮,你讀了那么多書,應該最懂孝義,你來給娘倒杯水吧!”
“謹富,你是武將,雙手應該打天下,不是打娘??!”
“謹貴,娘把最后的銀錢都讓你拿去做開商行了。你給娘口飯吃吧!”
“.”
安慶侯府老祖宗李老**躺在冰冷地雕花檀木床上,就要落氣。嘴里低喃的話,似在求救也像是在訴說不甘。
大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推開,一股冷風搶著跑了進來。
即便沒有冷風,這屋子里也滿是涼氣,沒有點燈,更顯陰森。
“老不死的,你想通了沒有?”是侯夫人秦氏來了,她讓丫鬟婆子守在外頭,“不說的話,不是冷死就是**,老三脾氣不好,說不定還要揍你!”
她彈了下指甲,新做的蔻丹十分鮮艷。
走到床邊又捂起了鼻子,“這么臭,你可是咱們侯府的老祖宗呀。就不嫌丟臉?”
李老**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生機,稍縱即逝。
“說??!”秦氏尖戾的大叫,臉變得十分猙獰。
“不說是吧!”她伸出雙手掐著李老**的脖子,“老不死的,我掐死你!”
那鬼差已經臨門,李老**看見了。
可是,就這樣帶她走,她不甘心。她死也不甘心!
秦氏掐累了,又看到老**眼睛翻了白,才住手。
“你等著!”她拂袖而去!
老**慢慢睜開眼,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三十五年前,她就守了寡,那年她才三十九歲。大兒子二兒子成了親,三兒子進了軍營,四兒子才滿十五歲。
婆母早就看她不順眼,侯爺一死,就要趕她出府。偏她舍不得孩子們,忍辱負重守著安慶侯府。
四個兒子在她的操持下,大兒子承襲了爵位,娶了貴妃娘娘嫡出的外甥女秦氏,一輩子無憂。
二兒子讀書高中之后,在朝中頗有一番建樹,時任吏部侍郎,娶吳太傅次女為妻,皇帝十分看重。
三兒子不愛讀書,愛習武,她便給他請了最好的師傅教授武藝,后在軍中歷練,官升四品。娶威武將軍長女蔣氏,雖是庶出,卻也深受威武將軍喜愛。三兒子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四兒子不愛讀書也不愛習武,獨獨對經商十分有興趣。為了支持四兒子的前程,不被兄弟們看輕,她耗盡嫁妝,總算讓四兒子得償所愿,不僅娶了皇商沈家三女,更是生意遍天下。
操持了一輩子,兒子們又都爭氣。按理她應該是京城最有福氣的老**。
可是就在半年前,大兒子最先露出了狼子野心。逼問她秦嶺世家鄭家的金礦在何位置。
鄭家是她母親的娘家,當年嫁給她爹之后,陪嫁頗豐。后來她嫁給顧長青,母親又把陪嫁轉贈給了她這個獨女。
可她清楚的記得,陪嫁里頭并沒有那三座金礦。
空穴來風的事情,讓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砰!”門又被重重打開,這次沒有關上,風往里頭竄個不停。老**心道,不如把她凍死吧!
四個兒子帶著各自的妻子,前后走了進來。
老**渾身哆嗦,只得緊緊閉上眼睛,她再也不想見到這四個孽子了。這么多年全心全意的付出,全都喂了狗。
一群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老三,把母親扶起來。”老大顧謹榮吩咐道。
老三顧謹富走到床邊,拽著老**的手,直接往上拖。又把發(fā)硬的被子塞在老**身后,馬上走開了。
老**被迫睜開了眼。
“母親,不是兒子們想逼你,實在是個個有難處。你讓我襲了這爵位,讓兒子什么也做不了。侯府這么大,到處都要花銀子。
對外人情更是多,兒子實在是逼得走投無路。
帆兒請封世子之事,遲遲落不下來。
咱們安慶侯府要敗??!”
他還委屈上了,其他三對夫婦,見老大這個樣子,心里都很不屑。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辦正事要緊。
“老**,”老二顧謹華上前幾步,“大哥說得沒錯,你只要把那三座金礦的位置說出來,兒子們還像從前一樣孝順你!”
老**閉口不開,甚至把眼睛又閉上了。
“老不死的!”老三顧謹富一腳踹了過去,“當年你逼我學武,用竹條打破我的手,有沒有想過今天!”
老**被踹出好遠,撞在房間梁木,重重落在地上。
“噗!”一口烏血噴了出來,朦朧的眼里,那**站到了她的身前,像是在嘲笑她。
“三哥,”顧謹貴趕忙喝止,又快步跑到老**跟前?!澳?,您快告訴哥哥們,告訴他們了,你就有好日子過了!”
老**伸手摸了摸,摸到小兒子謹貴的手,“帶娘走!”
顧謹貴一把甩開她的手,“娘,兒子不能帶你走。除非你告訴兒子,那金礦在何方位!”
這是她最疼愛的兒子呀,這樣粗魯?shù)拇?,最后一點希望在她心里破滅。
“你,你扶我起來?!崩?*用盡力氣說。
顧謹貴抬眼掃了一圈其他的人,揚了下下巴。老**就是疼他,最后熬不住,還是得告訴他。
于是他不嫌棄老**滿身臭氣,把人扶起。只讓她坐在地上,也沒換個暖和的位置。
“你們想知道,我告訴你們!”老**突然精神了起來,臉上的死氣不那么重了。
“早說的話,就不用挨打了!”顧謹富的妻子沈氏嘲諷道,“一把年紀骨頭都打軟了吧!”
她的話,惹來秦氏一個**的眼光,“閉嘴!老**都想通了?!?br>
“母親,你快說吧,”她又催促。
老**坐在冰冷的地上,嘴角掛著坦然的笑,“但我有個要求,你們必須先回答了我?!?br>
顧謹華耐著性子,“您說,一百個要求都可以?!?br>
只要知道金礦位置,這老**怕也只能死了。誰還管她要求不要求。
老**掃了一眼眼前所有的人,個個張著血盆大口,仿佛要把她吃進肚子里去。她的心如死灰般,狂風吹得四處都是。
“你快說,我們答應你!”眾人一同喊了出來。
“誰告訴你們,我有金礦的?”
老**重重吐出這話,帶著滿身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