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婚夫給金絲雀當(dāng)三后,我轉(zhuǎn)嫁瘋批大佬
婚禮前,未婚夫發(fā)現(xiàn)好兄弟養(yǎng)的金絲雀**了。
而**對象卻是他另一個兄弟。
當(dāng)晚,他當(dāng)著我的面加了金絲雀的微信。
“寶寶你放心,我只不過是以身入局。”
“如果她對我也圖謀不軌,那我就把證據(jù)分別拿給兄弟們看?!?br>
“到時候既趕走了壞女人,又維持了兄弟情誼,豈不是一箭雙雕?”
可就在不久后的一次聚會上,我親眼看到他摟著那金絲雀躲到衛(wèi)生間里,吻得難舍難分。
原來,他不但沒有破局,反而早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擦掉眼淚。
這個婚非結(jié)不可。
但新郎卻不是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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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衛(wèi)生間的門縫,我看著里面難舍難分的兩個人,心如刀絞。
之前還信誓旦旦跟我保證的許知言,此時正抱著所謂的壞女人舍不得松手。
喘息聲越來越重,夾雜著兩個人的對話。
“嘖,怎么這么難脫?”
“討厭,明明是你送的,怎么還怪起我來了?”
許知言胡亂用力,沒好氣地從鼻腔里擠出兩個字:“麻煩?!?br>
下一秒,那個叫沈喬的女孩抓著他的手伸進(jìn)自己的裙擺,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吐氣:“許少爺,別急嘛,這里面穿得更帶勁兒,要不要看看?”
我下意識攥緊拳頭。
在一起足足三年,我從沒見過許知言如此失控的一面。
他瘋了一樣撕扯起沈喬的裙子,像一只餓了幾天的狼。
“??!”沈喬驚呼,“你還真脫啊,被秦淮看到也就算了,就不怕被你那個未婚妻撞見?”
秦淮是沈喬名義上的金主,此時就在包廂里。
但許知言不怕他,反而討厭提到我。
他懲罰似的拍了下沈喬的**,語氣不悅:“掃興,提她干嘛?”
“呦,怕了?”
“怕她?算了吧。”他嗤笑,“一個無依無靠的嬌弱大小姐,只有她求著我的份兒。”
腦子翁的一下,眼淚也終于一滴一滴從臉上滑落。
我看著這張得意忘形的臉,卻怎么也無法跟從前那個對我百般呵護(hù)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昏暗的燈光里,許知言后退一步掏出煙和打火機(jī)。
煙圈吐出的那一刻,他才瞇著眼睛找回了一絲理智。
“記住沈喬,婚我必須要結(jié),和你也只是玩玩,什么時候結(jié)束由我說的算?!?br>
“但只要你聽話,我什么都可以滿足你。”
女人嬌笑,“真的什么都滿足?那......”她指了一下他的脖子,“我要你戴著的玉佩?!?br>
我一愣,那是我走遍了各大拍賣場尋來的。
答應(yīng)求婚那天,我親自將它戴在了許知言的脖子上。
那時候他說:“人在,玉佩在?!?br>
空氣突然好安靜,我甚至可以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我以為他會拒絕,可是,他卻連半分鐘都沒有考慮。
直接取下來,慢條斯理地塞進(jìn)沈喬半露的內(nèi)衣里。
“藏好了,別讓別人發(fā)現(xiàn)?!彼麘蚺暗溃袷窃趯Υ患o關(guān)緊要的東西。
我忽然好想笑。
終于明白盲目的信任只不過是自欺欺人。
什么以身入局,什么兄弟情義,到頭來只不過是甘愿落入籠中的第三只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