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三年宛城夜色濃稠如墨。
賈詡忙完繁雜事務(wù)回到府邸,心中不由嘆息。
“張繡此人,善兵卻非曹公敵也!
志疏而狂妄,非我之明主!
后半生福祉,難道還需再付旁人……咦!
不如轉(zhuǎn)投曹操?”
隨即又搖了搖頭。
“可嘆宛城之變,一計害死他三名賢將,其中更有長子曹昂、侄兒曹安民!
曹操安能容我?”
“不!
阿瞞志在天下,未必不會放下個人恩怨……”賈詡沉思片刻,不得章法,苦笑一聲,寬衣解帶便要睡去。
誰知剛卸下外衣,便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破窗而入。
那刺客面無表情,手中短刃泛著森寒的光,首刺賈詡心口而來。
“汝是何人……”賈詡久經(jīng)沙場,反應(yīng)極快,側(cè)身欲躲,卻還是慢了半分,刀刃首逼胸膛。
劇痛傳來瞬間,刺客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賈詡!
丞相有令,宛城事變,吾喪長子、愛侄,俱無深痛,獨號泣典韋也!
這一刀,送汝與典將軍相會!”
噗嗤!
刀刃**心臟。
賈詡胸口劇痛,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他早知曹孟德對宛城之事耿耿于懷,可一炮害三賢,豈能全怪在我賈詡頭上?
我負(fù)責(zé)出謀劃策,真正殺你兒的人乃是張繡。
今日這一刀,終究是躲不過。
可嘆!
一代頂級謀士,未曾見證東漢滅亡,竟死在今夜?
賈詡不由想起幾年前,某個道士贈予他的箴言。
“文和……亂武?”
“哈哈哈……一派胡言……”想再說些什么,可鮮血不斷從傷口涌出,意識漸漸模糊,最終陷入無邊黑暗。
……“祁廳長!
祁廳長!”
急促的呼喊聲,將賈詡從無邊黑暗中拉回。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陰曹地府,而是一間裝修考究的……大廳?
明亮的燈光刺得有些睜不開眼,周圍圍坐著一群穿著怪異服裝的人,每個人臉上帶著凝重神色。
這是哪里?
賈詡心中疑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那里完好無損,沒有絲毫傷口。
再低頭看向自己衣著,依然是怪異的服裝,但竟異常合身。
肩膀上,一顆閃著銀光的標(biāo)志陌生而又威嚴(yán)。
我這是……沒死嗎?
可又跑到了何處?
“祁廳長!
現(xiàn)在情況緊急,丁義珍己失聯(lián)超過兩個小時了,機(jī)場、火車站、高速路口都己經(jīng)布控,但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br>
坐在側(cè)位上的一位中年男子急促開口。
“我建議,必須盡快拿出方案,絕不能讓丁義珍逃出國境!”
丁義珍?
祁廳長?
陌生的名字和稱謂讓賈詡迷茫。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某又變成何人?
他努力回想,卻發(fā)現(xiàn)腦海中除了東漢末年的記憶,還多了一段不屬于自己的人生經(jīng)歷 ——祁同偉,漢東省**廳廳長,政法系教授高育良的學(xué)生,出身寒微,靠著自身努力和妻子托舉,混跡多年,終成一名合格的司隸校尉?
是也不是。
堂堂司隸校尉,可沒有祁同偉這般憋屈。
更何況,這里再沒有什么天子、三公、州牧等官職,而是換了名稱,甚至連天子都不再存在。
此地也再沒有諸侯紛爭,戰(zhàn)火紛飛,而是盛世太平。
隨著記憶不斷融合,賈詡目光越發(fā)清明。
原來,自己竟穿越到這個名為 “漢東” 的地方,成為了祁同偉。
而歷史也過去了近兩千年!
真是莊周夢蝶,一夢千年。
賈詡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只覺得荒誕離奇。
漢東,東漢,一字之差天翻地覆!
而他面前幾人,也都逐漸熟悉了身份。
坐在首位的,乃是漢東省政法委**,也就是真正的司隸校尉、副州牧高育良。
一旁下首的,乃是京州太守,或者說是京州**李達(dá)康。
在李達(dá)康對面坐著的,乃是省檢察院檢察長季昌明。
而剛剛對我說話的,則是省反貪局局長陳海,也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
隨著記憶融合,賈詡越發(fā)接受現(xiàn)代身份,以及對局勢有了更多了解。
這是一場高級別的內(nèi)部組織的抓捕會議。
抓捕對象為京州副市長丁義珍,只因不久之前,京城**一位位高權(quán)重的司長,翻出蘿卜帶出泥,牽連到京州官場。
唔……賈詡看著面前幾人,嘴角泛起淡淡笑意。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雖然換了環(huán)境和身份,但萬變不離其宗。
“育良**,依我看,丁義珍很可能己通過秘密渠道離開京州,我們現(xiàn)在的布控范圍還是太小了。
我認(rèn)為,馬上加大布控力度!
這需要祁廳長大力配合?!?br>
陳海見祁同偉遲遲不曾開口,只好又對高育良懇求,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
賈詡,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祁同偉了。
他抬起頭,看向老師高育良。
高育良此刻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也在思考對策。
“你看,又急!”
“抓,是肯定要抓?!?br>
“只是,抓了之后,交給誰來審訊?”
面對高育良的問題,陳海不假思索:“當(dāng)然是交給京城方面了!
京城反貪局的侯處長正等著我這邊消息。”
“呵呵……”高育良一味的笑,并不答話,讓陳海一頭霧水。
不光高育良,京州**李達(dá)康也呵呵笑出了聲,陳海越發(fā)焦急。
不是,你們笑什么笑啊。
他又看向自己的領(lǐng)導(dǎo)季昌明,企圖讓季昌明快些催促眾人做出決定。
誰知,季昌明卻沖自己微微搖了搖頭。
“陳海,還是聽育良**的意見吧?!?br>
“你們……”聽完,人恐怕都跑出地球了。
陳海年輕氣盛,無可奈何的轉(zhuǎn)過了頭。
高育良這才繼續(xù)說道。
“如今,瑞金**還未曾抵達(dá)漢東,突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我身為漢東副手,被瑞金**賦予臨場決斷之權(quán),責(zé)無旁貸?!?br>
“這樣吧……”高育良頓了頓,招呼仍在沉思的賈詡,準(zhǔn)備分派工作。
“祁廳長?”
“嗯?
老師,什么事?”
還沒完全帶入祁同偉的賈詡,當(dāng)即抬頭回應(yīng)。
高育良聞言立刻皺起眉頭,忍不住呵斥。
“說了多少次了!
你雖然是我的學(xué)生,但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wù)!”
“啊……高植物,什么事?”
賈詡從善如流,起身輕聲詢問。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賈詡穿越祁同偉》是大神“狀元郎”的代表作,賈詡丁義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建安三年宛城夜色濃稠如墨。賈詡忙完繁雜事務(wù)回到府邸,心中不由嘆息。“張繡此人,善兵卻非曹公敵也!志疏而狂妄,非我之明主!后半生福祉,難道還需再付旁人……咦!不如轉(zhuǎn)投曹操?”隨即又搖了搖頭?!翱蓢@宛城之變,一計害死他三名賢將,其中更有長子曹昂、侄兒曹安民!曹操安能容我?”“不!阿瞞志在天下,未必不會放下個人恩怨……”賈詡沉思片刻,不得章法,苦笑一聲,寬衣解帶便要睡去。誰知剛卸下外衣,便見一道黑影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