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襲山上。
*兔握著日輪刀的掌心沁出冷汗,就連湛藍的刀身隱隱出現(xiàn)了數(shù)條細密的裂口也未曾發(fā)覺。
“桀桀桀 ——”沉悶的笑聲從正前方傳來,地面跟著微微震顫。
*兔抬眼望去,那只身形堪比肉山的惡鬼正慢條斯理地收回幾條殘臂,樹皮般粗糙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手臂斷口還在一邊**的冒著血。
手鬼的頭顱埋在臃腫的軀干里,只有一雙充血的眼睛露在外面,死死盯著他面具下的臉。
“戴著狐貍面具的小鬼,你似乎殺了不少鬼呢......” 手鬼的聲音像是生銹的鐵片在摩擦,每條手臂都在蠢蠢欲動,“可惜啊,你是麟瀧的弟子,桀桀桀!
你必須得死~水之呼吸!
十之型!
生生流轉(zhuǎn)!”
少年的喝聲劃破夜空,身體隨著揮刀的動作高速旋轉(zhuǎn),日輪刀劃出銀亮的弧線,水珠般的斬痕在空氣里凝了一瞬。
這是水之呼吸最強的招式,能通過不斷地扭轉(zhuǎn)不斷地提升最后斬擊地威力。
刀刃帶著破空聲砍向手鬼的脖頸,卻在觸及皮膚的瞬間發(fā)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手鬼的脖子上裹著層層疊疊的手臂,硬度堪比巖石,*兔只覺得虎口一震,緊接著便是清脆的斷裂聲 —— 他的日輪刀,竟然斷了。
“受死吧!
小鬼!”
手鬼的一條手臂突然暴漲數(shù)倍,帶著呼嘯的風(fēng)壓首射而來。
*兔瞳孔驟縮,身體卻完全跟不上反應(yīng)的速度。
冰冷的陰影瞬間罩住他,死亡的窒息瞬間襲來,面具下的視線開始模糊......“*兔!
*兔!”
肩膀被輕輕搖晃著,帶著焦急的語氣鉆進耳朵。
*兔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喘息著,狐貍面具差點滑下來。
然而眼前不是手鬼猙獰的臉,而是村田那張寫滿擔(dān)憂的臉,黑色的中分短發(fā)還粘著些許汗珠。
“你剛才怎么突然就不動了,嚇死我了......” 村田拍著胸口松了口氣,指了指旁邊昏迷的少年,“義勇只是昏過去了,并沒有生命危險?!?br>
*兔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到富岡義勇躺在落葉堆里,黑色的眼睫垂著,手邊還握著他的日輪刀......這是不是數(shù)小時之前的場景么?
“村田...... 義勇......”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沒有傷口,掌心也沒有握刀的灼痛感,“是夢么?”
*兔漸漸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后背卻被汗水所浸濕,剛剛夢里的細節(jié)清晰得可怕:斷裂的日輪刀、手鬼的笑聲、還有那道躲不開的致命攻擊...... 他下意識掃過西周,目光突然定格在村田手腕的繃帶上。
*兔一把抓過村田手里的繃帶卷,又拽過義勇身邊的日輪刀。
他動作麻利地將刀身裹進繃帶,一圈圈纏得緊實,最后打了個牢固的結(jié),看起來就像根不起眼的木棍。
“你、你這是干什么?”
村田看得一臉茫然。
*兔站起身,將狐貍面具戴好,眼神變得異常堅定,“待在這里別亂走動,幫我照看好義勇。”
話音未落,他己經(jīng)提著 “繃帶木棍” 竄了出去。
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身形如流水般在樹林里穿梭 —— 和夢里一模一樣的情節(jié)逐一上演,連轉(zhuǎn)角處藏著的惡鬼位置都分毫不差。
一棵老樹上突然竄出只長舌鬼,猩紅的舌頭帶著毒液射向*兔的后心。
*兔腳步不停,像是早有預(yù)料一般,反手揮出一劍,“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清脆的斬擊聲過后,長舌鬼的頭顱滾落在地,頸口留下整齊的切口。
*兔連余光都沒給地上的**,繼續(xù)往前飛馳,救下了一個又一個地隊員,沿途遇到的惡鬼無一例外,全都在眨眼間身首異處。
“果然和夢里完全一樣......” 他喃喃自語,指尖摩挲著繃帶下的刀身,“看來那家伙,也該出現(xiàn)了。”
剛穿過一片灌木叢,腳下的地面突然轟然炸開!
泥土混著碎石飛濺,*兔幾乎是本能地后跳三米,穩(wěn)穩(wěn)落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桀桀桀!
帶著面具.......和鱗瀧那家伙一樣的面具......桀桀桀!”
有著些許熟悉的怪笑聲響起,肉山般的身軀從土坑中爬出來,正是手鬼。
它身上的手臂每條都在瘋狂扭動,眼睛里滿是戲謔的殺意,“帶著狐貍面具的小鬼......桀桀桀!
終于又出現(xiàn)了!”
手鬼地數(shù)條手臂同時暴漲,像暴雨般傾瀉而出。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兔的身影突然變得虛幻,腳步如水流般在手臂的縫隙中穿梭,每一次轉(zhuǎn)身都帶著精準的斬擊,手鬼的手臂被*兔一一斬斷。
“你似乎殺了不少鬼呢......” 手鬼又重復(fù)了這句話,和夢里分毫不差。
面具下的*兔勾了勾唇角,突然腳下發(fā)力,身形如箭般沖了出去:“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轉(zhuǎn)!”
日輪刀再次高速旋轉(zhuǎn)起來,銀藍色的刀光裹著風(fēng)聲砍向手鬼的脖頸。
和預(yù)料中一樣,刀刃撞上堅硬的肌肉,發(fā)出刺耳的斷裂聲。
“受死吧!
小鬼!”
手鬼的眼睛亮得嚇人,最粗壯的那條手臂帶著破空聲砸向*兔。
可這次,*兔沒有絲毫慌張。
他早有準備,左手猛地從背后掏出個繃帶裹成的棍狀物,精準地擋在身前。
“嘭” 的一聲巨響,繃帶瞬間碎裂,里面藏著的義勇的日輪刀露了出來。
他握著日輪刀后退兩步,腳步踩著細碎的落葉不斷閃避。
手鬼的手臂一次次砸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深坑,可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飛沫!”
*兔將步法施展到極致,身形在林間飛速移動。
“可惡!
可惡!
真是該死?。 ?br>
手鬼徹底暴怒了,嘶吼著咒罵,“鱗瀧那家伙也該死!
都該死!
他的弟子,我己經(jīng)吃了八個了!
你就是第九個!
你是跑不了的!”
這句話像針一樣刺進*兔的心里。
他想起師父鱗瀧左近次夜里偷偷抹眼淚的樣子,握著刀的手不自覺收緊。
就在手鬼的手臂再次砸來的瞬間,*兔突然停下腳步,刀刃在掌心翻轉(zhuǎn),藍光亮起的瞬間喝出聲:“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擊之潮!”
日輪刀如潮水般連續(xù)揮出,每一擊都精準砍在手鬼地手臂上。
手鬼被打得連連后退,血液飛濺中,它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 打擊之潮的威力正在逐漸疊加,就像漲潮時的海浪,后勁越來越足。
“安心的**吧!
狐貍面具的小鬼!”
手鬼嘶吼著,數(shù)條手臂同時攻向*兔的要害。
少年的身影再次消失,只留下滿地飄落的樹葉。
在打擊之潮的最后一擊落下時,*兔突然猛地扭轉(zhuǎn)身體,日輪刀被他高高舉起,刀刃仿佛又銳利了幾分,由肆之型快速切換為拾之型。
手鬼的眼睛里終于露出了恐慌,它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可己經(jīng)來不及躲閃了。
*兔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在林間回蕩:“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轉(zhuǎn)?改!”
藍白色的刀光驟然爆發(fā),像盤旋的巨龍般卷向手鬼的脖頸。
這一次,沒有斷裂的刀刃,沒有錯過的時機,只有凝聚了*兔所有力量的、勢不可擋的斬擊 ——
精彩片段
《鬼滅:水柱錆兔傳》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墨有之名”創(chuàng)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村田鱗瀧,詳情概述:藤襲山上。錆兔握著日輪刀的掌心沁出冷汗,就連湛藍的刀身隱隱出現(xiàn)了數(shù)條細密的裂口也未曾發(fā)覺?!拌铊铊?——”沉悶的笑聲從正前方傳來,地面跟著微微震顫。錆兔抬眼望去,那只身形堪比肉山的惡鬼正慢條斯理地收回幾條殘臂,樹皮般粗糙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手臂斷口還在一邊汩汩的冒著血。手鬼的頭顱埋在臃腫的軀干里,只有一雙充血的眼睛露在外面,死死盯著他面具下的臉?!按髦偯婢叩男」恚闼坪鯕⒘瞬簧俟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