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產(chǎn)那天,丈夫在為白月光殉情
第1章
池衍安為白月光殉情的消息傳來,我在分娩房難產(chǎn)而死。
他曾醉酒抱著我,眼眶微紅,說想和我有一個溫暖的家,生一個像我的孩子。
轉(zhuǎn)眼,他為另一個女人赴死,我一尸兩命。
何其荒唐。
我們本是死對頭。
最純恨那年,他卻伸出手,將我從后媽設計的齷齪婚約中救出。
我忍不住問他:“你娶我,那你那個真愛怎么辦?”
他笑得沒心沒肺:“她不要我了?!?br>
“跟你結婚,我們斗到天荒地老也不錯?!?br>
我心頭一跳,如飛蛾撲火般握住他的手。
奈何,五年執(zhí)著,終究敵不過他心里的那道白月光。
再睜眼,我主動走向了后媽。
“顧家那個植物人,我來嫁?!?br>
……
客廳里,我爸猛地直起身,臉上皺紋都舒展開:
“冉冉,你真的愿意嫁過去?你前幾天不還是很抵觸的嗎?怎么突然就……”
上一世,我確實不愿意,還為此差點和家里鬧翻了。
畢竟,嫁給顧家那個臥床三年的植物人,無異于守活寡,是我這種天之驕女絕不可能接受的。
“冉冉,你……你說真的?”
后媽試探著問,眼底是壓不住的狂喜。
卻又裝作一副關切的模樣:“哎呀,冉冉,你可別說氣話。顧家那位雖然家底殷實,可畢竟是個活死人啊。你一個女孩子家嫁過去就是守活寡,我怎么舍得?”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
“在我面前裝什么?我替你心愛的女兒嫁過去,你心里都恨不得放煙花慶祝了?!?br>
我爸臉色鐵青,怒斥道:
“江冉!怎么跟**說話的?小雪是**妹,你容不下她也該有個限度!”
“我媽早就死了!”
我聲音冷了下來:“死在你的冷漠和你帶回來的私生女手里!至于寧雪,她姓寧,我**,她算我哪門子妹妹?”
“你!”
我爸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拿我沒辦法。
寧雪前段時間在宴會上惹了顧家的親戚。
顧家提出的和解條件,就是要**一個女兒嫁給顧潮生沖喜,期限三天后就到了。
他舍不得寧雪,只能犧牲我。
在他心里,**的生意和寧雪那個寶貝女兒,永遠比我這個礙眼的原配之女重要。
以前我看不透,撞得頭破血流。
現(xiàn)在我只覺得可笑。
“既然你同意了,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br>
后媽一錘定音,生怕我反悔,立刻轉(zhuǎn)身去給顧家打電話。
我轉(zhuǎn)身上樓,她壓抑不住的笑聲模糊地傳來。
“雪兒,那個小**自己同意了!你馬上就能搬進**,我們一家三口就要團聚了!”
冰冷的恨意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卻又被我死死壓住。
我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腦海中記憶翻涌,前世的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
我輕信池衍安“一輩子”的承諾,牽住了他伸出的手。
便以為他是我的救贖。
可等來的,卻是他為寧雪殉情。
而我,就在那無盡的絕望和劇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如今,老天讓我重來一回,我怎么可能再跳進同一個火坑。
嫁給植物人守活寡,總好過被池衍安和白月光的偉大愛情活活祭天。
半夜,管家匆匆上樓。
“大小姐,池少爺來了,說一定要見您?!?br>
我無奈披上外套下樓,隔著雕花的鐵門,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池衍安穿著黑色的襯衫,倚在車前,指間夾著煙,猩紅的火點在夜色中明滅。
看到我,他掐滅了煙,大步走來。
“江冉,你又在玩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