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他所愿變成野獸,他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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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決定馬戲家族繼承人的前夕,妹妹弄丟了她馴養(yǎng)許久的獅子。
她哭著找上我的未婚夫。
“陸哥哥怎么辦?。繘]有獅子我就贏不了比賽了,可小蕊好想贏?!?br>
陸望川溫柔拭去她的淚,卻向我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沒事,我讓你姐姐放棄競爭,披上獅子皮,幫你比賽好了?!?br>
“她學(xué)過舞蹈,身體柔韌性極佳,床上能玩那么多花樣,比賽也一定能出彩……”
十年纏綿,我還傻傻以為他在開玩笑。
畢竟他曾99次許諾于我,等我成為繼承人,就跟我結(jié)婚。
更何況,我還拼死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可誰知,幾天后,他竟親手把我綁到了妹妹面前。
大手摟著妹妹的纖腰,笑得玩味。
“憑你原本的實力,你是不可能成為繼承人與我結(jié)婚的?!?br>
“但暮辭,我愛你,所以愿意為你放低要求,只要你肯扮成獅子幫小蕊贏下比賽,我就娶你。”
我死活不從,他卻陰狠笑了。
“不同意也行,不過我們女兒的安全,我可就保障不了了?!?br>
可后來,我如他所愿。
剃掉毛發(fā),粘上獅皮,吞下降智商的藥。
在他們的婚宴上匍匐在地,用雙爪獻上結(jié)婚戒指時。
他卻瘋了。
……
“下來出場的是奪冠大熱門,被譽為馬戲?qū)冒倌暌灰娞觳诺摹~暮辭!”
候場室外,我的名字一出現(xiàn),全場響起震天的歡呼聲。
可趴在地上的我卻被嚇了一跳。
在葉欣蕊那,我只有一個稱呼——**。
被叫大名,意味著我做錯了動作。
意味著我會被關(guān)到小黑屋鞭打一天一夜,連飯都不給吃。
下意識的,我嗚咽著,一瘸一拐朝角落縮去。
葉欣蕊卻一皮鞭抽到了我身上。
“怎么訓(xùn)了那么久還是沒脫敏?又蠢又笨,陸哥哥只弄斷你一條腿真是便宜你了!”
刺骨的痛透過厚厚一層獅皮傳到我皮肉上。
我疼得打顫,卻不敢再吭聲。
只在心里抱怨陸望川干嘛只弄斷我一條腿,惹得我主人生氣了。
當初,還是人的我,不小心在一場表演中弄傷了主人。
陸望川便在我生日當天,命人割斷我的威亞,讓我在表演時從高空墜落,生生摔斷了腿。
事后,他心疼地抱著渾身是血的我,第一時間將我送去了醫(yī)院。
“別怕,我計算過高度,你不會出事的,下次記得,多在表演時上點心……”
他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還溫柔地陪著我復(fù)健。
所以即使他給葉欣蕊買了上百萬的鴿子蛋當生日禮物,而我沒有。
我也覺得他是個好人,我喜歡他。
我的名字響了一遍又一遍。
我也抖個不停,幾乎要暈厥。
直到那個干凈清冽的男聲從遠處傳來。
“葉暮辭!”
“有人見過葉暮辭嗎?!”
陸望川!是他在叫我!
我頓時支棱起來,要跑出去找他玩。
卻被葉欣蕊陰沉的臉色釘在原地。
對哦,主人說過,不許讓陸望川知道我是誰。
否則她就會把我五歲的念念,丟進臭水溝里淹死。
很久之前,念念還是我的寶貝。
可陸望川心疼我訓(xùn)練還要帶娃,就勸我把念念給葉欣蕊帶帶。
我愛他,我信任他,所以照做了。
但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寶貝,到了葉欣蕊那兒,成了一條狗。
吃狗食,戴狗鏈,學(xué)狗一樣拜年。
“小蕊缺條聰明的狗練習訓(xùn)狗技術(shù),而念念的智商,跟狗差不多?!?br>
好有道理的說法。
當時我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我忘了。
不過現(xiàn)在,陸望川在我心里,就是又文投又聰明的好人!
那他應(yīng)該會來救我出去吧?
我已經(jīng)不想再當獅子了,皮粘在身上又悶又黏,好難受。
口中空蕩蕩,連話都說不出。
我好想回家,跟念念和他一起玩。
陸望川很快搜到了這兒。
“小蕊,你看見葉暮辭了嗎?要是錯過這場比賽,她就再沒有成為繼承人的可能了……”
他眉頭緊皺,語速飛快,像是真的很擔心我。
葉欣蕊面色一僵,心虛地把他擋在了門外。
“姐姐也沒跟我說她去哪了,不過憑她倔強高傲的性子,應(yīng)該還在為上次的那個玩笑生氣呢。”
“所以才會躲起來不參加比賽?!?br>
聞言,我歪了歪頭。
我沒有不參加比賽呀,我不是要以獅子的身份上場嗎?
陸望川推了推眼鏡,無奈嘆氣。
“真是無可救藥,只不過開個玩笑就跟我鬧脾氣,一點不如你懂事,婚后我一定要好好……”
葉欣蕊不悅地嘟起嘴。
“陸哥哥還想著她呢,姐姐可不像我,心里只有陸哥哥,前段時間我還看到,她在網(wǎng)上跟男人聊騷,說不定今天不來,就是跟他私奔去了!”
沒有!我才沒有!
十年來,我深愛的只有陸望川一人!
我急得幾乎要跳起來。
我會在他應(yīng)酬醉酒時,推掉報酬幾十萬的表演,只為給他煲醒酒湯。
我會為了逗他開心,在表演時穿恨天高,扭了腳也沒關(guān)系。
我會在他遇到危險時用手擋刀,即使被貫穿手掌也一聲不吭。
我明明是世界上最愛他的人!
“不會,你應(yīng)該是看錯了,她不是那種人?!?br>
陸望川一口否決。
而后憑借一米八的身高,視線躍過葉欣蕊,落在我身上。
眼中摻了幾分疑惑。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獅子是我送給你的那只嗎?怎么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