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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的小叔地下戀四年,她被寵成了公主
穆清檸手里的文件還沒展開,就被閨蜜小叔抵在門上。
炙熱的大手沿著脊背向上,勾出的**直接亂了穆清檸的思緒。
和季向晨偷偷戀愛四年后,他說想要個孩子,自此便一發(fā)不可收拾,時刻拉著她推進造人計劃。
廚房、酒店、車里,現(xiàn)在連公司……
穆清檸強撐理智拉住他作亂的手,輕輕喘息,“向晨,等回家,好不好?”
隨著門外來來回回的腳步聲,穆清檸的感官無限放大,任由自己靠在男人懷里。
都說過了二十五歲的男人均等于六十五,季向晨一定是凍齡了。
“嘴上說著松開,卻擺出這副樣子來勾我?”
他一向喜歡這么**,穆清檸也從一開始的羞怯變得越來越大膽,勾唇笑笑,“如果我說是呢?”
季向晨眸光瞇了瞇,“給,等你生了寶寶,命都給你。”
穆清檸心底甜的像被灌了蜜一般,心甘情愿的再次吻上他。
季向晨系上領帶,又恢復了一絲不茍的清冷模樣,隨手遞給她一張單子。
“給你約了孕前檢查,下午讓司機送你過去?!?br>
穆清檸微遲疑,“可下午的合同……”
季向晨抱著她,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fā)頂,“工作誰來都行,但我的孩子只有你能生,乖一點,過兩天我們?nèi)ヌ艋榉?。?br>
穆清檸心底的愉悅緩緩蔓延至嘴角。
她整理好著裝和文件,打開總裁辦的大門,卻發(fā)現(xiàn)簽字筆落下了。
穆清檸回身去拿,恰好撞見季向晨正在和幾個兄弟視頻。
“晨哥又急著播種去了?距離白靜煙的婚期可就不到兩周了,你那不爭氣的種子還來得及嗎?”
“白靜煙不是快結婚了嗎?這和白靜煙什么關系?”
“當初季家資助白靜煙時,晨哥一眼就愛上了,明明心里急的不行,卻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不敢和人家表白,說心疼人家小,怕自己沒經(jīng)驗照顧,這才選了優(yōu)樂的閨蜜漲漲經(jīng)驗,最近聽說白靜煙怕生孩子太疼,就想親自造一個打消她的顧慮。
她那破婚期算什么?晨哥早就想好當天去搶婚了,如果能拿上穆清檸的孕檢報告,更是錦上添花。”
“呦,還是晨哥玩兒的花啊,不過穆清檸年紀也不大,又陪了你這么久,晨哥就一點不擔心人家也疼?”
季向晨捏著手機的指尖漫不經(jīng)心的勾了勾,嗤笑道:“她疼?與我何干?”
臉上毫不在意的神情像是一把冰錐,狠狠地剜著穆清檸的心臟。
錐心刺骨的寒意傾刻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被眼前這陌生又不可置信的一幕刺到,身形不受控制的搖晃,跌跌撞撞的走出公司。
穆清檸將剛買的避孕藥一顆顆塞進嘴里,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上涌,攪的她思緒橫飛。
因為閨蜜季優(yōu)樂,她認識了季向晨,也埋下了長達兩年的暗戀。
原以為兩人絕不會有交集,直到那次,喝醉酒的季向晨忽然將她帶回家。
她提醒他看清楚自己是誰,他卻用最輕柔的吻輾轉在她耳側,“檸檸,乖一點,我喜歡你。”
那天之后,他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將她寵成了公主。
在他提出想生個孩子時,她心甘情愿的答應,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即將擁有一個溫馨的家了,他卻**的告訴她這一切都是他為了另一個女人演的戲。
塞下最后一顆藥,穆清檸麻木的回到兩人的小家,任由淚水流遍臉頰。
半小時后,她接到了父母的電話。
對方小心翼翼的詢問,“檸檸,聯(lián)姻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穆清檸看了眼床上的孕前檢查單,唇角勾起一抹蒼白的苦笑。
“想好了,我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