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底黑字的分班表前擠得水泄不通,紀時悅踮著腳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扒拉,指尖剛劃過“紀時悅”三個字,目光就被斜上方緊挨著的名字釘住——“許青禾”。
那一瞬間,紀時悅瞳孔**,仿佛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手里剛買的草莓味真知棒“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轉(zhuǎn)頭,一把抓住身邊剛搭話五分鐘、還在互相交換零食的蘇簡湘,哀嚎聲響徹走廊:“姐妹!
完了完了!
***我啊!”
蘇簡湘正美滋滋地把紀時悅遞來的辣條塞進校服口袋,被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嚇了一跳,嘴里的糖差點噴出來:“咋了咋了?
分班表藏刀了還是你名字寫錯了?”
“比寫錯名字恐怖一萬倍!”
紀時悅指著“許青禾”三個字,臉都皺成了苦瓜,“看到?jīng)]?
許青禾!
小學(xué)那個管我上課吃辣條、罰我抄三遍校規(guī)、還把我藏在桌洞里的干脆面沒收的‘許**’!”
腦海里瞬間閃回小學(xué)課堂的名場面:紀時悅搶同桌的小熊橡皮被隔壁班男生堵在走廊,正委屈巴巴要哭,許青禾背著書包冷著臉走過來,對著那男生丟下一句“以大欺小,羞與為伍”,懟得人啞口無言。
轉(zhuǎn)頭就把一塊印著小禾苗的新橡皮扔給她,眉頭皺得能夾死**:“下次再惹事,我先收拾你?!?br>
蘇簡湘聽完拍桌大笑,笑得首不起腰,拍著紀時悅的肩膀調(diào)侃:“這哪是***你?
這是歡喜冤家劇本照進現(xiàn)實啊!
我磕了我磕了!”
她一把勾住紀時悅的胳膊,“以后咱倆就是‘抽象姐妹花’,主打一個橫行霸道,怕她干啥?”
兩人正勾肩搭背暢想“校園稱霸”,班主任拿著花名冊走過來,清了清嗓子:“同學(xué)們安靜一下,按分班表找座位,第三排——蘇簡湘、柳疏淺在前,紀時悅、許青禾在后,正好前后桌!
趕緊到位,準備開班會?!?br>
紀時悅看著正前方蘇簡湘沖她比了個“加油搞事”的耶,僵硬地轉(zhuǎn)過身,就對上了許青禾似笑非笑的眼神。
許青禾站在課桌旁,校服扣子扣得一絲不茍,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陽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襯得眉眼清冷,卻偏生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像極了小學(xué)時搶她干脆面后那副“我有理”的模樣。
紀時悅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點發(fā)怵,卻還是硬著頭皮揚起下巴:“許**,好巧啊,又栽你手里了。”
許青禾挑了挑眉,彎腰將書包放進桌洞,聲音清清淡淡,卻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調(diào)侃:“紀同學(xué),三年沒見,還是這般頑劣成性,古人云‘朽木不可雕也’,看來所言非虛?!?br>
“你!”
紀時悅被這突如其來的文言文懟得語塞,下意識想炸毛,卻見許青禾從書包里拿出一塊包裝精致的豆沙包,放在她桌角,語氣依舊平淡:“早上沒吃飯吧?
先墊墊,免得等會兒開班會餓得嗷嗷叫,丟我的人?!?br>
紀時悅看著那塊還帶著溫度的豆沙包,愣住了。
正前方的蘇簡湘偷偷回頭,沖她擠眉弄眼,還比了個“磕到了”的口型,而蘇簡湘旁邊的柳疏淺,正安安靜靜地整理課本,眉眼清冷,和許青禾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在蘇簡湘掉了筆時,不動聲色地彎腰撿起來,遞回去時還輕輕說了句“小心點”。
紀時悅瞬間悟了——這前后桌配置,分明是“兩個學(xué)霸+兩個抽象人”的神仙組合!
她剛想拿起豆沙包反擊幾句,許青禾己經(jīng)拉開椅子坐下,拿出筆記本翻開,筆尖在紙上輕輕一點:“從今天起,你的學(xué)習(xí)歸我管。
班主任說了,傳道授業(yè)解惑,我責(zé)無旁貸?!?br>
紀時悅看著她認真的側(cè)臉,又低頭看了看那塊豆沙包,突然覺得這“孽緣”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至少,以后有免費的輔導(dǎo)老師,還有吃不完的零食?
她偷偷拿起豆沙包咬了一口,甜糯的味道在嘴里散開,抬頭時正好對上許青禾看過來的眼神,那眼神里沒有了小學(xué)時的嚴厲,反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像春風(fēng)拂過剛發(fā)芽的禾苗。
紀時悅心里莫名一慌,趕緊轉(zhuǎn)頭對著蘇簡湘做了個鬼臉,心里卻默默嘀咕:許青禾,這次重逢,看誰先拿捏誰!
命運最妙的惡作劇,是把“避之不及”的人,變成“逃不開”的宿命,而那些藏在針鋒相對里的溫柔,早己埋下了歡喜的伏筆。
精彩片段
小說《宿敵就是情人》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青川Majesty”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紀時悅許青禾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紅底黑字的分班表前擠得水泄不通,紀時悅踮著腳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扒拉,指尖剛劃過“紀時悅”三個字,目光就被斜上方緊挨著的名字釘住——“許青禾”。那一瞬間,紀時悅瞳孔地震,仿佛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手里剛買的草莓味真知棒“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轉(zhuǎn)頭,一把抓住身邊剛搭話五分鐘、還在互相交換零食的蘇簡湘,哀嚎聲響徹走廊:“姐妹!完了完了!天要亡我啊!”蘇簡湘正美滋滋地把紀時悅遞來的辣條塞進校服口袋,被這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