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廂內,我再次遇見了池野。
他左手摟著一個陪酒小姐,右手隨意搭在后面,戲謔地對我說。
「沈小姐,故人相逢,怎么也不過來敬我一杯啊?!?br>我沉默著走過去,半跪在地上為他倒酒。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拉起來,我手里的酒沒拿穩(wěn),撒了他一身。
他摟著我的腰,把我按在他懷里,俯身在我耳朵曖昧地說道。
「你撒在我身上的,那也要由你負責幫我,清,理,干,凈?!?br>我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他卻摟的更緊。
「池野,你清醒一點!我們已經分手了?!?br>誰料這句話更加激怒了他,他反身抓著我的手把我禁錮在沙發(fā)上。
「是啊,你當時嫌棄老子窮,看不上我,傍上大款跑了,怎么,他現在不要你了,你又跑到酒吧來物色新男人了?」
「老子現在有錢了,你不如直接跟了我吧,畢竟我技術怎么樣,你可是在清楚不過了。」
他話音急促,一只手抓著我兩只手卡在頭頂,另一只手按著我的腿不讓我掙扎,嘴唇不斷掃過我的臉,脖子。
他當著包廂這么多人的面給我難堪,我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他突然慌了神,連忙放開我,轉過身對我說。
「接個吻而已,既然在酒吧當了陪酒小姐,還裝什么**?!?br>我逃命似得地回到家,滿腦子都是池野。
今天諾諾有事請假,我去幫她代班,完全沒想到會在那里遇到池野。
三年前我是醫(yī)學院最優(yōu)秀的學生,他是沉迷于極限運動的毛頭小子。
每次他來找我都是帶著一身傷,我總是一邊替他擦藥一邊批評他不愛護自己的身體,他也只是看著我笑。
現如今他成為了高高在上的池家少爺,事業(yè)有成,我和他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們就是一條交叉過的線,唯一的交點過了,兩個人便會越走越遠。
我想著三年前的事情,不知不覺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