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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手埋了老公的情人,卻發(fā)現(xiàn)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結(jié)婚七年無果,他終于承認(rèn)**。
我接受了,接受了那個女孩進門,甚至......接受了她懷孕。
可是當(dāng)晚,**就死在我家浴缸里。
我沒報警。
我只是默默地清理了水痕、擦干凈地磚、把她埋在了后院。
我做得干凈,連**都找不到頭緒。
就像前幾次一樣。
......
結(jié)婚七年無果,何明淵終于承認(rèn)**。
那天他回來得很晚,眼神飄忽,像是掂量了很久,才說出了口。
他說,那女孩懷孕了。
何家的老爺子前天剛下了**通知書。兩兄弟都開始動作了,誰手里握得多,誰說話才有分量。
他說:“最好能在老爺子咽氣前定下來?!?br>
何明淵語氣低下去:“你也知道,多一個孩子就多一份遺產(chǎn)?!?br>
我點了點頭,問他:“要離婚嗎?”
他沉默,最后說:“再看看吧,看情況。”
我說好。
孩子是無辜的。
我不能生,是我的錯。
陳靜姝進門那天,她穿著貼身的米色連衣裙,肚子高高隆起,肩膀挺得筆直,皮膚白得像新磨的瓷,妝畫得一絲不茍。
她眼神亮亮的,一只手扶著腰,熟門熟路地走進來。
“主臥在哪?我腰不好,得睡軟床。”她走上樓梯,頭也沒回。
我跟在她身后。
她轉(zhuǎn)頭沖我一笑,笑得甜美卻帶刺:
陳靜姝說:“姐姐你人真好。聽說你不太容易懷,我真羨慕你,還能這樣大度。”
那天晚上,何明淵說出差沒回家。
我樓敲了敲門。
沒人應(yīng)。
我推門進去,水聲還沒停。
浴缸里,血水漫出白瓷邊緣,熱氣已經(jīng)散光了。
陳靜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