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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世界將傾:我逆命成圣從九州崛起

昆侖山死亡谷,某個破舊的山洞內(nèi),最后一縷月光被陰影吞噬。

一名二十歲的青年緩步走出,眉峰緊蹙,眼神里藏著未散的陰冷與茫然……二十一世紀的視頻博主風潮席卷全網(wǎng),有人靠絕美風景**,有人憑地道美食出圈,陳安也擠入了這股浪潮。

他揣著攢下的積蓄,利用假期休閑時間做起了風景博主,陳安聽說了昆侖山死亡谷。

傳聞那里風景奇絕,卻因詭異傳說無人敢闖。

他抱著“試試”的念頭,買了套簡易探險裝備,扛著相機就孤身進了山。

多方打聽后,他鉆進了昆侖山,可傳說中的死亡谷卻遲遲不見蹤影。

就在他準備折返時,眼前突然起了變化!

原本光禿禿的山丘之間,竟憑空冒出一片綠林,那綠林不過一個山丘大小,外圍縈繞著薄薄白霧,月光灑在霧上,泛著瑩潤光澤,宛若仙境。

“找到了!”

陳安按捺住狂喜,趕緊舉起相機拍攝。

可奇怪的是,肉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綠林,他走了半個時辰也沒能靠近,仿佛他往前一步,綠林就往后退一步,始終隔著一段無法靠近的距離。

天色漸漸暗了,腹中傳來的饑餓感讓陳安打起了退堂鼓。

他掏出餅干啃了兩口,剛要轉(zhuǎn)身,卻聽見綠林里傳來“咚咚咚"的聲響。

那聲音沉悶而有節(jié)奏,像是有人在用斧頭劈砍樹樁,在這荒無人煙的山谷里,顯得格外滲人。

“鬼??!”

陳安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抓起設備就往回跑。

恐懼沖昏了他的頭腦,以至于沒發(fā)現(xiàn),來時的光禿禿山丘,早己變成了遮天蔽日的密林。

“砰!”

一聲巨響,陳安一頭撞在參天巨樹上,額頭瞬間紅腫。

手電筒光束在密林里亂晃,只能照見黑漆漆的樹干和纏繞的藤蔓,劈砍聲越來越近,仿佛就在身后。

他顧不上疼痛,掙扎著爬起來,舉著手電筒慌亂環(huán)顧,西周全是從未見過的巨樹,樹干粗壯得需要三西人合抱,枝葉交錯遮天,連星光都透不進來。

“咚咚咚~”劈砍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近了。

緊接著,一聲沉悶的“轟隆”傳來,像是有大樹轟然倒塌。

陳安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往聲音來源處摸去。

他躲在一棵巨樹后,探出頭偷偷張望,瞳孔驟然收縮。

不遠處,一間簡陋的木屋雛形立在林間,旁邊堆著一堆整齊的木板。

木屋前,一道白衣人影手持細長銀劍,正用最原始的方式處理著一棵巨樹,三西人合抱的樹干,在銀劍的劃動下,如同切豆腐般被剖成均勻的木板。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陳安心頭發(fā)毛:‘黑夜視物如白晝,一劍劈開巨樹,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打消了上前搭話的念頭,慢慢往后退,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

可天不遂人愿,腳下突然傳來“咔”的一聲輕響,他踩斷了一根枯枝。

陳安渾身一僵,緩緩抬頭望去。

白衣人影停下了動作,緩緩轉(zhuǎn)過身。

黑夜中,一雙血紅色的鳳眼首首望來,眸光銳利如劍,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誰?”

女子開口,聲音清脆動聽,像是山澗清泉滴落磐石,瞬間沖淡了幾分恐懼。

陳安愣了愣,壯著膽子回道:“你、你是誰?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半邊身子仍藏在樹后,右腳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白衣人影聞言,血色鳳眼微瞇,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劍柄。

眼前這道凡人的身影,竟無端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可那感覺,早己被她埋進歲月的最深處,遙遠得如同前世的殘影,久遠到她連想都不敢想,更不敢相信……那個人,竟會再次出現(xiàn)。

“凡人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你是怎么進來的?

陣法竟然對你無效嗎?”

女子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卻沒過多追問。

“我就是順著山路走進來的,沒看到什么陣法???”

見對方?jīng)]有動手的意思,陳安的膽氣壯了些,說話也順暢了不少。

女子冷哼一聲,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轉(zhuǎn)而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得出來,這凡人或許能幫自己離開這片鬼地方,還有些利用價值。

陳安猶豫了一下,隨口胡謅:“陳...陳守,守護的守?!?br>
“陳守?”

女子嗤笑一聲,聽語氣,竟像是認識這個人。

“罷了,就叫你陳公子吧?!?br>
女子不再追問,大方報出姓名:“小女子沐茵?!?br>
“幸會幸會?!?br>
陳安雙手抱拳,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沐小姐,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為何在此?”

“說來話長?!?br>
沐茵往前走了兩步,想仔細看一眼面前之人到底是誰?

可見陳安唯唯諾諾的躲在樹后面,便停了下來:“這里是一處陣法,亦是幻境,只是陣中事物皆為真實。

外面的人進不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看公子的樣子,想必也是被困住了?”

“我沒有!”

陳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心里只想盡快遠離這個詭異的女人。

他拱了拱手:“在下只是不小心闖進來,若有驚擾,還望海涵。

告辭!”

沐茵口中的“囚仙陣”,陳安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

可周遭詭異的氣息、超出常理的變化,卻如冰冷藤蔓般纏住他的思緒,勒得他不得不信。

說罷,他轉(zhuǎn)身就跑,眼角余光不停往后瞟,見沐茵沒有追來,才松了口氣。

可跑了沒多遠,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無論他怎么跑,與沐茵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三十丈左右,就像在原地踏步。

“陳公子,看來你也走不出去?!?br>
沐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了然:“不如到寒舍坐一坐,咱們慢慢商量對策?”

陳安咬了咬牙,繼續(xù)往前跑,首到跑得精疲力盡,才頹然地靠在一棵樹上,喘著粗氣道:“不用了,明天天亮我自然能出去?!?br>
“隨你?!?br>
沐茵不再多勸,轉(zhuǎn)身繼續(xù)處理那株巨樹。

頓了片刻,她背對著他淡聲提醒:“此地丑時過后,寒氣非同尋常,若實在難于忍受……可來我木屋附近,驅(qū)驅(qū)寒氣?!?br>
“多謝小姐,若真有需要,到時怕是要勞煩您了?!?br>
陳安應道。

他隱在樹后,看著沐茵輕描淡寫地提起數(shù)十斤的木板,手中銀劍如裁帛般劃過,粗壯的樹干便應聲裂開。

動作利落得不似凡人,仿佛只是拂去一片落葉。

陳安心中愈發(fā)篤定:這怪異的女子,絕非尋常人。

他驀然想起幼時玩伴薛盈總掛在嘴邊的話,說他身上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專招那些“不干凈”的東西。

從前他只當作孩童戲言,一笑置之。

可眼下這光景,卻讓他脊背無端泛起一絲寒意:‘或許……那并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