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臺球教練。

他說為了媽媽才開了這家店。

這天我在臺球桌下玩捉迷藏，掏到顆奇怪的粉色球。

球體在小小的掌心嗡嗡震動，味道聞起來像泡泡糖。

我興奮地舉著它跑向吧臺：

“媽，你看這個粉色球好漂亮??！”

我**笑容突然凝固，嘴唇都在顫抖。

“月月，這是…從哪里找到的？”

“是上一個姐姐走后就有的，媽媽，它為什么會嗡嗡叫呀？”

我似乎看不懂媽媽為什么這么緊張，還把東西貼到耳邊：

“你聽，里面有小蜜蜂在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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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緊緊抱住我，猛地用力，攥得我生疼：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千萬別告訴爸爸，好嗎？”

我懵懂地點點頭，她抹了把眼淚，回過神來立刻松了手。

那晚爸爸哼著歌回來，舉著新球桿炫耀：

“協(xié)會獎金買的，一萬多！”

我歡呼雀躍，坐在爸爸肩膀上羨慕不已。

可媽媽盯著他肩頭的粉色發(fā)絲沒接話。

爸爸瞬間黑了臉：

“你整天拉個臉給誰看？”

“不就是沒給你想要的新裙子嗎？粉色嬌嫩，你都多大了？”

空氣里飄起草莓甜香，我忽然發(fā)現(xiàn)爸爸夾克肩頭沾著幾根粉色頭發(fā)。

我伸手捏下，遞給他看。

“爸爸，你怎么也喜歡粉色??？你多大年紀了？”

爸爸眉毛擰了起來，漆黑的眼里瞬間染上怒意。

媽媽突然把我拽進懷里。

她的圍裙帶子勒得我喘不過氣，我聽見她心跳像失控的彈珠在胸腔里亂撞。

爸爸摔了球桿，頭也不回地走了：

“掃興！”

球桿差點打到我身上，我被嚇得哇哇哭：

“媽媽，爸爸是不喜歡我們了嗎？”

媽媽抱著我的手顫抖著，卻唱起了我愛聽的歌謠。

當天晚上爸爸沒回來。

媽媽獨坐在空球桌旁，呆呆地看著月光。

月光從百葉窗縫漏進來，把她的身影切成破碎的條紋。

第二天，我的生日。

爸爸早上進門，把彩球擺成彩虹的形狀，貼著”生日快樂”的貼紙。

門鈴叮當響起，林叔叔帶著小莓姐姐走進來，她粉紅色的頭發(fā)扎成高高的馬尾。

“冠軍來指導小壽星啦！”

小莓姐姐突然從背后握住爸爸的手：

“小朋友看好了，要這樣手腕放松才推得直。”

紅唇掃過爸爸的襯衫后背，那里立刻留下淡淡一道紅痕。

小莓姐姐突然輕笑一聲。

她帶著爸爸的手推出完美一桿，彩球嘩啦啦散開時，她指尖在爸爸掌心飛快地劃了一下。

爸爸拍著手：

“漂亮，一桿進洞！”

媽媽擦著茶杯，杯子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她說要大掃除。

擦冠軍獎杯時發(fā)現(xiàn)底座松動，輕輕一擰，獎杯分成了兩半。

里面塞著條*ling*ling的小塊布條。

粉紅色蕾絲邊，還系著蝴蝶結(jié)，下面是兩串珍珠。

我好奇問：

“媽媽，你怎么把珍珠項鏈縫在**上？”

媽媽怔了怔，眼圈發(fā)紅。

爸爸正好帶著林叔叔進來取遺忘的外套。

爸爸搶過丁字褲揉進口袋，臉色發(fā)青的瞪媽媽：

“你又亂翻什么？”

“當著外人的面給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