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老公的細姨舞到我面前后,老公哭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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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會,我閑得無聊,刷到了一條距離小于km的熱帖:
“跟了老板七年,生了崽,但公司年會坐在主桌的永遠是他老婆?!?br>
“細姨是不是永遠上不了臺面?這次兒子要上學了,想進公司旗下的私立學校,他又只肯讓孩子上公辦?!?br>
評論區(qū)炸了鍋。
“知足吧,沒名沒分撈到實惠就不錯了,還真想逼宮???”
“七年青春和一個兒子,換不來一個公開名分,姐妹你圖啥?”
貼主回復道:
“他說要顧全大局,我旁敲側(cè)擊問問正宮娘娘吧?!?br>
我放下手機,看見跟了老公多年的秘書端著水果盤過來,笑著對我道:
“雨燕姐,季總生意這么大了,您作為老婆,也該管松一點了呀~”
......
“說到底,季家的江山都是季總打下的,你只是個賢內(nèi)助,男人被盯緊了會不耐煩的?!?br>
“要我是季總老婆,我肯定不過問他生意的事?!?br>
屈彤說話帶著口音,軟軟糯糯的,直往人心尖上鉆。
季承安白手起家,我家卻幾代經(jīng)商,不免要為他把持生意,若不是我,季承安沒有今天。
屈彤還想說什么,季承安卻蹙眉打斷。
“之柔是我老婆,她想怎么管我都行?!?br>
他遞了保溫杯給我,溫聲道。
“你生理期,別總喝冷的?!?br>
我死死攥著手機,屏幕上還是剛剛刷到的那條熱帖。
貼主說自己是閔州某位爹系熟男老板養(yǎng)的細姨,相愛三年,育有一子。
細姨在閔州話里是***的意思,也就是常人說的**。
就在此時,一個雪團似的男孩跑了過來,奔到季承安懷里,撒嬌道:
“爸爸,我好想你!”
季承安臉色一變,立馬看向我,牽了牽嘴角勉強道:
“朋友家的小孩兒,喜歡亂叫人,之柔,你別多想?!?br>
閔州人人皆知,季承安愛我入骨,恨不得把我揉碎了揣身上護著,誰也別來冒犯。
我曾經(jīng)也這么覺得。
季承安抱著孩子離開,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聽見了孩子的聲音。
“為什么我不能在外人面前叫**爸,你明明就是我親生爸爸呀!”
“而且別的孩子的媽媽都是爸爸的老婆,為什么我媽媽是你的秘書!”
心中的一切疑慮變?yōu)檎嫦唷?br>
屈彤竟真的是季承安在外養(yǎng)的細姨,而且他們早已生出了一個七歲大的兒子!
我和季承安結(jié)婚八年,新婚時,我懷孕數(shù)次,他卻覺得自己沒錢沒時間,總讓我把孩子打掉,說以后再生。
閔州人傳統(tǒng),人人都瞧不起我生不出孩子,婆婆更是逼著季承安休妻。
季承安卻昭告天下,說:
“阮之柔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不管她生不生孩子,我都永遠愛她!”
不知不覺走到了年會會場外面,季承安跟我發(fā)來一條消息:
“之柔,我想塞一個孩子進我們公司名下的私立小學?!?br>
季承安給我發(fā)來了孩子的信息,照片上正是剛剛追著叫季承安爸爸的小孩。
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眉眼像極了季承安,臉型卻像屈彤。
怪不得他總說加班疲憊,可襯衫袖口卻沾著兒童畫筆的痕跡。
怪不得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喚屈彤的小名。
怪不得, 他送我項鏈,屈彤隔天就戴了一對同品牌的耳環(huán)。
抹掉眼淚,我撥通了給繼母的電話:
“阿姨,我準備離婚了,給季承安的融資先取消了吧。”
隨后,我掏出了一張宮頸癌晚期的**通知,撕得干干凈凈,丟進了街邊的垃圾桶里。
我們夫妻二人,不再相愛,也不必共患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