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像是被重錘反復(fù)敲擊。
林舒然在一陣劇痛中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是靈魂墜落深淵時的失重感。
眼前是傅家老宅璀璨的水晶吊燈,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昂貴的絲絨桌布,銀質(zhì)餐具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她還活著。
不,是重生了。
今天是她和傅紹結(jié)婚三周年的紀(jì)念日,也是她前世****的前一年。
“紹兒怎么還沒回來?
薇薇那孩子一個人在醫(yī)院,身邊也沒個人照顧,真是讓人心疼?!?br>
婆婆周琴放下湯匙,語氣里的擔(dān)憂毫不掩飾。
“媽,你急什么,哥肯定先去醫(yī)院看過薇薇了。”
傅紹的妹妹傅月晃著紅酒杯,瞥了林舒然一眼,“不像有的人,占著傅**的位置,一點用都沒有?!?br>
林舒然面無表情地坐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這些刻薄的話,她聽了三年,早己麻木。
前世的她,還會因此心如刀絞,試圖爭辯,換來的卻是更深的羞辱。
但現(xiàn)在,她只覺得可笑。
“吱呀”一聲,宴會廳的門被推開,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傅紹,她的丈夫。
他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徑首走到餐桌前,隨手將一個藍(lán)色絲絨盒子扔到林舒-然面前。
“戴上?!?br>
命令的口吻,像是在對一條狗。
前世,她就是這樣卑微地打開盒子,在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中,戴上了那條象征著羞辱的項鏈。
但這一次,林舒然動都沒動。
她只是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太過平靜,平靜得讓傅紹莫名地皺了眉。
下一秒,林-舒然從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拍在了傅紹面前的餐桌上。
動作干脆利落,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里格外響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看清了文件上那幾個加粗的大字——《離婚協(xié)議書》。
傅紹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扯出一個極度輕蔑的弧度。
“林舒然,為了吸引我的注意,你連這種把戲都玩上了?”
他甚至懶得去看那份協(xié)議,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我的名字己經(jīng)簽好了?!?br>
林舒然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財產(chǎn)分割那欄,我凈身出戶?!?br>
她將文件往他面前又推了推,語氣平淡得像在談?wù)撎鞖狻?br>
“傅紹,簽字吧?!?br>
“你瘋了!”
婆婆周琴第一個拍案而起,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非要在這里攪合得大家不安生嗎?”
“嫂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傅家對你太好了?”
斥責(zé)聲,**聲,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
就在這時,傅紹的手機(jī)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接通,聲音瞬間溫柔下來:“薇薇?
別怕,我馬上就過去?!?br>
林舒然看著他側(cè)臉溫柔的輪廓,心中再無波瀾。
她的手伸進(jìn)手包,指尖在包的內(nèi)側(cè)輕輕一按。
一枚微型錄音筆的指示燈,無聲地亮了。
傅家人的叫罵,傅紹與白薇薇的柔情蜜意,被清晰地收錄進(jìn)去。
“林舒然,你鬧夠了沒有?”
掛斷電話,傅紹的耐心終于告罄。
他被她那雙死寂的眼睛看得心頭火起,一把抓起桌上的鋼筆,擰開筆帽。
“想離婚是吧?
好,我成全你!”
他要親手簽下這份協(xié)議,然后看她如何跪著求自己收回。
筆尖即將落到紙上的瞬間,林舒然的手機(jī)也響了。
她不緊不慢地接通,還按了免提。
一道沉穩(wěn)的男聲傳來:“林小姐,我是王律師。
您剛才通過云端同步的錄音證據(jù)己經(jīng)接收備份?!?br>
“另外,只要傅先生在協(xié)議上簽字,照片傳過來,我這邊立刻啟動離婚訴訟程序,保證以最快的速度辦結(jié)。”
“律師”、“證據(jù)”、“云端同步”……幾個***像針一樣扎進(jìn)傅紹的耳朵。
他握著筆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中。
那支價值不菲的鋼筆,此刻重若千斤。
傅紹終于抬起頭,第一次真正地正視眼前這個做了他三年妻子的女人。
那張熟悉的臉上,沒有他預(yù)想中的驚慌或后悔,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她不是在演戲。
也不是在鬧脾氣。
傅紹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他自己都無法言說的……慌亂。
這個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精彩片段
《離婚后前夫跪求我別破產(chǎn)》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舒然林舒然,講述了?頭痛欲裂,像是被重錘反復(fù)敲擊。林舒然在一陣劇痛中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是靈魂墜落深淵時的失重感。眼前是傅家老宅璀璨的水晶吊燈,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昂貴的絲絨桌布,銀質(zhì)餐具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她還活著。不,是重生了。今天是她和傅紹結(jié)婚三周年的紀(jì)念日,也是她前世跳樓自殺的前一年。“紹兒怎么還沒回來?薇薇那孩子一個人在醫(yī)院,身邊也沒個人照顧,真是讓人心疼?!逼牌胖芮俜畔聹?,語氣里的擔(dān)憂毫不掩飾?!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