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股重力狠狠摁在墻上。
一雙大手死死的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力道大得幾乎要掐碎她的喉骨。
窒息感瞬息而至。
“沈、棲、棠!”
低沉的聲音像是冬日里寒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恨意,在她的耳邊炸開。
“給我下藥?
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
“前世便是你,害我裴家滿門流放,尸骨無存!”
裴寂之!
沈棲棠瞳孔聚縮,視線卻不受控制的看向桌上,那里放著一個天青色的茶盞。
里面的茶水是她親手為他斟的。
可是,她用力的拍打著他不斷收緊的手指。
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幾個氣音。
“你……聽我……解釋……解釋?”
裴寂之的聲音冷的掉渣,那雙陰鷙的黑眸死死的盯著她,冰冷無情。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還會被你玩于股掌之間?”
他怒到極致,手上的力道又不自覺的重了幾分。
恐懼迫使沈棲棠拼命的掙扎,可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撼動不了分毫。
只能無助的發(fā)出懇求的嗚咽。
然而回應(yīng)她的就只有裴寂之無情的冷笑和愈發(fā)收緊的手指。
“沈棲棠,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絕望瞬間彌漫在她的整個心頭。
真的要死了嗎?
她才剛來,她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去改變。
巨大的不甘和委屈,讓她不知道哪里生出來一股力量,抬腳朝著他的雙腿間,重重的踢去。
下一秒,他的大手就鉗住了她的腳踝。
他臉上的怒容更深,殺意更濃。
沈棲棠絕望的閉眼。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刺耳的破空聲,毫無征兆地從窗外疾射而入!
目標精準,首指裴寂之的后心!
裴寂之瞳孔驟然收縮,扼住沈棲棠的手猛地一松,將她狠狠甩向一旁,同時身體回以一個漂亮的側(cè)旋。
沈棲棠死里逃生。
哪怕五臟六腑都被摔的發(fā)疼,也無法阻止她極盡貪婪的吸收著空氣。
而那支利箭就這么擦過她的發(fā)髻,重重的釘入了她身側(cè)的梁柱中。
一縷秀發(fā)緩緩落地。
沈棲棠驚恐萬分的瞪大了雙眼。
那箭頭刺入的木頭上居然發(fā)出了滋啦滋啦的腐蝕聲,一股酸腐的臭氣,瞬間彌漫開了。
有毒!
沈棲棠猛地抬頭,透過窗欞朝外看去。
屋外,茂密的竹林內(nèi),一襲淡綠色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那一閃而逝的面容,還是讓沈棲棠目光驟冷。
果然是她,她的嫡姐沈棲月!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她這是想讓她和裴寂之都死在這里。
不斷從外面被射入的箭矢,讓所有的門窗幾乎都成了篩子。
裴寂之游刃有余。
然而,一支暗箭卻悄無聲息的混在了其中。
沈棲棠的心跳瞬間停了半拍。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己經(jīng)推開了裴寂之。
暗箭沒入她的胸口,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裳。
看著軟軟倒在地上的沈棲棠,裴寂之是驚的。
方才她推他的動作,快得沒有半分猶豫,眼底的焦急慌亂也不是裝的。
又是一場戲?
外面的箭矢忽然就停了,利劍碰撞的打斗聲很快傳來。
裴寂之沒有去管地上躺著的沈棲棠,目光冰冷的看著外面被扔在地上的兩個昏迷的黑衣人。
不一會,肖飛走了進來。
短暫的驚詫過去,肖飛漠然的垂下了眼簾。
“主子,這是從那兩個人身上搜出來的?!?br>
裴寂之目光短促的在地上的沈棲棠身上掃過,然后定在了肖飛手中的黑色鐵牌上。
那是東宮侍衛(wèi)才有的身份標識。
他眉眼冷凝,拂袖朝外走去。
“連人一起交給鎮(zhèn)刑司?!?br>
肖飛立刻拱手應(yīng)道:“是!”
鎮(zhèn)刑司是大雍皇朝建立的特殊機構(gòu),首隸于皇帝。
專門處理那些意圖謀害皇室和重要臣工的人。
據(jù)傳,進了鎮(zhèn)刑司的人,再嚴的嘴也能撬開一條縫;再不要命的人,也會跪地求饒!
沈棲棠此時的意識己經(jīng)渙散,聽到這話,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放任自己進入到黑暗中。
精彩片段
沈棲棠沈棲月是《糟了,她想贖罪可將軍夫君也重生》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百里亦亦”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沈棲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股重力狠狠摁在墻上。一雙大手死死的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力道大得幾乎要掐碎她的喉骨。窒息感瞬息而至?!吧?、棲、棠!”低沉的聲音像是冬日里寒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恨意,在她的耳邊炸開?!敖o我下藥?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前世便是你,害我裴家滿門流放,尸骨無存!”裴寂之!沈棲棠瞳孔聚縮,視線卻不受控制的看向桌上,那里放著一個天青色的茶盞。里面的茶水是她親手為他斟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