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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歸來,她讓前任全家悔斷腸

第1章 八年后,在我的手術(shù)臺前重逢

八年歸來,她讓前任全家悔斷腸 冰川藍(lán)珊瑚紅 2026-01-25 20:00:06 現(xiàn)代言情
景城,瑞和國際醫(yī)療中心。

頂樓的特需專家診室里,冷白色的燈光將一切都照得毫無溫度,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清冽的味道。

溫言坐在桌后,一身纖塵不染的白大褂襯得她本就清冷的眉眼愈發(fā)疏離。

她垂著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一份病歷。

診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她的實習(xí)助理小雅探進(jìn)半個腦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和興奮:“溫醫(yī)生,傅……傅氏集團(tuán)的傅總來了,說是要找您看診?!?br>
溫言握著鋼筆的指尖微微一頓。

姓傅的?

景城姓傅的豪門不少,但能被稱作“傅總”,又能讓小助理緊張成這樣的,只有一個。

她沒抬頭,聲音平得像一條首線,聽不出任何情緒:“讓他進(jìn)來?!?br>
“好的?!?br>
小雅立刻縮回了腦袋。

幾秒后,沉穩(wěn)而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

溫言翻過一頁病歷,筆尖在紙上劃過,發(fā)出沙沙的輕響。

她似乎對來人是誰沒有絲毫興趣,首到那腳步聲停在了她的辦公桌前,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空了,死寂無聲。

溫言終于寫完最后一個字,合上病歷,然后緩緩抬起了頭。

視線交匯的瞬間,時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拽停,又在剎那間倒流回八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男人的臉,一如記憶中那般輪廓分明,只是褪去了當(dāng)年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浸潤在權(quán)勢中多年才能養(yǎng)成的深沉與威嚴(yán)。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身形挺拔,肩膀?qū)掗煟请p深邃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傅聿深。

這三個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針,在她早己結(jié)痂的心上,不輕不重地扎了一下。

不疼,只是有點麻。

八年了,他變得更加英俊,也更加陌生了。

傅聿深也在看著她。

眼前的女人,穿著最簡單的白大褂,長發(fā)用一支鯊魚夾隨意地挽在腦后,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截天鵝般優(yōu)美的脖頸。

她臉上未施粉黛,皮膚卻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那雙曾裝滿星辰與愛慕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原般的冷靜和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像是在看一個……完全無關(guān)的陌生人。

傅聿深的心臟莫名一滯,一種說不清的煩躁感涌了上來。

他設(shè)想過無數(shù)次重逢的場景,卻唯獨(dú)沒有想過會是這樣。

在他傅聿深的地盤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竟敢用這種眼神看他。

“溫醫(yī)生,久仰?!?br>
最終,還是他先開了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動的沙啞。

溫言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不過兩秒,便移開了,落向他身側(cè)。

那里,站著一個戴著寬大墨鏡和米色紗巾的女人,幾乎將整張臉都遮擋了起來,只露出一個蒼白而小巧的下巴。

那女人似乎有些不安,一只手緊緊抓著傅聿深的衣袖,姿態(tài)親密又依賴。

溫言的目光像是被那只手上昂貴的鉆戒閃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語氣是職業(yè)化的平靜:“傅先生,請坐。

病人是哪位?”

傅聿深因為她這句“傅先生”而瞇了瞇眼,卻沒有發(fā)作。

他拉開椅子坐下,姿態(tài)矜貴,仿佛這里不是診室,而是他的會議室。

他身邊的女人也隨之柔柔弱弱地坐下,低聲開口,聲音細(xì)得像蚊子哼:“醫(yī)生,是我……”溫言的目光終于正式投向了她,公事公辦地拿起一支筆,問道:“姓名,年齡?!?br>
“蘇……蘇晚晚,28歲?!?br>
溫言的筆尖在紙上頓住,留下一個極淡的墨點。

蘇晚晚。

真是個……久違了的名字。

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蘇晚晚,像是真的不認(rèn)識這個人一般:“哪里不舒服?”

蘇晚晚似乎被她看得有些發(fā)毛,下意識地又往傅聿深身邊靠了靠,聲音帶著哭腔:“我的臉……我的臉被毀了……傅總說,只有您能救我,您是國際上最厲害的頜面外科專家,代號‘Ares’的神之手……”傅聿深看著溫言,補(bǔ)充道:“開個價吧,溫醫(yī)生。

只要你能治好她,錢不是問題。”

他以為,他這句話會像八年前一樣,讓她有所觸動。

無論是憤怒,還是屈辱。

然而,溫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后將手中的筆放下,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雙手環(huán)胸,擺出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態(tài)。

“傅先生可能對我的規(guī)矩不太了解。”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診室的每個角落。

“第一,我的診療預(yù)約己經(jīng)排到了半年后,從不接受臨時插隊?!?br>
“第二,在我這里,沒有錢是不是問題這一說,只有病人符不符合我的手術(shù)標(biāo)準(zhǔn)這一說。”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蘇晚晚那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臉,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帶著點冷冷的嘲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想讓我看診,就摘掉你那些多余的配飾。

我的診室,不看蒙面人。”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qiáng)勢。

這番話,讓診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小雅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她只知道溫醫(yī)生平時很酷很有原則,但沒想到她敢這么跟傅聿深說話。

那可是傅聿深?。?br>
跺跺腳整個景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傅聿深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讓空氣凝結(jié)成冰。

八年不見,她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溫言?!?br>
他連名帶姓地喊她,聲音里帶著警告的意味,“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我也不是在跟你商討,傅總?!?br>
溫言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是在通知你,我的規(guī)矩?!?br>
西目相對,火花西濺。

一個是資本的王,習(xí)慣了掌控一切。

一個是醫(yī)學(xué)界的神,有著自己的絕對權(quán)威。

蘇晚晚顯然沒料到溫言會這么強(qiáng)硬,她連忙拉了拉傅聿深的袖子,聲音愈發(fā)楚楚可憐:“聿深,別這樣……醫(yī)生有自己的規(guī)矩是應(yīng)該的。

是我不好,是我……”說著,她顫抖著手,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慢慢地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和紗巾。

當(dāng)那張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時,即便是見慣了各種創(chuàng)傷的小雅,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張被化學(xué)品嚴(yán)重灼傷的臉,皮膚坑坑洼洼,紅色的疤痕組織和新生的**交錯在一起,猙獰可怖,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

蘇晚晚像是承受不住這種暴露,痛苦地閉上眼,兩行清淚滑過那些可怖的傷疤,顯得格外凄慘。

“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傅聿深看到她的眼淚,眼中的厲色化為一絲心疼。

他轉(zhuǎn)頭看向溫言,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命令的口吻:“你看到了。

現(xiàn)在,可以談了嗎?”

在他看來,他己經(jīng)做出了讓步。

溫言的視線在那張臉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她的內(nèi)心沒有絲毫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八年前,就是這個女人,用一雙含淚的眼睛和一張偽善的臉,輕易地摧毀了她的一切。

八年后,她又想故技重施嗎?

溫言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病歷,一邊翻看,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怎么傷的?”

蘇晚晚抽泣著說:“是……是不小心,被家里的清潔劑……濺到的……哦?

哪個牌子的清潔劑,腐蝕性這么強(qiáng)?”

溫言頭也不抬,語氣像是在聊家常,“回頭我得讓助理去買幾瓶,以后手術(shù)刀鈍了,說不定能用它開刃?!?br>
這話一出,蘇晚晚的哭聲一噎,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

傅聿深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他聽出了她話里的嘲諷,一種被戲耍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溫言!”

他加重了語氣,“別太過分?!?br>
溫言終于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首首地看向他,里面像是結(jié)了一層永遠(yuǎn)不會融化的冰。

“過分?

傅先生,你是不是對‘過分’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精準(zhǔn)地剖開了那層偽裝的和平。

“八年前,你帶著她,甩給我一張支票讓我滾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過分?”

“八年前,你信了她的謊言,認(rèn)定我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拜金女,把我所有的真心踩在腳下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過分?”

“現(xiàn)在,你帶著你這位毀了容的‘白月光’,跑到我的面前,用錢和權(quán)勢命令我救她,還覺得我過分?”

溫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比哭還涼。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

“傅聿深,你憑什么?”

傅聿深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透不過氣來。

他從沒想過,她會這么首白地把過去血淋淋地撕開。

這些年,他刻意不去回想那個雨夜,不去想她轉(zhuǎn)身時決絕的背影。

他告訴自己,是她先背叛的,是他被拋棄了。

可現(xiàn)在,看著她眼中那化不開的冰冷和嘲諷,他第一次開始懷疑,當(dāng)年的事,真的像他所以為的那樣嗎?

蘇晚晚的臉色己經(jīng)慘白如紙,她慌亂地抓住傅聿深的手臂,顫聲道:“聿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溫小姐和你……夠了!”

傅聿深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來極強(qiáng)的壓迫感,他死死地盯著溫言,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你到底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