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的白月光喝醉后,被五個陌生男人帶走一整晚。
為了保護她,蕭景逸到處宣傳那晚的人是我。
我被眾人非議,肚子里的孩子也被當(dāng)做孽種,我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蕭景逸,他卻毫不在意的開口:“如月還沒有結(jié)婚,傳出去會被人嗤笑。”
我渾身冰冷的看著眼前這個愛了六年的男人,驚覺他似乎從未愛過我。
01“那我呢!”
我紅著眼睛質(zhì)問蕭景逸的時候,他正摟著姜如月細聲安慰,眼神溫柔憐愛。
姜如月一身白裙,驚慌縮進蕭景逸的懷里。
蕭景逸回過頭,眼神游離心虛,我揚手一巴掌扇在蕭景逸臉上。
看到我打蕭景逸,姜如月張開雙臂護在他面前。
“你憑什么打景逸哥哥?
景逸哥哥只是想幫我而已,你就這么斤斤計較?”
蕭景逸表情有些不自在,他揮開姜如月,小心的把我抱在懷里:“別哭了雪琪,如月還沒有結(jié)婚,那晚的事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br>
我心涼如冰:“那我的名聲呢?”
“你知道別人怎么議論我的嗎?”
“他們說我水性楊花,還說我們的孩子是小孽種!”
蕭景逸眼神愧疚,卻一字不發(fā)。
姜如月身體搖搖欲墜:“都是我的錯,雪琪姐姐,我這就去找他們解釋……”蕭景逸立即心疼的把她抱著懷里溫聲安慰,然后為難的看著我:“雪琪,只要我不在意那些流言,對你來說就無傷大礙。?!?br>
“但是如月不同,她單純善良,不過是喝醉酒犯了點錯,傳出去會毀了一生的?!?br>
姜如月抹了抹眼淚:“可是,景逸哥哥你的孩子會被罵孽種……還是解釋清楚吧,我做錯事自己承擔(dān)。”
我聲音艱澀:“你不在意?
那你的孩子呢?”
“你忍心讓他背負著孽種的名聲出生?”
蕭景逸眼底閃過痛楚,他嗓音有些顫抖:“沒關(guān)系的,三四年后孩子才會懂事,那時候不會有人記得這件事?!?br>
淚水倏然落下,我忍著鉆心的酸楚質(zhì)問:“姜如月就這么重要?
讓你不惜污名化你的妻子和孩子?”
“你到底把我當(dāng)成了什么?”
蕭景逸把我抱在懷里,啞著嗓音說:“對不起,雪琪,但如月對我有恩,我不能不管她!”
我在他懷里拳打腳踢,竭力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他要報恩,憑什么付出代價的卻是我?
蕭景逸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死死的我禁錮在懷里:“我不會讓你受很長時間委屈的,等如月結(jié)婚了?!?br>
“我就公布真相,還你清白……”我看著他堅定的表情,內(nèi)心所有的酸楚都化作了一個決定!
這個孩子……留不得!
02我被蕭景逸強行送回了家,姜如月也跟在身后,進入客廳的第一眼,我就發(fā)現(xiàn)了房間的不同,沙發(fā)套被換成了粉紅色,我養(yǎng)的綠植也被扔了,鞋柜旁邊多了一雙女式拖鞋。
“發(fā)生那種事后,如月對酒店有了陰影,所以我暫時讓她住在家里?!?br>
“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就讓她搬出去?!?br>
蕭景逸小心的解釋。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表情淡漠。
蕭景逸看著我平靜的表情有些手足無措。
晚飯的時候,我一臉漠然的看著蕭景逸討好的給我夾菜。
夜晚,我木然的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沒多久,身邊床鋪塌陷了一塊,蕭景逸討好的抱著我。
我興致缺缺,抬手拒絕了他。
蕭景逸眼眶微紅,卑微開口:“雪琪,你別這樣對我。”
外面雷聲大作,他的聲音在驟然炸響的驚雷下顯的格外小。
我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內(nèi)心澀然,剛想開口就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啊啊,蕭景哥哥救我!”
蕭景逸臉色微變,立即松開我去開門。
姜如月嬌弱撲到他懷里,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驚慌:“我又想起了那夜,你陪陪我,我害怕……好,我陪著你?!?br>
蕭景逸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脊背,歉意的回頭看向我:“雪琪,那天也是雷雨夜,打雷勾起了如月的心理陰影,今晚我必須陪著她?!?br>
不等我說話,他就抱著姜如月轉(zhuǎn)身離開。
我緩緩躺回床上,閉上眼睛,遮住了眸底傷心的水光。
蕭景逸,我也怕打雷啊!
你曾經(jīng)說過,每個雷雨夜都會陪著我度過。
但在姜如月面前,你就忘記了!
我緩緩**著小腹,強忍的淚水終于順著眼角落下。
對不起寶寶,我曾經(jīng)那么期待你的誕生,但你的爸爸變心了,他不配成為你的父親,希望你能轉(zhuǎn)世到一個幸福的家庭。
第二天一早,蕭景逸伺候我和姜如月吃完早餐后才去上班。
他剛走沒多久,蕭母就來到了家里。
蕭母進門就一巴掌呼在我臉上。
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臉腫的發(fā)燙。
蕭母冷冰冰的看著我,眼神厭惡:“本以為你只是小家子氣,沒想到你還出去鬼混!”
“你這種兒媳婦,我蕭家供不起,明天你就和景逸離婚!”
“還有你肚子里的孽種,必須打了!
就算生下來,蕭家也不會認!”
我咽下嘴里的血腥,平靜的看著蕭母:“正好,我也不想生下蕭景逸的孩子?!?br>
“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打掉孩子!”
“雪琪,你在說什么胡話!”
“我不離婚,孩子你也不準(zhǔn)打掉!”
滿頭大汗趕回來的蕭景逸聽到我的話,臉色大變。
“她肚子里懷的不知道是誰的孽種!”
“你喝了什么**湯,竟然離不開這個**!”
蕭母怒斥道。
蕭景逸摟著我,見我沒什么大礙,才緩緩放松。
面對蕭母的質(zhì)問,他眼神掙扎,嘴巴幾次張合。
我看著他糾結(jié)的模樣,內(nèi)心升起微弱的希望。
哪怕他這時候開口澄清也好??!
“我愛雪琪入骨,所以我不在意這件事?!?br>
“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會當(dāng)做親生的撫養(yǎng)?!?br>
聽到他的話,我呆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近乎停滯,心臟破了個大洞般荒涼,為了姜如月,我的丈夫親口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這一刻,我徹底死心,對身邊的男人再無愛意。
03“不僅**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也不想要?!?br>
蕭母憤然離開后,我冰冷的推開蕭景逸的手臂。
“雪琪,你就這么恨我?
連我們愛情的結(jié)晶都不愿意留下?”
“對,我恨你,你不配讓我生下孩子!”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
看著我決絕的態(tài)度,蕭景逸眼里閃過怒火,他的聲音冷的像冰:“這個孩子你必須生下來!”
“這段時間你就在別墅里!”
說完后他匆忙離開,害怕看到我仇恨的眼神。
從這天起,我就被蕭景逸囚禁了,他拿走了我的手機,派人把我看守在別墅里。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不愿意放過我,明明已經(jīng)不愛了。
在別墅中住了幾天后,姜如月的母親帶著人闖了進來,她一進門就對我嘲諷:“肚子里懷著個孽種,也不知道你怎么還有臉占著蕭家少夫人的位置?!?br>
“我家月月已經(jīng)懷上了景逸的孩子,你要是識趣就自己離開,省的弄的難堪??!”
姜如月懷孕了?
我看向姜如月,她眼神閃爍匆忙上樓。
姜母一進門就指揮著傭人給姜如月騰房間:“我女兒肚子里壞的蕭總的兒子,怎么能住客房?”
“你們趕緊把雪琪的東西都扔出去,讓我女兒搬進去!”
別墅的傭人早就聽到了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再加上蕭景逸好幾天沒有過來,明顯十分厭惡我。
他們紛紛向姜母獻媚,粗暴的把主臥屬于我的東西扔了出來,“都給我住手!”
我看到媽媽給我留的遺物翡翠手鐲被打碎時,憤怒出聲。
我拿起放在角落的棒球棍,瘋了一般四處**,姜母被我甩了好幾棍子,跳著腳怒罵。
一片亂象中,蕭景逸趕回來了:“你們在干什么?”
正想要對我動手的傭人都頓住了,惴惴不安的看著他。
我紅著眼走到被打碎的玉鐲前,小心翼翼的把它們拾起來。
“雪琪……”蕭景逸也看到了被打碎的手鐲,他知道手鐲對我十分重要。
“景逸,我女兒懷了你的孩子,你什么時候娶她?”
“還有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你快把她趕走?!?br>
姜母以為蕭景逸是她的靠山,喋喋不休的指責(zé)著。
“閉嘴!”
“我永遠不會和雪琪離婚,也不會娶姜如月!”
蕭景逸氣的雙眼發(fā)紅。
姜母還想和蕭景逸理論,卻被保鏢趕了出去。
“我會找最專業(yè)的人把手鐲修好的,你別哭了!”
蕭景逸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就算修好了,也回不到以前?!?br>
我垂眸看著破碎的手鐲,語氣意有所指。
“不會的!”
蕭景逸死死的抱著我喃喃說道:“過兩天我就帶著如月去國外打胎?!?br>
“等這件事結(jié)束后,我們一定會像以前那樣好好的!”
04接下來的幾天,他一直在別墅陪著我和姜如月,把我們兩個孕婦照顧的無微不至。
姜如月的孕期反應(yīng)很強烈,蕭景逸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一副好丈夫的模樣。
被關(guān)在別墅里一個多月后,我為了能盡快出去打胎,對蕭景逸的態(tài)度逐漸軟化,“不用再關(guān)著我了,我想明白了?!?br>
“孩子是無辜的,無論怎樣我都會生下這個孩子!”
“真的?”
蕭景逸的眼神中綻放出驚喜之色。
“我從未騙過你,這次也一樣。”
我淡淡開口。
蕭景逸激動的把我摟在懷里:“過兩天我就帶如月去國外做流產(chǎn)手術(shù)?!?br>
“等她身體養(yǎng)好后我就回來,到時候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輕輕嗯了一聲,低垂的頭遮住了眼底的冷漠。
兩天后,蕭景逸帶著姜如月出國了。
我坐在別墅內(nèi),靜靜等著蕭母到來,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斷然不會讓我生下這個孩子。
果然,當(dāng)天下午蕭母就帶著保鏢來到別墅:“把這個女人抓起來!
送去醫(yī)院!”
“不需要,我自己去?!?br>
我起身,直勾勾的看著蕭母:“是你逼我打掉蕭景逸孩子的!”
蕭母鄙夷的看著我,像是看什么臟東西一般:“你肚子里的這個孽種也敢說是景逸的孩子?
真是不知羞恥!”
“他被你迷惑,我可不會!”
“這個孽種必須死!”
我關(guān)掉手機錄音,意味深長的看著蕭母:“希望你不會后悔?!?br>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愛止于背叛》是三醬紫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蕭景逸的白月光喝醉后,被五個陌生男人帶走一整晚。為了保護她,蕭景逸到處宣傳那晚的人是我。我被眾人非議,肚子里的孩子也被當(dāng)做孽種,我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蕭景逸,他卻毫不在意的開口:“如月還沒有結(jié)婚,傳出去會被人嗤笑?!蔽覝喩肀涞目粗矍斑@個愛了六年的男人,驚覺他似乎從未愛過我。01“那我呢!”我紅著眼睛質(zhì)問蕭景逸的時候,他正摟著姜如月細聲安慰,眼神溫柔憐愛。姜如月一身白裙,驚慌縮進蕭景逸的懷里。蕭景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