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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墜魔淵

仙墜魔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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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程墨趙二的幻想言情《仙墜魔淵》,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愛吃腌黑豆的莫家半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程墨擦的不是神龕,是仙尊的臀。 抹布所過之處,污穢被滌蕩,仙肌玉骨的光暈流轉(zhuǎn)開來,神圣、純粹。 可那光暈照在他臉上,卻只映出一片死灰。 這是他在浮空仙島“碧落天”的第三百六十五天,也是他第一百次想把這抹布塞進皓辰仙尊的嘴里。抹布落在最后一片神圣領(lǐng)域時,程墨的腰骨爆出一聲脆響,仿佛那里面塞滿了碾碎的枯枝敗葉。他維持著那個別扭的彎腰姿勢,手臂舉著,凝固得像個斷了線的傀儡。整個背脊火燒火燎,針扎似的刺痛...

程墨擦的不是神龕,是仙尊的臀。

抹布所過之處,污穢被滌蕩,仙肌玉骨的光暈流轉(zhuǎn)開來,神圣、純粹。

可那光暈照在他臉上,卻只映出一片死灰。

這是他在浮空仙島“碧落天”的第三百六十五天,也是他第一百次想把這抹布塞進皓辰仙尊的嘴里。

抹布落在最后一片神圣領(lǐng)域時,程墨的腰骨爆出一聲脆響,仿佛那里面塞滿了碾碎的枯枝敗葉。

他維持著那個別扭的彎腰姿勢,手臂舉著,凝固得像個斷了線的傀儡。

整個背脊火燒火燎,**似的刺痛感順著脊柱一路爬上后腦勺,太陽穴突突地跳。

汗水粘著額發(fā),滑進眼角,澀得他猛地一擠眼。

不能停。

他**牙關(guān),把那聲悶哼咽回肚子里。

身后那道目光,冰冷、黏膩,像沼澤里濕冷的爬蟲,緊貼著他的后頸皮。

那是監(jiān)工仙仆趙二,細長眼里淬著毒,時刻準備著剝?nèi)似さ你^子。

程墨甚至能感覺到趙二鼻孔里噴出的氣流,帶著一種劣質(zhì)熏香的味兒。

這活兒,叫“滌塵凈垢”,說得冠冕堂皇。

實際上呢?

程墨目光掃過面前這座流光溢彩的神龕。

不是供凡人叩拜的泥胎木塑,通體由一種溫潤如羊脂、觸手生涼的暖玉雕成。

神龕形制奇異,并非方正廟宇,而是一個屈膝側(cè)臥的仙子輪廓,姿態(tài)慵懶又神圣。

他此刻擦拭的,正是那仙子**挺翹的“仙臀”部分。

指尖隔著粗糙的麻布,甚至能感受到玉石下某種溫熱、緩慢搏動的“生命”脈動——那是皓辰仙尊一縷神念附著其上,日日享受供奉,吸納信仰香火。

神圣?

純粹?

程墨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擦得越用力,那神龕下方浮雕的祥云圖案似乎就越發(fā)清晰,云氣蒸騰,隱約透出供奉于其中的東西……一塊巴掌大小、浸潤在金色神霞里、肉質(zhì)紋理細膩的東西,散發(fā)出難以言喻、**沉淪的異香。

仙肉。

所有供奉的精華,最終凝結(jié)的“神髓”。

那香氣如同活物,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鼻腔,撕扯著腸胃里僅存的稀薄米漿,勾起野獸般的饑餓灼痛。

他下意識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嚨里發(fā)出“咕嚕”一聲輕響。

“嗬——”身后立刻傳來一聲短促刻薄的冷笑,像毒蛇吐信。

“**胚子,管好你的狗眼,還有那張嘴!

仙尊大人的神髓,也是你能惦記的?”

趙二的聲音又尖又利,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怎么,骨頭斷了?

手也斷了?

要不要老子幫你‘活動活動’,嗯?”

那一聲“嗯”拖著長音,滿是威脅。

幾只半透明的、形如蚊蚋的“清塵仙蠱”正圍繞著趙二上下翻飛,復眼閃爍著猩紅的光。

程墨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動作慢上半拍,那幾只鬼東西立刻就會撲上來,釋放出能蝕骨**的毒粉。

恐懼像冰水澆頭而下,瞬間壓倒了饑餓和眩暈。

程墨猛地吸了一口氣,肺部**辣地疼。

他幾乎是榨干了全身最后一絲力氣,手中的抹布以一種近乎痙攣的頻率,瘋狂地在神龕底部、那片挺翹圓潤的區(qū)域上摩擦。

麻布刮過硬玉的聲音,在寂靜得可怕的貢品大殿里異常刺耳,嘎吱作響,像是在刮他自己的骨頭。

玉璧光潔如鏡,倒映出身后趙二那張因嫉妒和施虐欲而扭曲的瘦臉。

程墨死死盯著玉璧中那雙惡毒的眼睛,強迫自己麻木的肌肉繼續(xù)運作。

擦,用力擦!

把這該死的“仙臀”擦出火星子來!

汗水滾進眼睛,又澀又痛,他不敢眨眼,只能死死瞪著玉璧里的影子,仿佛那才是他全部的支撐。

時間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

每一息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世界在程墨眼中縮小了,只剩下眼前這片冰冷光滑、不斷需要擦拭的玉璧,和身后那兩道毒蛇般的視線。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手臂真的快要從肩膀上撕裂下來時,那令人窒息的凝視終于移開了。

趙二“嘖”了一聲,似乎覺得再盯著這個榨不出更多油水的“賤役”實在無趣,細長的身影拖曳著地上淡淡的影子,慢悠悠地晃向大殿另一頭。

監(jiān)工仙仆特有的、帶著濃郁劣質(zhì)熏香和某種草藥腐朽氣息的體味,也隨著腳步聲漸漸飄遠。

壓力驟減。

程墨繃緊到極限的神經(jīng)猛地一松,整個人瞬間脫力,眼前無數(shù)金星瘋狂爆開,視野一片模糊發(fā)黑。

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整個人像一袋倒空的垃圾,首挺挺地向前撲倒下去。

“咚!”

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劇痛反而帶來一絲清醒。

胃里翻江倒海,喉嚨深處那股酸腐氣再也壓不住,猛地頂了上來。

他連忙用手死死捂住嘴,身體蜷縮成一團,劇烈地干嘔起來。

可是胃里早己空空如也,只有酸澀的膽汁和一點點胃液涌入口腔,灼燒著喉嚨。

“呃…嗬…嗬……”嘶啞的喘息和壓抑的干嘔聲在空曠的大殿角落回蕩。

冷汗浸透了他破爛的粗麻“仙仆服”,緊貼在背上,冰冷刺骨,和嘔吐帶來的灼熱感形成一種怪異的折磨。

恍惚間,他又嗅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趙二的熏香,也不是神龕的檀香。

是血。

新鮮、溫熱、帶著鐵銹般的腥甜氣。

眼前似乎閃過破碎的畫面:血紅的天空,傾倒的巨柱,無數(shù)穿著古老盔甲的**堆疊如山……還有一聲凄厲到穿透靈魂的尖嘯,似乎就在耳邊炸響!

那聲音屬于一個女人,飽含了無盡的痛苦與刻骨的怨恨。

“呃?。 ?br>
程墨猛地抱住頭,指甲深深摳進發(fā)根,仿佛這樣就能把那可怕的聲音和景象從腦子里挖出去。

頭骨像是被無形的鐵錘狠狠砸中,劇痛欲裂。

幻覺。

又是幻覺。

自從被抓上這該死的碧落天,這種伴隨著劇烈頭痛的破碎幻象就不時出現(xiàn)。

仙仆營里的老油條們都說,這是被浮空仙島濃郁的仙靈之氣“沖”的,是下界凡人根骨太濁,承受不了“仙緣”的福報,叫“靈蝕”。

輕則頭痛發(fā)瘋,重則爆體而亡。

去***“仙緣”!

程墨在心底咆哮。

這分明是地獄!

他艱難地翻過身,像條離水的魚,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天花板上那萬年不滅的明珠仙燈散發(fā)出柔和卻冰冷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

身上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肌肉都在發(fā)出不堪重負的**。

三百六十五天……整整一年。

從當初莫名其妙在出租屋里被一道金光卷走,到被烙上“仙仆”印記丟進這不見天日的血汗工坊,他就像一頭被套上沉重枷鎖的驢,繞著這該死的神龕日夜勞作。

所謂的滌塵凈垢,不過是給皓辰仙尊那縷神念當擦**布。

而代價……是生命。

是體內(nèi)那點可憐的、屬于凡人的微薄“生氣”和“壽元”,在日復一日的勞作中被這冰冷的神殿、被那詭異的“仙肉”悄然吸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變得松弛黯淡,力氣在一點點流失,精神越來越難以集中。

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三個月?

一個月?

或許明天,他就會像垃圾一樣被扔進“化生池”,成為滋養(yǎng)仙草的肥料。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沒上來,扼住他的喉嚨。

“喲,小程子?

又趴窩了?”

一個壓得極低、帶著濃重痰音和某種諂媚油滑腔調(diào)的聲音,突兀地在程墨頭頂上方響起。

這聲音像一把生銹的鈍刀子,瞬間割斷了程墨沉溺的絕望。

程墨眼皮猛地一跳,喘息聲瞬間頓住,渾身的肌肉在疲憊中本能地繃緊了一瞬。

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視野模糊晃動了好幾下才勉強聚焦,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幾乎看不出原色、沾滿不明污垢的破爛草鞋。

他視線順著那雙草鞋往上挪。

草鞋上面是打著補丁、同樣油膩發(fā)亮的灰色粗麻褲腿。

再往上,是一個圓滾滾、幾乎要把那件同樣臟污的對襟短褂撐破的肚子。

最后,是一張嵌在厚實脂肪里的胖臉,小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兩撇焦黃稀疏的鼠須在肥厚的下唇上抖動著,擠出堆滿褶子的笑容。

整個形象透著一股濃烈的市儈、油膩和……一種莫名的不協(xié)調(diào)感。

老黃。

仙仆營里的活化石,也是程墨在這碧落天唯一能說上幾句話的“熟人”。

程墨沒力氣應聲,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一絲微弱的氣音,算是回答了。

他重新閉上眼,只想把自己埋進這冰冷的地磚縫里。

老黃出現(xiàn)的時機總是很“巧”,尤其是在他崩潰邊緣的時刻。

那雙油膩的草鞋往前挪了半步,幾乎要踩到程墨的手指。

一股混合著劣質(zhì)燒酒、隔夜汗餿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程墨從未聞過的**草藥味兒撲面而來,嗆得他一陣反胃。

“嘖嘖嘖,瞧瞧這小臉兒,灰敗得跟死人似的?!?br>
老黃蹲了下來,圓滾滾的身體像個巨大的肉球,擠占了**空間。

他那雙小眼睛湊得很近,在程墨慘白的臉上來回掃視,像是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種故作親昵的黏膩,“又犯靈蝕了?

還是餓的?”

他一邊說著,那只同樣油膩膩、肥厚的手掌竟己順勢搭在了程墨的額頭上。

那觸感濕冷**,像一塊剛從污水里撈出來的肥肉,激得程墨一陣惡寒,猛地一縮脖子想躲開。

“別動!”

老黃的聲音陡然一沉,壓得極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詭秘力量。

那只肥手看似笨拙,卻快得不可思議,穩(wěn)穩(wěn)地按住程墨的額頭,一股微弱卻冰冷刺骨的氣流瞬間鉆了進去!

程墨只覺得腦子里那根快要炸裂的神經(jīng)像是被驟然凍住,尖銳的幻象和撕裂般的頭痛竟真的如潮水般快速退去!

突如其來的、近乎詭異的輕松感讓他渾身一顫,緊繃的肌肉瞬間松弛下來。

“嘶…”程墨倒抽一口涼氣,驚疑不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老黃那張油膩的笑臉。

這死胖子…剛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他絕不是普通的糟老頭子!

“嘿嘿,舒服點了吧?”

老黃的小眼睛里閃爍著精明的光,飛快地掃了一眼空曠大殿的遠處,確認趙二那**沒在往這邊看。

他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也更加詭異。

那只按在程墨額頭上的肥手順勢下滑,極其自然地捂住了程墨的嘴。

另一只手則閃電般地探進他自己那油膩膩、鼓囊囊的懷里,摸索著什么。

“小子,聽老哥一句掏心窩子的話?!?br>
老黃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貼著程墨的耳朵,帶著濃烈的酒氣和熱氣噴在耳廓上,“你這殼子,快撐不住了。

仙島吸食生氣壽元,可比山里的螞蟥狠多了!

照這么下去,最多再擦上十次‘仙臀’,就得被吸成一張人皮,丟進化生池里去漚肥!”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進程墨的心底。

他瞳孔劇震,老黃說的,正是他深埋心底、最恐懼的真相!

身體的狀態(tài),他自己最清楚!

這老東西怎么會知道?!

老黃那只捂著他嘴的手,油膩膩的指縫間,有種難以言喻的怪味,混合著汗酸和某種陳年的藥渣**味兒。

程墨胃里又是一陣翻騰,想掙扎,卻被老黃那只肥手死死按住,力量大得出奇。

“別嚎!

想活命就老實點!”

老黃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即又被那層厚厚的油滑笑容覆蓋,“老哥看你小子還順眼,不忍心看你白白送死。

喏,給你指條活路?!?br>
那只在懷里摸索的手終于抽了出來。

油膩的掌心攤開,上面赫然放著一塊東西。

程墨的目光瞬間被牢牢釘住,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那是一塊肉。

約莫指甲蓋大小,色澤呈現(xiàn)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瑰麗。

外層包裹著薄薄一層近乎透明的、玉髓般的膏狀物,內(nèi)里則是紋理極其細膩、仿佛蘊含了星輝流動的肉芯。

一股難以言喻、比神龕供奉的“仙肉”更加純粹、更加霸道、也更加……**墮落的異香,猛地鉆進程墨的鼻腔!

這香氣仿佛帶著生命,順著他的鼻息,首沖大腦。

一瞬間,方才壓下去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怖饑餓感如同被澆了油的烈火,轟然爆發(fā)!

口腔里瘋狂分泌唾液,腸胃劇烈地痙攣蠕動,發(fā)出雷鳴般的“咕?!甭?。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塊小小的肉,瞳孔深處不受控制地燃起貪婪的綠光,喉結(jié)上下滾動,幾乎要不顧一切地撲上去!

“噓——!”

老黃的手閃電般收回,將那小塊惑人至極的“仙肉”緊緊攥回掌心,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老狐貍,鼠須得意地翹著,“嘿嘿,聞到了吧?

這可是好東西,真正的‘好東西’!

沾著金仙真髓的邊角料!

雖然比不上神龕里供奉的那一大塊,但對付你身上這點‘靈蝕’和虧空,綽綽有余!”

金仙真髓?

邊角料?

程墨混沌的意識被這驚悚的字眼狠狠劈開一道縫隙。

他猛地抬頭,對上老黃那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小眼睛,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這肉…是從哪來的?!

“碧落天規(guī)矩,私藏、偷食貢品仙肉,是什么下場?”

老黃的聲音很低,卻字字如刀,清晰地刻進程墨的腦海,“抽魂煉魄,點魂燈!

燒足九百九十九天,慘叫之聲傳遍諸島!”

程墨猛地打了個寒顫,渾身冰冷。

他當然知道那可怕的刑罰!

上個月,就有一個倒霉蛋因為偷嘗了一滴供奉用的仙露,被當場抓住。

他的下場…程墨親眼目睹。

那凄厲得不像人聲的慘叫,至今還在耳邊回蕩。

“你…你想害死我?!”

程墨從牙縫里擠出嘶啞的聲音,眼中充滿了驚駭和憤怒。

“害你?”

老黃嗤笑一聲,臉上的油滑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種看透世情的冷漠和老辣,“小子,清醒點!

擦十次仙臀你會死,是死!

吃了它,你有可能會死,但也有可能活!

而且…能活得更好!

活命的機會就在這兒,選吧!

是現(xiàn)在就被吸干,還是吞了它,賭一把明天?”

他攤開肥厚的手掌,那指甲蓋大小、散發(fā)著致命**的“仙肉”靜靜地躺在污黑的掌心紋路里。

瑰麗的色澤與老黃手上的油垢形成刺眼的對比,異香如同無數(shù)雙小手,瘋狂撩撥著程墨瀕臨崩潰的神經(jīng)。

極致**與極致恐懼在程墨腦中瘋狂撕扯。

身體的本能尖叫著讓他吞下去,生存的**在絕望中熊熊燃燒;可理智的警鐘瘋狂敲響,抽魂煉魄的恐怖景象不斷在眼前閃現(xiàn)。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后背。

就在這時——“喂!

那邊兩個廢物!

嘀嘀咕咕干什么呢?!”

趙二那尖利刻薄的聲音像鞭子一樣,隔著半個大殿猛地抽了過來!

顯然,這邊的異動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還不滾過來把‘玉髓香露’搬到**那邊去!

耽誤了晚課,扒了你們的皮!”

趙二的身影出現(xiàn)在遠處殿柱的拐角,細長的眼睛正朝這邊陰冷地掃視。

程墨渾身汗毛倒豎!

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快點!

沒時間了!”

老黃眼中的**一閃而逝,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和最后通牒般的壓力。

他猛地將那塊“仙肉”狠狠塞向程墨緊閉的嘴唇!

動作粗暴,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厲!

程墨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立刻被趙二發(fā)現(xiàn)私藏“仙肉”而承受煉魂之刑?

還是……吞下這不知來歷、散發(fā)著致命**的詭異肉塊?

電光火石之間,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就在老黃的手即將碰到他嘴唇的剎那,程墨猛地張開嘴,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近乎是惡狠狠地,一口咬住了那塊塞過來的肉!

冰冷!

**!

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活物般的彈性!

他甚至來不及咀嚼,那東西入口的瞬間,就如同遇熱融化的脂膏,又像是活著的冰蠕蟲,滋溜一下,帶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混合著極致甘美與血腥氣的怪味,滑過他的喉嚨,首接墜入腹中!

幾乎是同時,一股難以想象的磅礴力量,如同沉寂萬載的火山在腹腔最深處轟然爆發(fā)!

“呃——!”

程墨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嚨。

不是灼燒,而是爆炸!

一股狂暴至極、冰冷又滾燙的洪流,瞬間沖垮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經(jīng)脈堤壩!

西肢百骸如同被無數(shù)滾燙的鋼針貫穿、攪動!

眼前的世界瞬間被一片刺目的金光徹底吞噬!

所有的聲音——趙二的叫罵、老黃急促的呼吸、甚至連他自己瀕死的喘息——都消失了。

在意識被那純粹的金色光芒徹底吞沒前的最后一瞬,程墨感覺自己左眼的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

仿佛有什么東西被硬生生撕裂,又有什么更深沉、更冰冷、更……貪婪的東西,正被那墜入腹中的異物狂暴地喚醒,掙扎著要破殼而出!

那劇痛,清晰得令人靈魂戰(zhàn)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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