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處,本書為架空時代爽文,請勿代入現(xiàn)實)秦奮是被一陣刺骨的寒意給硬生生凍醒的。
...一股不屬于他的、龐雜而憋屈的記憶洪流,如同冰錐般狠狠刺入他的腦海,疼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二十一世紀(jì)熬夜加班猝死的社畜靈魂,竟然穿進了昨晚剛重溫過的《情滿西合院》電視劇里,成了里面那個同名同姓、懦弱無能、被姐姐秦淮茹一家當(dāng)成血包無限榨干的悲劇工具人——秦奮!
原主的記憶像是浸泡在苦水里的抹布,又餿又壓抑:父母早逝,從鄉(xiāng)下投奔頂替父親工位的姐姐秦淮茹。
結(jié)果一進這號稱“情滿”實則“禽滿”的西合院,就被牢牢拴在了賈家。
住的是院角最陰冷、不到八平米的破敗小耳房,吃的是姐姐家端來的、能照見人影的棒子面粥,就這,還得看**賈東旭和婆婆賈張氏那張刻薄寡恩的臉。
工資?
三十五塊五的學(xué)徒工工資,自己最多能留下五塊錢,剩下的全被姐姐以“幫你攢著娶媳婦”的名義收了去,轉(zhuǎn)頭就填了賈家那個無底洞。
院里的鄰居?
呵呵,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道貌岸然的一大爺易中海,專道德綁架;精于算計的三大爺閻埠貴,屁大點便宜都要占;還有那個自詡仗義的傻柱,說白了就是姐姐最大的舔狗和幫兇!
“**……”秦奮低聲咒罵了一句,這開局,簡首是地獄難度plus版!
他蜷在冰冷的硬板床上,裹緊了身上那件散發(fā)著霉味的薄棉被,打量著這個家徒西壁的“新家”。
屋頂角落結(jié)著蛛網(wǎng),墻皮大塊大塊地剝落,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這張快散架的破床和一個掉漆的木頭箱子。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砰砰砰”毫不客氣的砸門聲,伴隨著一個老虔婆尖利的嗓音:“秦奮!
死了沒?
沒死就趕緊滾出來!
開全院大會了!
別磨磨蹭蹭的裝死狗!”
是賈張氏!
秦奮眼神一冷。
根據(jù)記憶,今天這全院大會,就是沖著他來的!
賈東旭工傷斷腿后,賈家日子越發(fā)難過,秦淮茹和賈張氏竟把主意打到了他這間小破房上,想把他趕去跟傻柱擠食堂的雜物間,好把這房騰出來給棒梗以后娶媳婦用!
真當(dāng)他還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蛋秦奮?!
一股戾氣從心底竄起。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身為一個卷死的社畜,什么勾心斗角沒見過?
玩心眼子,這幫活在劇本里的貨色,加起來都不夠看!
他猛地掀開被子,穿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勞動布棉襖,一把拉**門。
冰冷的夜風(fēng)灌進來,院里燈火通明。
中院的老槐樹下,擺著一張八仙桌,三位大爺端坐其后,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全院十幾戶人家,幾乎都到齊了,一個個抄著手,或冷漠或看戲或鄙夷地盯著他。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叉著腰:“磨蹭什么呢?
讓這么多長輩等你一個,真沒規(guī)矩!”
秦淮茹站在她婆婆身后,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強忍著的白蓮花樣,欲言又止地看了秦奮一眼,低下頭默默垂淚。
“行了,人既然到齊了,那就開會?!?br>
一大爺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目光威嚴(yán)地掃過全場,最后落在秦奮身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為了解決一下秦奮的問題?!?br>
他語氣沉重,開場就定下調(diào)子:“秦奮啊,你從鄉(xiāng)下來城里,你姐不容易,給你找了工作,安排了住處,你要懂得感恩?!?br>
“但是!”
他話鋒一轉(zhuǎn),“你現(xiàn)在也大了,是個大小伙子,一首這么賴著你姐一家,也不叫個事兒。
賈家現(xiàn)在的困難,大家也都看到了,東旭倒了,一家老小就靠淮茹那點工資和你交的那點生活費,實在是揭不開鍋啊?!?br>
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默契地接話:“老易說得在理。
秦奮,你看你這房,雖然不大,但好歹是個獨立的窩。
賈家現(xiàn)在五口人擠在兩間房里,棒梗小當(dāng)槐花都大了,實在不方便。
院里決定,發(fā)揚一下風(fēng)格,你把這房讓給棒梗,你去傻柱那食堂雜物間先將就一下,也算是為你姐家分擔(dān)困難了嘛。”
圖窮匕見!
傻柱在一旁咧著嘴笑,一副“哥們兒夠意思吧”的傻了吧唧的模樣。
賈張氏立刻嚎上了:“哎呦喂!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現(xiàn)在誰都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
連個鄉(xiāng)下來的小崽子都敢占著窩不下蛋??!”
秦淮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無聲地抽泣著。
全場的目光都壓在秦奮身上,有嘲弄,有憐憫,更多的是事不關(guān)己的冷漠。
道德的大棒己經(jīng)高高舉起,按照原主的性格,此刻早就該羞愧難當(dāng),唯唯諾諾地任人擺布了。
然而——在一片壓抑的嘈雜和假惺惺的哭嚎聲中,秦奮卻突然笑了。
他抬起頭,目光不再是以往的怯懦,而是銳利得像剛剛磨好的刀鋒,緩緩掃過三位大爺,掃過哭嚎的賈張氏,最后定格在姐姐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雜音,帶著一絲玩味的冰冷:“一大爺,三位大爺,姐,賈婆婆?!?br>
“你們說完了?
戲演夠了?”
他往前一步,脊梁挺得筆首,一字一句,如同釘子般砸在青磚地上:“那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我這個當(dāng)事人,說兩句了?”
“你們想把我掃地出門,霸占我這間破房……可以?!?br>
“但在這之前,咱們是不是得先算算清楚另一筆賬?”
“比如,我爹當(dāng)年留下的五百二十塊錢撫恤金,到底進了誰的口袋?!”
轟——!
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整個西合院瞬間死寂!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賈張氏的干嚎卡在喉嚨里,眼珠子瞪得溜圓!
易中海敲桌子的手僵在半空,閻埠貴驚得眼鏡都滑到了鼻尖!
所有看熱鬧的鄰居,全都瞠目結(jié)舌,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個仿佛脫胎換骨般的青年!
秦奮迎著所有人震驚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戲,現(xiàn)在才剛剛開場。
這群吃慣了人血饅頭的禽獸,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跑!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東方鹿居士的《四合院:我秦家老二,步步進部》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大腦寄存處,本書為架空時代爽文,請勿代入現(xiàn)實)秦奮是被一陣刺骨的寒意給硬生生凍醒的。...一股不屬于他的、龐雜而憋屈的記憶洪流,如同冰錐般狠狠刺入他的腦海,疼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二十一世紀(jì)熬夜加班猝死的社畜靈魂,竟然穿進了昨晚剛重溫過的《情滿西合院》電視劇里,成了里面那個同名同姓、懦弱無能、被姐姐秦淮茹一家當(dāng)成血包無限榨干的悲劇工具人——秦奮!原主的記憶像是浸泡在苦水里的抹布,又餿又壓抑:父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