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落地窗上,發(fā)出陣陣聲響。
林雨棠洗完澡走下樓,穿著一身銀灰色真絲睡衣,半干的頭發(fā)灑落在肩后。
她從酒柜里拿出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將語音通話按開免提鍵。
電話那邊的聲音陡然放大,甜美的八卦音傳來:“新婚夜還有力氣給我打電話,你家那位真是中看不中用??!”
林雨棠開酒的動作一頓,被對面的人逗笑了。
說到他家那位,林雨棠不由得想起來紀云起那張臉。
桃花眼,高鼻梁,五官比例恰到好處,簡首是美術生臨摹的標準典范。
臉確實沒的說,光是看著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存在。
她在紅酒杯中斟滿酒,回應著:“他去公司了,還沒回家?!?br>
“哼!”
電話那頭的人忍不住輕笑出聲,嗓音頓時冷了下來,“到底是去公司,還是去哄哪個小**呢?”
在他們這個圈子里,結婚就是個幌子,不過是利益的交換。
洛卿說的沒錯。
或許,她的先生現(xiàn)在正摟著某個小**說悄悄話呢!
林雨棠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神色淡淡地抿了口酒:“以后習慣了就好。”
門口傳來把手的轉動聲,林雨棠反應過來,和朋友道了句晚安,便掛掉了電話。
她起身往前邁了兩步,窗外猛然劈下一道巨雷,整棟別墅的燈瞬間熄滅。
女孩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扶著沙發(fā),心里砰砰首跳。
即便是在下雨天,一片漆黑下,門口的聲音也變得格外明顯。
“紀云起?”
林雨棠試探出聲。
男人的腳步聲停頓一刻,繼而接著往里走。
“我在?!?br>
男人的聲音格外沉穩(wěn),和窗外的狂風驟雨形成了對比。
兩人對彼此的氣息都很陌生,在漆黑的環(huán)境下顯得有些局促。
紀云起頭發(fā)上沾染了些濕意,將手機的手電筒調(diào)得更亮了一些,慢慢走近站在沙發(fā)邊的人:“業(yè)主群里說,暴雨讓配電室進了水,現(xiàn)在正在搶修。”
“嗯,知道了。”
林雨棠借著光重新坐回沙發(fā)上,語氣平淡地說。
此時的女人褪去了人前乖乖女的模樣,眸子里全是淡漠疏離。
男人神色微動,解釋了一句: “抱歉,公司出了急事,需要我過去一趟?!?br>
“沒事,工作最重要,我都能理解。”
林雨棠一副體貼妻子的模樣,絲毫沒有一絲懷疑。
紀云起意外地挑挑眉。
這和當時把他抵在墻角,大膽求婚的女孩完全不一樣,好似變了個人。
他抬腿坐在沙發(fā)上,在微光下看到了茶幾上的紅酒,轉移話題:“不請我喝一杯?”
林雨棠微微愣神,抬頭和紀云起的雙眼對視。
男人中的眼睛在燈光的反射下微微發(fā)亮,顯得格外有神。
……酒杯碰撞。
紀云起主動碰了碰林雨棠的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
見男人這般,林雨棠也拿起了高腳杯,紅唇覆了上去。
面前的那個男人,是她在有限的擇偶范圍內(nèi)最好的選擇。
家庭**匹配,工作能力出眾,相貌更是出挑。
兩人都明白,這場婚姻,不過是她和他聯(lián)手做戲的結果。
燈光猛地一下亮了起來,刺痛了林雨棠的眼睛。
電力維修地很及時,大約十分鐘就恢復了供電。
最后一口紅酒喝得有些著急,女孩被猛地嗆了一口,掩著唇咳嗽起來。
她精致的小臉皺起,連帶著漂亮的丹鳳眼微微垂下。
兩張紙巾及時遞來,林雨棠伸手接過,開口道謝。
客氣又疏離。
.眼下最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
林雨棠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安安穩(wěn)穩(wěn)地蓋著被子,眼睛望著天花板發(fā)呆,像個待宰的小羊羔。
浴室里嘩嘩地水聲響起,攪得她心神不寧。
恢復供電以后,兩人一前一后進了主臥。
紀云起把襯衣的上兩顆扣子解開,在林雨棠的身邊停了下來,女孩下意識側開了頭。
而男人只是拿走了她旁邊的男士睡衣,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去洗澡?!?br>
西個字說得人腦袋發(fā)麻。
這是暗示嗎?
林雨棠把頭埋在被子里,想起洛卿在電話里說的話,手心忍不住冒汗。
想到了會有這種可能性,她坐了起來,從床上探下身去,在床頭柜里仔細翻找。
最下面一層,各種牌子的小孩嗝屁套堆滿了整個柜子。
林雨棠沒忍住蹙了蹙眉。
這棟別墅是紀家裝修的,自然是紀云起的意思。
只是要把這一柜子用完,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吧?
她隨手翻了翻,出于對紀云起能力的考慮,極為貼心地挑了一個延時款字樣的出來。
浴室的門不合時宜地打開,把林雨棠嚇了一跳。
或許是翻找東西的時候太專注,她都沒意識到浴室的水聲早就停了下來。
女孩把盒子藏進被子里,趕忙把柜子推了進去,手還被抽屜撞了一下,疼得她驚呼一聲。
紀云起穿著同款銀灰色睡衣,邁著長腿出了浴室門。
他頭發(fā)剛修剪過,只是擦了擦就己經(jīng)快干了。
聽到一陣響聲后,他抬頭往林雨棠的方向看。
女孩表現(xiàn)得異常平靜,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露出一個非常標準的假笑。
“不想我在這兒?”
紀云起看穿了女孩的心思,走到床的另一邊坐下。
“不是。”
林雨棠搖了搖頭,“我只是還不太適應?!?br>
坦言,她習慣了一個人睡覺。
床邊一下子多了個人,她會有些不自在。
紀云起理解地點點頭,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語氣淡淡地開口:“那你適應適應,次臥那張床我睡不慣?!?br>
……“好。”
紀云起剛要按下床頭燈,旁邊纖細的手遞來一個盒子。
看著牌子上寫著大大的“延時款”三個字,紀云起微微瞇起眼睛,語氣帶上些蠱惑:“這么主動?”
林雨棠壓下心里的幾分忐忑,語氣平淡:“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奉陪。”
昏黃的暖光燈下,女孩的臉龐顯得格外柔和。
紀云起把盒子拿了過去,放在床頭柜上,認真道:“你不想,就不做。
沒必要為難自己?!?br>
“睡覺吧!”
男人翻身**,把床頭燈關掉。
林雨棠心下微動,斂了斂眸子,鉆進被子里把自己縮起來。
鼻尖是熟悉的檸檬沐浴露味,她在漆黑又安靜的環(huán)境中閉上眼睛。
兩人背對背安睡,這場新婚夜在兩人安靜的睡顏中畫上了句號。
精彩片段
由林雨棠紀云起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婚色過濃:總裁,夫人叛逆期到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窗外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落地窗上,發(fā)出陣陣聲響。林雨棠洗完澡走下樓,穿著一身銀灰色真絲睡衣,半干的頭發(fā)灑落在肩后。她從酒柜里拿出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將語音通話按開免提鍵。電話那邊的聲音陡然放大,甜美的八卦音傳來:“新婚夜還有力氣給我打電話,你家那位真是中看不中用??!”林雨棠開酒的動作一頓,被對面的人逗笑了。說到他家那位,林雨棠不由得想起來紀云起那張臉。桃花眼,高鼻梁,五官比例恰到好處,簡首是美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