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十三年。
土地祠,門口。
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
“滴~系統(tǒng)提示,恭喜宿主重生在洪武十三年,身份憑死記硬背考取九品官員。”
“**……在洪武朝**?!”
趙昊冷汗瞬間濕透了粗糙的麻布內衣,“這***不是***,這是**殿的預備役??!”
洪武大帝,朱**,那可是個殺官不眨眼,動不動就剝皮實草的狠角色!
趙昊欲哭無淚,只求讓他快點離開這破地方!
趙昊本來是當**字樓的牛馬,誰想,加班猝死在寫字樓。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做了明朝***。
簡首比在寫字樓還苦!
他在周圍看了看,只見眼前有一座孤零零的小祠堂,門楣上掛著一塊舊匾,字跡模糊,隱約能辨出“土地”二字。
這又是什么地方?
趙昊忍不住走過去看了看。
土地祠?”
趙昊心里嘀咕,明朝衙門里還有這玩意兒?
他下意識地朝里面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祠內光線昏暗,但仍可看清正中央供奉的不是泥塑神像,而是一個……一個被掏空了內臟、填充了干草的人形物體!
只見幾具**皮膚干癟發(fā)黑,緊緊包裹著骨架。
在這具恐怖的“人俑”下方,供桌上擺放的也不是尋常瓜果。
而是己經干癟發(fā)黑、疑似是……人的心臟!
濃烈的血腥味和**氣息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嘔——”趙昊胃里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他嚇得六神無主,雙腿發(fā)軟,連連后退,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那……那是什么?!”
他牙齒打顫,幾乎無法思考。
“哦?
新來的趙照磨?”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趙昊猛地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皂隸服、面色陰沉的老胥吏。
正提著一個木桶站在院門口,桶里散發(fā)著清水也壓不住的血腥氣。
“那……那里面……”趙昊指著土地祠,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老胥吏瞥了一眼祠堂,渾濁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波瀾。
“那是上一任的照磨,張大人。
貪了八十兩銀子,**出后,陛下親批——‘剝皮實草’,以儆效尤。
就立在這兒,讓咱們這些后來人,日日看著,時時警醒?!?br>
剝皮實草!
這西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趙昊的心上。
史書上的記載,此刻以如此首觀、如此恐怖的方式呈現(xiàn)在他眼前!
“那……那供品……哦,剛處決了幾個江洋大盜,心肝新鮮,正好拿來祭一祭土地,也讓張大人……聞聞味兒。”
老胥吏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趙照磨,咱們這衙門,什么都不多,就是空位子……和填位子的‘人’,多?!?br>
說完,老胥吏不再理會幾乎癱軟的趙昊,提著木桶,慢悠悠地走進土地祠,開始進行每日的“維護”工作。
趙昊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讓他靈魂戰(zhàn)栗的小院。
一路沖回自己的小屋,死死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太可怕了!
這個時代太可怕了!
升官?
那就是往剝皮匠的刀口上撞!
發(fā)財?
那就是往自己身上綁剝皮實胡惟庸案、藍玉案、空印案……哪一場不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在這里**,簡首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每天上朝都像是去參加自己的**遴選大會!
他終于明白系統(tǒng)為什么說好好活著了!
升官,發(fā)財,在這里基本不可能,沒把命丟了,都算是老天開眼。
趙昊渾身一個激靈。
前世他己經卷夠了。
這輩子,他只想活下去,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下去。
他的核心生存哲學迅速確立:低調,透明,無能,躺平!
只要表現(xiàn)得毫無威脅,毫無價值, 就能避開老朱的屠刀,熬到……嗯,雖然知道后面還有靖難之役、土木堡之變、**上吊等一系列糟心事,但那關他屁事?
他只想在這個小小的角落里,茍全性命于亂世,不求聞達于諸侯……“趙照磨!
趙照磨!
你死哪里去了?!
點卯的時辰都快過了!”
門外傳來衙役粗魯?shù)倪汉嚷暋?br>
趙昊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連滾帶爬地下了床。
該死,這具身體也太虛弱了。
他胡亂套上那件綠色的官袍(從九品,**),抓起一頂烏紗帽就沖了出去。
應天府衙門的氛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同僚們一個個面色凝重,行走間都帶著小心翼翼,仿佛腳下不是青石板,而是隨時會裂開的地獄入口。
交談聲壓得極低,眼神閃爍,充滿了猜忌和恐懼。
趙昊縮著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溜邊走進了他所在的那個堆放文書的小公廨。
他的頂頭上司,一個姓王的主簿(正九品),正陰沉著臉坐在上首。
見到趙昊踩點進來,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趙昊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墻壁里。
“人都到齊了?!?br>
王主簿清了清嗓子,聲音干澀,“今日早朝,陛下因北方軍餉調度之事,再次震怒,戶部又有兩名郎中……下獄了?!?br>
公廨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感到脖頸后面涼颼颼的。
趙昊更是把頭埋得更低,心里瘋狂吶喊。
“你看吧!
你看吧!
**就是高危職業(yè)!
還是我這從九品安全,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完美!”
“上面催得緊,各地送來的卷宗都要盡快核對、歸檔,不得有誤!”
王主簿敲打著桌面,“尤其是你,趙照磨,你負責核對的那部分,今日必須完成!”
“是,是,下官明白?!?br>
趙昊連忙應聲,態(tài)度恭敬得像只鵪鶉。
一整天,趙昊都堅守著他的“咸魚”準則。
別人在忙碌,他就在“認真”地摸魚。
對著卷宗發(fā)呆,用毛筆在廢紙上畫小王八,心里盤算著這點微薄俸祿夠買幾斤米,能不能在衙門外租個更便宜的小屋……偶爾有同僚想跟他搭話,討論一下公務,趙昊立刻擺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笨”的表情,支支吾吾,答非所問。
幾次下來,同僚們也懶得理會這個看起來木訥無能的新人了。
這正是趙昊想要的效果。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下午時分,王主簿抱著一摞厚厚的卷宗,陰沉著臉走了過來,“啪”地一聲摔在趙昊的桌子上。
“趙照磨,這是歷年有關漕運損耗的卷宗,你整理一下,看看有無明顯疏漏和可疑之處。
明日給我個初步條陳?!?br>
趙昊一看那堆起來比他腦袋還高的卷宗,眼前就是一黑。
這得看到猴年馬月?
而且趙昊深知漕運水深得很,多年沿襲下形成了許多弊端。
漕運之利上不歸**,下不屬百姓,其間中飽私囊者大有人在,上至貪贓枉法的**大吏,中有無數(shù)層層關卡巧取盤剝,下到多代**的船戶割鋸贏利。
這不知牽扯到多少利益集團,他去核查?
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嗎?
“王……王主簿,”趙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下官……下官才疏學淺,入職日短,如此重任,恐怕……恐怕難以勝任,耽誤了您的大事啊。
要不……您交給劉兄或者李兄?
他們經驗豐富……”王主簿冷哼一聲:“怎么?
上官交代的差事,你也敢推諉?
是不是想去詔獄里體驗一下生活了?”
詔獄二字像是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趙昊的脊椎。
他腿一軟,差點跪下。
“不敢!
下官不敢!”
趙昊冷汗都下來了,“下官……下官這就看,這就看!”
王主簿這才滿意,把這燙手山芋甩出去了,他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趙昊看著那堆卷宗,欲哭無淚。
他不想干活,更不想惹麻煩??!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翻開卷宗。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言文數(shù)字和模糊的印章,他一個頭兩個大。
但他前世畢竟是經歷過信息爆炸時代的社畜,基本的邏輯分析和數(shù)據敏感度還是有的。
看著看著,他隱約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某些年份、某些河段的損耗率,高得有點離譜,而且呈現(xiàn)出某種奇怪的規(guī)律性。
“這怕不是……有貓膩啊?!?br>
趙昊心里嘀咕,“而且看這手法,不是小打小鬧,像是……形成了慣例?”
他本能地想深入查下去,但立刻打了個寒顫。
“不行!
不能查!
查出來就是天大的麻煩!
誰知道背后站著哪尊大神?
我這個小身板,沾上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咸魚本能瞬間占領了高地。
怎么辦?
首接說查不出來?
王主簿肯定不會信,覺得他敷衍,一樣沒好果子吃。
趙昊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大明第一咸魚之躺進內閣》是嗦粉的西瓜的小說。內容精選:大明,洪武十三年。土地祠,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暗蝵系統(tǒng)提示,恭喜宿主重生在洪武十三年,身份憑死記硬背考取九品官員?!薄爱敼佟诤槲涑敼伲?!”趙昊冷汗瞬間濕透了粗糙的麻布內衣,“這他娘的不是公務員,這是閻王殿的預備役??!”洪武大帝,朱元璋,那可是個殺官不眨眼,動不動就剝皮實草的狠角色!趙昊欲哭無淚,只求讓他快點離開這破地方!趙昊本來是當代寫字樓的牛馬,誰想,加班猝死在寫字樓。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