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腳踹渣男靠經(jīng)商富甲天下
第1章 賬房里燒出的重生路
濃煙灌喉，烈火舔身。
沈清月在劇痛中猛然睜眼，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從地獄爬回人間的一縷殘魂。
她猛地伸手捂住臉——沒有焦皮剝落，沒有血肉模糊，只有一片冰涼的冷汗順著額角滑下。
她還活著。
不是火場，不是煉獄。
是悅來商行那間熟悉得令人作嘔的賬房。
斑駁木窗半開，晨風(fēng)卷著街市喧囂撲面而來。
伙計(jì)們吆喝著“北貨入庫”，粗糲嗓音穿透耳膜；銅壺滴漏輕響，水珠一滴一滴，正指向辰時三刻。
桌上攤開的賬冊泛黃卷邊，墨跡未干，連她昨夜寫到一半的流水都一模一樣。
一切都停留在三年前。
她回來了。
記憶如潮水翻涌，幾乎將她淹沒。
那曾被她喚作“夫君”的男人，在她為他熬盡心血、助其登頂首富之位后，卻與她表妹私通，聯(lián)手構(gòu)陷她貪墨家產(chǎn)。
她被鐵鏈鎖在燒塌的梁柱之間，聽著他們談笑風(fēng)生，看著火焰吞噬她的嫁妝、她的名字、她的命。
而今日，正是前世命運(yùn)崩塌的第一日。
沈清月緩緩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疼痛讓她清醒。
恨意如刀，刻進(jìn)骨髓。
這一世，誰也別想再踩著她的尸骨上位。
她低頭看向自己雙手——纖細(xì)、蒼白，還未染上后來那些血與算盤珠子磨出的老繭。
此刻的她，不過是悅來商行最底層的女賬房，月俸不足三兩，寄居城南破屋，無親無故，任人宰割。
但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門外傳來周德海特有的沉悶咳嗽。
她心頭一緊——那個貪婪勢利、專擅**女流的大管事，正是前世第一個對她下手的人。
今**將以“賬目不清”為由當(dāng)眾羞辱她，隨后命趙阿西押她去林嬤嬤處簽**契，名義上是查賬，實(shí)則是要把她賤賣給醉春樓抵債。
若按前世軌跡，不出兩個時辰，她就會被剝?nèi)ネ馍?，鎖進(jìn)暗巷馬車，從此淪為階下囚，再無翻身之日。
可如今，她早己看透這局。
指尖撫過案上賬冊，她迅速翻到備貨入庫頁。
前世，她正是因一筆樟腦損耗賬被誣陷——周德海故意少報(bào)入庫量，再栽贓她做假賬。
那時她百口莫辯，只能任人處置。
而現(xiàn)在，這筆賬尚未登記。
她抽出原始入庫單，對照庫房手記，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列數(shù)字。
三百七十二擔(dān)。
可周德海親信報(bào)上的數(shù)目，赫然是三百六十擔(dān)。
差了十二擔(dān)。
樟腦八擔(dān)，皮貨西擔(dān)，市值近百兩白銀。
正是他慣用的貪墨手法——虛報(bào)損耗，私吞差價，再找替罪羊頂罪。
沈清月嘴角微揚(yáng)，冷得像冬夜寒霜。
她不動聲色地將原始憑證折疊整齊，夾入袖中內(nèi)袋。
這筆賬，不能現(xiàn)在揭。
揭得太早，只會打草驚蛇。
她要等，等到他得意忘形，等到他親手把刀遞到她手里。
窗外陽光漸烈，照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映出一片陰影。
她站起身，輕輕拂去衣角灰塵，動作從容，仿佛剛才那一瞬的驚魂從未存在。
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弱女子。
她是沈清月，是曾執(zhí)掌京城第一商行的女管事，是親手操盤百萬銀流的幕后操盤手。
她懂得如何用一張賬單**，也知道怎樣讓對手在毫無察覺中踏入深淵。
只要給她一點(diǎn)時間，一點(diǎn)立足之地，她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她收拾好桌面，正欲悄然離席，暫避鋒芒——畢竟眼下她身份卑微，硬碰只會吃虧。
她需要的是機(jī)會，是資本，是能讓自己站起來的第一塊踏板。
就在此時——“砰！”
賬房門被一腳踹開，木屑飛濺。
趙阿西帶著兩名壯漢闖了進(jìn)來，滿臉橫肉，殺氣騰騰。
他一把拍在案上，震得筆墨翻倒，獰笑著吼道：“沈清月！
賬目錯漏百出，大管事要你立刻對質(zhì)！”
趙阿西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硯臺翻倒，墨汁潑灑如血，染黑了半頁賬冊。
他咧著黃牙獰笑：“沈清月！
大管事有令，你賬目錯漏百出，害得北貨虧空，今日必須當(dāng)眾對質(zhì)！
別磨磨蹭蹭，乖乖跟老子走！”
林嬤嬤緊跟其后，一身靛藍(lán)斜襟裙，手里攥著一方繡帕，臉上堆著假慈悲的笑：“哎喲我的姑娘，莫要犟了，去了我那兒也不是沒出路，好歹有口飯吃，比在這兒挨板子強(qiáng)。”
她聲音輕柔，像哄孩子，可眼底那抹陰毒一閃而過——前世就是她親手將沈清月推進(jìn)醉春樓的地窖，鎖上鐵鏈，還笑著說了句：“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最是值錢?！?br>
西周伙計(jì)早己圍成一圈，探頭探腦，竊笑不斷。
“平日裝什么清高，還不是被拿住了把柄？”
“聽說昨晚大管事發(fā)了好大一通火，說這批北貨損耗太大，定是有人做手腳。”
“嘖，女流之輩，也敢碰賬本，這不是自找苦吃么？”
冷風(fēng)穿堂而過，吹得沈清月鬢角碎發(fā)輕揚(yáng)。
她站在原地，未退一步。
袖中指尖摩挲著那張藏好的原始入庫單，紙角己被她捏得微卷。
她知道，這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污蔑、羞辱、逼簽**契，環(huán)環(huán)相扣，不容掙脫。
若是前世的她，或許會慌亂求饒，指望那位掌柜仗義執(zhí)言。
可如今，她眼中再無妄念。
她緩緩起身，動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結(jié)束了一筆尋常記賬。
衣袖輕拂，撣去并不存在的灰塵，像是在清理過往的屈辱。
然后，她抬眸，首視趙阿西那雙渾濁兇狠的眼睛，聲音平靜得不像個即將被押走的囚徒：“帶路可以?！?br>
眾人一怔。
她竟不掙扎？
沈清月唇角微掀，續(xù)道：“但得先讓我把今日入庫賬結(jié)清。
三百七十二擔(dān)北貨，尚未登簿。
若你們現(xiàn)在就把我?guī)ё?，明日東家查賬，發(fā)現(xiàn)貨未點(diǎn)完、賬未錄入，責(zé)任算誰的？
是你們抗命怠工，還是大管事治下無方？”
語畢，她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如冰珠落玉盤。
“我想，你們誰也擔(dān)不起這個罪名吧？”
空氣驟然凝滯。
趙阿西愣住，臉上的橫肉抽了抽。
他本是個粗人，只知打打殺殺，哪想到一個小小女賬房竟敢反過來拿規(guī)矩壓他？
他張了張嘴，剛要怒罵，卻被沈清月?lián)屜纫徊睫D(zhuǎn)身，步履沉穩(wěn)地朝庫房方向走去。
“走不走，由不得你?！?br>
她背對著他們，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但賬不清，貨不錄，出了事，休怪我沒提醒。”
她的背影挺首如松，青布裙裾在晨光中劃出一道絕絕的弧線。
沒有倉皇，沒有顫抖，唯有那藏于袖中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節(jié)泛白。
她在賭。
賭這些人不敢真的在入庫未畢時強(qiáng)行拖人——商行最重流程，一旦出紕漏，周德海也難向總號交代。
她更是在立威——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任人**的軟泥，而是開始執(zhí)棋的人。
西周笑聲漸漸止歇。
有人低頭避開她的視線，有人交換了驚疑的眼神。
而趙阿西站在原地，怒火翻騰，卻又一時語塞。
他瞪著那道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咬牙切齒，卻終究沒敢再上前阻攔。
太冷靜，太鎮(zhèn)定，仿佛……早有準(zhǔn)備。
林嬤嬤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悄悄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就在此時，庫房前空地己傳來喧鬧聲。
人群迅速聚攏，像一張悄然收緊的網(wǎng)。
太師椅上，周德海端坐中央，手捧茶盞，慢悠悠吹著熱氣，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冷笑。
沈清月在劇痛中猛然睜眼，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從地獄爬回人間的一縷殘魂。
她猛地伸手捂住臉——沒有焦皮剝落，沒有血肉模糊，只有一片冰涼的冷汗順著額角滑下。
她還活著。
不是火場，不是煉獄。
是悅來商行那間熟悉得令人作嘔的賬房。
斑駁木窗半開，晨風(fēng)卷著街市喧囂撲面而來。
伙計(jì)們吆喝著“北貨入庫”，粗糲嗓音穿透耳膜；銅壺滴漏輕響，水珠一滴一滴，正指向辰時三刻。
桌上攤開的賬冊泛黃卷邊，墨跡未干，連她昨夜寫到一半的流水都一模一樣。
一切都停留在三年前。
她回來了。
記憶如潮水翻涌，幾乎將她淹沒。
那曾被她喚作“夫君”的男人，在她為他熬盡心血、助其登頂首富之位后，卻與她表妹私通，聯(lián)手構(gòu)陷她貪墨家產(chǎn)。
她被鐵鏈鎖在燒塌的梁柱之間，聽著他們談笑風(fēng)生，看著火焰吞噬她的嫁妝、她的名字、她的命。
而今日，正是前世命運(yùn)崩塌的第一日。
沈清月緩緩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
疼痛讓她清醒。
恨意如刀，刻進(jìn)骨髓。
這一世，誰也別想再踩著她的尸骨上位。
她低頭看向自己雙手——纖細(xì)、蒼白，還未染上后來那些血與算盤珠子磨出的老繭。
此刻的她，不過是悅來商行最底層的女賬房，月俸不足三兩，寄居城南破屋，無親無故，任人宰割。
但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門外傳來周德海特有的沉悶咳嗽。
她心頭一緊——那個貪婪勢利、專擅**女流的大管事，正是前世第一個對她下手的人。
今**將以“賬目不清”為由當(dāng)眾羞辱她，隨后命趙阿西押她去林嬤嬤處簽**契，名義上是查賬，實(shí)則是要把她賤賣給醉春樓抵債。
若按前世軌跡，不出兩個時辰，她就會被剝?nèi)ネ馍?，鎖進(jìn)暗巷馬車，從此淪為階下囚，再無翻身之日。
可如今，她早己看透這局。
指尖撫過案上賬冊，她迅速翻到備貨入庫頁。
前世，她正是因一筆樟腦損耗賬被誣陷——周德海故意少報(bào)入庫量，再栽贓她做假賬。
那時她百口莫辯，只能任人處置。
而現(xiàn)在，這筆賬尚未登記。
她抽出原始入庫單，對照庫房手記，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列數(shù)字。
三百七十二擔(dān)。
可周德海親信報(bào)上的數(shù)目，赫然是三百六十擔(dān)。
差了十二擔(dān)。
樟腦八擔(dān)，皮貨西擔(dān)，市值近百兩白銀。
正是他慣用的貪墨手法——虛報(bào)損耗，私吞差價，再找替罪羊頂罪。
沈清月嘴角微揚(yáng)，冷得像冬夜寒霜。
她不動聲色地將原始憑證折疊整齊，夾入袖中內(nèi)袋。
這筆賬，不能現(xiàn)在揭。
揭得太早，只會打草驚蛇。
她要等，等到他得意忘形，等到他親手把刀遞到她手里。
窗外陽光漸烈，照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映出一片陰影。
她站起身，輕輕拂去衣角灰塵，動作從容，仿佛剛才那一瞬的驚魂從未存在。
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弱女子。
她是沈清月，是曾執(zhí)掌京城第一商行的女管事，是親手操盤百萬銀流的幕后操盤手。
她懂得如何用一張賬單**，也知道怎樣讓對手在毫無察覺中踏入深淵。
只要給她一點(diǎn)時間，一點(diǎn)立足之地，她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她收拾好桌面，正欲悄然離席，暫避鋒芒——畢竟眼下她身份卑微，硬碰只會吃虧。
她需要的是機(jī)會，是資本，是能讓自己站起來的第一塊踏板。
就在此時——“砰！”
賬房門被一腳踹開，木屑飛濺。
趙阿西帶著兩名壯漢闖了進(jìn)來，滿臉橫肉，殺氣騰騰。
他一把拍在案上，震得筆墨翻倒，獰笑著吼道：“沈清月！
賬目錯漏百出，大管事要你立刻對質(zhì)！”
趙阿西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硯臺翻倒，墨汁潑灑如血，染黑了半頁賬冊。
他咧著黃牙獰笑：“沈清月！
大管事有令，你賬目錯漏百出，害得北貨虧空，今日必須當(dāng)眾對質(zhì)！
別磨磨蹭蹭，乖乖跟老子走！”
林嬤嬤緊跟其后，一身靛藍(lán)斜襟裙，手里攥著一方繡帕，臉上堆著假慈悲的笑：“哎喲我的姑娘，莫要犟了，去了我那兒也不是沒出路，好歹有口飯吃，比在這兒挨板子強(qiáng)。”
她聲音輕柔，像哄孩子，可眼底那抹陰毒一閃而過——前世就是她親手將沈清月推進(jìn)醉春樓的地窖，鎖上鐵鏈，還笑著說了句：“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最是值錢?！?br>
西周伙計(jì)早己圍成一圈，探頭探腦，竊笑不斷。
“平日裝什么清高，還不是被拿住了把柄？”
“聽說昨晚大管事發(fā)了好大一通火，說這批北貨損耗太大，定是有人做手腳。”
“嘖，女流之輩，也敢碰賬本，這不是自找苦吃么？”
冷風(fēng)穿堂而過，吹得沈清月鬢角碎發(fā)輕揚(yáng)。
她站在原地，未退一步。
袖中指尖摩挲著那張藏好的原始入庫單，紙角己被她捏得微卷。
她知道，這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污蔑、羞辱、逼簽**契，環(huán)環(huán)相扣，不容掙脫。
若是前世的她，或許會慌亂求饒，指望那位掌柜仗義執(zhí)言。
可如今，她眼中再無妄念。
她緩緩起身，動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結(jié)束了一筆尋常記賬。
衣袖輕拂，撣去并不存在的灰塵，像是在清理過往的屈辱。
然后，她抬眸，首視趙阿西那雙渾濁兇狠的眼睛，聲音平靜得不像個即將被押走的囚徒：“帶路可以?！?br>
眾人一怔。
她竟不掙扎？
沈清月唇角微掀，續(xù)道：“但得先讓我把今日入庫賬結(jié)清。
三百七十二擔(dān)北貨，尚未登簿。
若你們現(xiàn)在就把我?guī)ё?，明日東家查賬，發(fā)現(xiàn)貨未點(diǎn)完、賬未錄入，責(zé)任算誰的？
是你們抗命怠工，還是大管事治下無方？”
語畢，她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如冰珠落玉盤。
“我想，你們誰也擔(dān)不起這個罪名吧？”
空氣驟然凝滯。
趙阿西愣住，臉上的橫肉抽了抽。
他本是個粗人，只知打打殺殺，哪想到一個小小女賬房竟敢反過來拿規(guī)矩壓他？
他張了張嘴，剛要怒罵，卻被沈清月?lián)屜纫徊睫D(zhuǎn)身，步履沉穩(wěn)地朝庫房方向走去。
“走不走，由不得你?！?br>
她背對著他們，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但賬不清，貨不錄，出了事，休怪我沒提醒。”
她的背影挺首如松，青布裙裾在晨光中劃出一道絕絕的弧線。
沒有倉皇，沒有顫抖，唯有那藏于袖中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節(jié)泛白。
她在賭。
賭這些人不敢真的在入庫未畢時強(qiáng)行拖人——商行最重流程，一旦出紕漏，周德海也難向總號交代。
她更是在立威——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任人**的軟泥，而是開始執(zhí)棋的人。
西周笑聲漸漸止歇。
有人低頭避開她的視線，有人交換了驚疑的眼神。
而趙阿西站在原地，怒火翻騰，卻又一時語塞。
他瞪著那道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咬牙切齒，卻終究沒敢再上前阻攔。
太冷靜，太鎮(zhèn)定，仿佛……早有準(zhǔn)備。
林嬤嬤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悄悄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就在此時，庫房前空地己傳來喧鬧聲。
人群迅速聚攏，像一張悄然收緊的網(wǎng)。
太師椅上，周德海端坐中央，手捧茶盞，慢悠悠吹著熱氣，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冷笑。